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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天生一对(第1/2页)
“是的,谢谢。“
我向付了住宿费的客人笑着打招呼,脸上挂着标准的营业微笑,嘴角上扬三十度,眼睛微微眯起。
那种在魔界之森里用来跟路过的冒险者讨水喝的表情。
那是一对看起来很青涩的男女。
男的穿着商人行会的制服,腰间别着一把装饰性的短剑;女的则裹着一条厚实的旅行斗篷,脸上还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
“昨天奶奶去哪了?“
其中女子看到我后开口问道,我眉头微微皱起。
“啊,奶奶休息了,所以由我来代班。“
我的声音自然得连自己都差点信了。
那种“孝顺孙子帮忙看店“的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
既不会让人觉得突兀,又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
“你是她的孙子吧?真能干。“
那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多给了些小费。
银币落在柜台上的声音清脆悦耳,我则笑得更加灿烂。
这次是真的笑了,连声道谢。
两人离开酒店后,我偷偷地数了数钱。
硬币在手心里沉甸甸的,纸币则散发着油墨的味道。
没想到还挺多的。
“干脆别当夏尔巴人了,直接做生意算了?“
以后要是赚了钱,再买下一栋楼,雇几个人看店,似乎就能像这样轻松地生活了。
不用在魔界之森里跟魔物搏命,不用在学院里被当成变态,不用每天为了“拯救世界“这种破事头疼。
“要实现这个目标,果然还是得那样才行啊。“
我走进柜台内侧,把一个厚重的保险箱摆在面前。
那东西比我的背包还大,表面锈迹斑斑,锁孔周围有明显的撬痕,说明之前已经有人试图打开过它了。
本来因为嫌麻烦一直没动它,但想着反正都要拿走……
锵!
我拔出剑来,把保险箱劈成了两半。
金属断裂的声音在空荡的大厅里回荡。
保险箱的厚度大概有三毫米。
对木剑来说不算什么,但对普通人来说,这把锁确实够结实了。
这时,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那个声音沙哑、虚弱,带着浓浓的怨气……
“你这疯子……明明有钥匙的啊……“
是昨天在楼梯上滚下去昏倒的三个男人,他们头上都长了大包。
每个人的额头上都有一个鸽子蛋大小的肿包,颜色从紫红色到青黑色不等,被绳子绑在一起,像一串待宰的腊肉。
这是我干的好事。
“啊,是吗?不好意思,这样更方便。“
我回头冲他们笑了笑。
与其特意找钥匙插进锁孔再拧开。
那种精细活儿不适合我,还不如挥一剑来得方便。这又能怎么办呢?
保险箱里面堆满了现金,纸币被码得整整齐齐。
如果这能算“整齐“的话。
但有些钞票上沾着暗红色的斑点,已经变得有点潮湿了。
我自己的都看得咋舌。
“哇,这些人真的赚了不少啊?“
我知道这笔钱光靠经营酒店是绝对不可能赚到的。
边境城市的旅馆一晚收费大概两到三枚银币。
就算天天客满,一年也攒不下这么多。
更何况这地方还破破烂烂的,能有多少客人?
