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aoe996.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五卷:山河同守十二包先让成本说话(第1/2页)
北试八号能卖多少钱,先由十二包真实成本开口。
八月二十日清晨,姜青禾独自从鹰嘴坡去北库。
家门关上时,陆砺川的碗仍倒扣在木柜里。昨夜她一个人回来,按两人约定吃了晚饭,也洗净自己的碗。空屋没有让饭、觉与今日工作一起停下。
北库十二包都在昨日分区。
一包开验,一包留样,一包观察,八包申请送指定小柜,一包留给困难家庭供应确认。开验包已经开启,只能用于当批评味与检查,不能重新扎口出售。
姜青禾先核生产总页。
旧酸笋领用有入库日期与重量,昨日恢复的一包干菌和一捆笋干各有村寨、本人、三段交接与验收结果。原料总数减去实际领用,余数与库内封签相合。
三村货款先进入应付,不等八包卖出后再认。白布五号空篓复测人工、首轮耐放货分段人工和新转身点等待另列路线成本,没有从村户原料价里暗扣。
生产工时又是一页。
第一桶水样、洗手、控水、切配、火候、分装与复秤分别有当日责任人。周小兰留在鹰嘴坡,没有把原包装岗位工钱写到她名下。实际替补人完成复秤,便由替补领工。
第三包纸绳偏松,返扎使用一段新绳和一小段工时。原绳进入废弃去向,不能把返工抹掉后装成一次完成。
两锅调味修正也有新增普通调料量。第一锅开验后确认咸度,第二锅停在调味前复核,再按相同结果完成。试味耗用与新增调料都进入北试八号成本。
方干事问:“这些小数全算进去,价格还守得住?”
“先算完再说。”
姜青禾没有为了证明不涨价,提前删掉难看的损耗。
包装纸、纸绳、灶火、水、原料、生产工时、路线人工、返扎与调味修正逐项加完,十二包完整成本比北试七号略高。增量主要来自恢复首日路线人工与返工,不是原料被村户抬价。
八包待送不能独自承担全部十二包成本。开验、留样、观察与困难供应都有真实用途,成本仍按完整批次核算。
姜青禾把成本又拆成三层。
第一层是无论卖出几包都已经发生的批次成本,包括开验、留样、灶火与本人责任工。第二层是跟实际包数变化的原料、包装和分装工。第三层才是本轮雨路恢复多出的接力、等待与返扎。
若只拿第三层吓人,便会说一场雨足以让每包大涨。若故意删掉第三层,又会把军嫂与村户真实劳动写成零。三层合在一起,才能看见同价究竟靠什么守住。
北试七号留下的少量公账余量没有被拿来长期补贴亏损。它只承担已经公开允许的试运行波动。本批同价后仍能自行覆盖成本,下一批若路线或原料变化,还要重新核,今日旧价不构成永远不变的空承诺。
姜青禾又将北试七号同价代入。
按旧价售出八包,小柜结算后还能覆盖当批成本,余量不宽,却没有亏到需要临时提价。困难供应那一包也按同批正常价,不把成本暗摊给普通买主。
北试八号最终价与北试七号相同。
价牌旁新增一句:恢复首日路线与返工成本已入账,本批不加雨路费,不收优先钱。
许营业员到场复核,问困难供应那一包是否算赠送。
“不赠。”姜青禾说,“周小兰登记的是正常价购买机会。她有针线收入,也有病后家庭实际需要。若本人确认领取,照同批价签收。”
“若她今日钱不够?”
