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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前踏了一步，合道八层的气息猛然暴涨，直接朝叶辰压了过去。
叶辰站在原地，混沌之力在体表缓缓流转，将那股压迫隔绝在外。
他如今的修为是合道一层，和蛊煞差了七个小境界，单纯比拼修为不占优势。
但他的混沌领域和吞天魔功可以吸收和转化对方的气息，所以蛊煞的威压虽然强大，却无法真正伤到他。
蛊煞也感觉到了这一点，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叶辰看着他，忽然开口：“蛊煞长老，你最近百年内，有没有觉得自己的功法有些不对？”
蛊煞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你的蛊刃，是不是在最近百年内变得比之前更好战了？每次使用之后，你的消耗是不是比之前更大？甚至有时候，你会觉得自己的灵力运转有些滞涩，但又查不出原因？”
蛊煞的脸色终于变了。
叶辰说的那些，他全都有。
最近百年，他的蛊刃确实变得比之前更加凶猛，每次催动都会有一种莫名的亢奋，但同时，灵力运转确实偶尔会出现滞涩。
他以为是修炼遇到了瓶颈，一直没有放在心上。
“你怎么知道？”
叶辰没有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那只装有黑色液体的玉瓶，扔了过去：“你看看这个。”
蛊煞接过玉瓶，打开之后，面色骤然一变。那黑色液体的气息，他太熟悉了。
他的蛊刃在催动到极致时，表面就会渗出类似的黑色物质。
他一直以为那是蛊刃本身的力量外泄，可现在看到这瓶液体，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这液体的气息和蛊刃的非常相似，但其中多了一种他从未感应过的成分。
“这东西，是在地脉深处的主根断口处采集的。”叶辰说道，“有人用和你相似的手法切断了主根，但又掺了不属于你的东西。你的功法在最近百年内被人动了手脚，你自己却不知道。”
蛊煞握着玉瓶的手微微收紧，脸色阴晴不定。
蛊厉在后面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大哥，别听他胡说。这人族在挑拨离间！”
叶辰没有理会蛊厉，只是看着蛊煞：“信不信由你。但地脉深处的封印正在崩塌，一旦崩溃，整个蛊界都会被黑气吞噬。你现在不信我，没关系。等圣蛊炼出来，你自然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蛊煞沉默了很长时间。
最终他将玉瓶收入袖中，冷冷地看了叶辰一眼，转身带着蛊厉和激进派的人离开了城门口。
何首乌松了一口气，但叶辰知道这件事远远没有结束。
蛊煞虽然收下了玉瓶，但以他的性格，绝不会这么轻易就相信一个人族的说辞。
接下来几天，激进派一定会有所动作。
回到院落之后，何青送来了云瑶长老的口信。
云瑶在口信中说，她在查看叶辰带回来的断口气息样本之后，确认了一件事。
那丝外来之力的波动，和蛊神树根系封印上残留的某种气息极为相似。
她怀疑，有人在利用蛊神树根系的力量，反过来破坏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