看到有些钞票上似乎沾着血迹,那种已经氧化成褐色的污渍,手不由得又加重了力道。
木剑的柄在掌心里微微发热。
…………
“那个,奶奶?您有没有看到我们一行人?“
“一个黑头发的男学生,他没在房间里。“
从外面传来琳和河允的声音。
我嘴角带着微笑走出门外,柜台后面的暗门被我用木板挡住了,迎接她们两人。
清晨的阳光从旅馆大门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两道修长的影子。
琳穿着那件在世界树买的浅绿色连衣裙,金发在阳光下像一面小小的旗帜。
河允则还是那身深蓝色的训练服,黑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
“现在这里由我当家。“
“诶?你怎么从那里出来的?“
琳瞪大了眼睛,她的目光在我和柜台之间来回游移。
像是想搞清楚我为什么会出现在本该是老奶奶待的位置。
“你又干了什么?“
河允的语气则带着怀疑,那种“你肯定又惹事了“的眼神,像是看穿了一切。
我一边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从墙壁里的密道到天花板上的蜘蛛老妖,一边指着柜台后面绑着的三个人,还有一个被砍掉了所有蜘蛛腿的“蜘蛛人“。
“他们说是强盗旅馆。据说昨天不只是我们,连其他住在这里的客人都打算袭击。“
“我还以为那种东西只是都市传说呢。“
河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她抱着胳膊,目光扫过那三个被绑在一起的男人。
他们此刻正瑟瑟发抖,像三只被雨淋湿的鸡。
“……!“
与受到冲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河允不同,琳冷静地歪着头,向我问道:“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要交给守卫吗?“
“不,我有点好奇他们背后的事,打算再深挖一下。但这些家伙嘴巴太严,不肯开口。“
我一边说着,一边挠了挠后脑勺。
头发因为昨晚没睡而乱成一团,像是被电击过的小鸟窝。
除了昏迷的老太婆,她的蜘蛛腿已经被我全部砍断。
此刻正像死鱼一样躺在角落里,那三个人顿时齐口一开:
“我们说了!“
“什么都告诉你!所以求你了!“
“饶命啊啊啊!“
砰!砰!砰!
我直接对着他们三张脸各砸了一拳,拳头砸在颧骨上的声音沉闷而清脆。
三颗脑袋像保龄球瓶一样向后仰去,鼻血飞溅在身后的墙上。
四周又恢复了安静,只有他们三人压抑的呜咽声在回荡。
在这凝重的气氛中,我耸了耸肩,对两个女学生说道:“你看吧,他们不肯说。“
“……“
河允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种表情像是想说什么但又忍住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
“上次贾巴兰科事件的时候也这样,你有时候真的很吓人。“
“这些家伙意志力还真强。“
如果问我为何要这样做,那是因为昨晚在这间酒店四处查看时,目睹了太多惨状。
地下室里到处都是尸体,不是一两具,而是数十具。
有些被整齐地码放在角落里,像柴火一样;有些则散落在地上,姿势扭曲得不自然。
墙壁上有抓痕,深深的指痕嵌进砖缝里,像是有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试图爬出去。
空气中弥漫着经年累月的浓重血腥味。
那种味道不是新鲜的,而是渗透进了每一寸墙壁、每一块地板、每一根横梁的深层。
像是这座建筑本身就是用血肉建造的。
甚至还有求饶者在墙上留下的指甲划痕,那些痕迹歪歪斜斜的,有些写着字母,有些只是无意义的线条。
但每一道都代表着一个人在绝望中最后的挣扎。
这些,根本无法轻易原谅。
“客人本来都已经走了吧?今天酒店关门,你们在这儿看着点。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
河允问完后,我简单地松了松手回答道,活动了一下握剑的手指,关节发出“咔吧“的脆响:“守卫。“
昨天就是这家伙推荐我们来这家酒店的,我一边想着一边径直走出了酒店大门。
晨光刺眼。
贝特尔城的街道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了。
商贩们推着小车叫卖,行人匆匆走过,马蹄声和车轮声交织成一首晨曲。
丹尼尔离开酒店后,琳和河允决定简单做点早饭吃。
因为备有一些简单的面包,放在厨房的篮子里,表面已经有点干硬了。
两人一边嘟囔着“这玩意儿能好吃吗“一边参观酒店。