“可以选择不领,等下一批再登记。不能用困难二字替她欠一笔说不清的账。”
供应页保留退出权。北试八号通过,不等于周小兰必须领。
周小兰通过院门回话,说自己今日能付同批价,仍想领取一包。她要求等北试八号全批复核和小柜确认后再来,不让姜青禾提前把货留到家庭桌上。
这包货在北库贴困难供应待确认签,与八包小柜货、留样和观察分开。任何人开门前都能看见用途,却看不到她孩子发热的详细情况。家庭副页仍在封套中。
若到领取时她改变主意,待确认签作废,该包重新按批次余货安排。她不因第一个登记便欠北库一份感激,也不能把本人名额转给没有关系登记的人。
全批评味开始。
开验包色泽、气味、咸度与重量合格。留样包封签完整,观察包进入固定位置。八包待送逐包复秤,第三包返扎后重量稳定,纸面没有返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卷:山河同守十二包先让成本说话(第2/2页)
小菜园零进入栏仍为空量。
北试八号使用的酸笋、干菌、笋干、调料与水都有公开来源。姜青禾昨日回家后只用两瓢水照料普通菜种,没有摘一根菜来补北库味道。
方干事在复核页写全批通过。
指定小柜只接八包。困难供应一包留北库待本人确认,留样、观察与开验各守原用途。没有为了柜位好看把十二全写成商品。
八包出门前,姜青禾再对陆砺川短休索引。
他昨日六时半点名、七时前返程,北试八号下午才首签,今日价格又由完整成本页核出。连长批准生产、压下价格与替质量作保三种说法,全被时辰和零经营签名挡住。
午前,八包进小柜。
第一名买主先看价牌,再看批次识别。旧价没有变,恢复成本说明也贴在旁边。她买一包,拿到北试八号第一张正常小票。
柜边有人提出,恢复路这么难,北库完全可以每包多收一角,买主也未必介意。姜青禾把完整成本页指给他看。价格按照真实成本与允许范围核定,买主愿意多付不能自动变成北库应收。
额外一角若进账,必须有合法事项与统一价牌。没有事项便属于优先钱或人情钱,今天收一人,明天普通买主便会怀疑不多交就买不到。
罗大姐正好到柜前。她拿正常小票与待追三角假款再次分开,明确自己愿意按价购买,却不会替收假钱的人补北库收入。
第二名买主问能否多交两角留三包,许营业员按零优先钱规则拒绝。每人当日限量与普通购买顺序照旧,困难供应不在柜后暗拿,普通买主也不能用加钱锁货。
午后八包售出五包,余三包留柜观察。没有质量退货,也没有人多付雨路费。
姜青禾把首日结果写回北库总页。完整成本、同价、五张小票、余三包与困难供应待确认各有位置。
她没有立即寄信。
陆砺川昨日刚离开,当前可能仍在回转途中或等待落脚点收转。他不知道北试八号开工、十二包完成和同价结果。姜青禾只能从今日另开返程后第一封信草页,等寄出时写到已经发生的结点。
难事那一栏,她先写回家后屋里很空。
高兴事那一栏,她写北试八号十二包算全成本后仍守住旧价。
写完草页,她按时收工回鹰嘴坡。
陆砺川的碗仍在柜中,她没有拿出来假装有人。她给自己煮一碗面,切一小把家用青菜,吃完洗碗,再把今日草页放入木匣。
面煮多了一口,她原本想留到明早,最后仍按本人饭量吃完。陆砺川在家时总会问她有没有按时吃,她如今听不见当面问话,也能照约定回答。
饭后,她摸到他修好的后窗木条。雨点落在外檐,窗角没有渗水。男人已经离开,做过的家务却留在屋里。姜青禾没有因此哭很久,只站了一会儿,便把明日需要的衣服与账夹放好。
木匣最上面两张难事与高兴事还在。她没有修改昨夜所写,也没有因今日北试成功把空屋那项划掉。高兴和难过确实在同一天里发生。
想念没有被工作盖住,工作也没有被想念拖停。
天黑前,方干事带回南门茶摊新核的一页。
灰衣送纸人问路前,曾从茶摊柜下借过一本旧称呼簿垫纸。簿里记着附近搬运、修物与送货人的常用称呼,其中有三名不同的陈师傅。
三人分别做过修车、搬货与乡间代办,簿上只记常用称呼、偶尔来处和赊茶次数,没有完整住址。陈富贵的姓名未完整写在这一页,只在一条石桥村陈师傅后留半个富字旧添注。
灰衣人借簿时用左手翻页,右手压在衣袖下。他没有撕走整页,却在陈字页垫着写过一小张纸。原簿下角有新的笔压与菜水,压痕内容尚未描清。
茶摊主记得对方问过,若托人送话,写陈师傅是否比写真名好找。摊主当时只当他替人跑腿,答附近姓陈的多,单写称呼反而容易送错。
这段对话能证明灰衣人主动选择模糊称呼,仍不能证明三名陈师傅中谁让他送纸。称呼簿原件封存,三人分别核当日去向,陈富贵只因半个富字与既有线索列入其中。
茶摊主只看见他翻到陈字那一页,没有看清他指的是哪一个。
陈师傅终于有了可追的簿页,却仍不只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