河允在前面开路,琳跟在后面,两人像是在巡视战场的将军。
但途中琳突然感到胃里一阵恶心。
那种恶心不是“吃坏了东西“的类型,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像是灵魂在被拉扯的不适感,她弯下腰,把刚吃进去的面包全部吐了出来。
“……“
特别是琳,看到地下室里的惨状后。
那些尸体、那些抓痕、那些凝固在墙上的绝望,紧闭着嘴,攥紧拳头,默默地回到了楼上。
她的拳头攥得太紧了,指甲嵌进了掌心的肉里,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但她似乎感觉不到疼。
看着她那副样子,河允心中不安,便跟在了她后面。
“我跟他们说几句话。“
“啊?嗯,好。“
琳一边说着,一边锁上了柜台的门走了进去。
那个锁是老式的铜制插销“咔嗒“一声扣上后,从外面就无法打开了。
河允站在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细微声响,脚步声、布料摩擦声、还有一种低沉的、像是火焰燃烧的“呼呼“声。
看着她背影的河允,突然觉得,幸好她们不是小时候一起长大的朋友。
那种感觉很难描述,像是站在玻璃窗外看着一场火灾。
你知道里面有人,你知道情况很糟,但你就是进不去。
走进来的琳看了一眼已经恢复意识的四人。
老太婆靠在墙角,蜘蛛腿的断口处缠着布条,但黑色的体液还是渗了出来,在地板上积成一滩。
三个男人则被绳子捆得像粽子一样,只能坐在地上,用恐惧的眼神看着她。
庆幸之余,他们还活着,琳便为他们施加了恢复魔法。
淡绿色的光芒从她掌心涌出,像雾一样笼罩在四人身上。
伤口开始愈合,鼻血止住了,肿包消退了。
那种魔法不是精灵族的治愈术,而是某种更古老的、带着暗色光泽的力量。
就在那一刻,四人确信了一件事。
只要说服这个女孩就行。
她看起来比那个黑发少年温柔多了,至少她会给他们治疗,那个少年只会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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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看看这位奶奶。我这是被强行改造,才不得不做这种事啊!“
老太婆的声音带着哭腔,那种哭腔不是“害怕“,而是“表演“,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算计。
“请、请你们饶了我吧。我们其实也不是自愿干这些事的啊!“
“对啊!其实幕后黑手另有其人。我们也是没办法才这么做的!“
“小姐,你好好跟你男朋友说说!拜托了!“
“男朋友?“
琳细细品味着这句话,轻轻一笑,那种笑容不是“害羞“,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像是冰雪在阳光下融化的东西。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蓝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暗色的光芒。
靠着察言观色活到现在的四人立刻改口开始夸赞起来,他们太熟悉这种“抓住弱点“的游戏了。
“我这把年纪了,看人还是有眼光的。你们俩真是般配。“
“没错!男才女貌,郎才女貌啊!“
“你们俩会结婚吧?一定很幸福!“
“结了婚再生个孩子,那得多漂亮啊,你们两个都这么俊。“
琳的确美得让人觉得用“绝世美人“来形容也不为过。
黑发蓝眼,五官精致得像是从油画里走出来的。
但丹尼尔的情况就有点微妙了。
28岁的丹尼尔因为生活太过艰辛,身上的伤疤处处彰显着他粗犷的男性气质。
那些疤痕是魔界之森的勋章。
而18岁的丹尼尔则还保留着那时胆小怕事的模样,瘦削、安静、容易被忽视。
当然,他的眼神确实变得凌厉了一些,像是被磨过的刀刃。
但总体来看,18岁的丹尼尔看起来也就是个相貌普通的少年。
“这,真的吗?“
琳红着脸,不知所措。
说实话,从他们的立场来看,要夸赞那个曾将他们打得半死、还用刀捅过他们的丹尼尔,说他是“男才女貌“。
简直让他们五脏六腑都翻腾起来,那感觉像是被人逼着赞美自己的刽子手。
但又能怎么办?至少得先活下来。
琳道了声谢,替四人治好了所有伤。
连老太婆蜘蛛腿断口处的疼痛都消除了,又在柜台入口施了一个魔法。
一道半透明的屏障笼罩了整个柜台区域。
淡紫色的光芒像水波一样荡漾着,将里面的人和外面隔绝开来。
“这是什么魔法?“
“我怎么知道。“
突然使用魔法的琳,让他们几人私下一阵窃窃私语。
虽然如此,但想到琳已经站到他们这边,她给他们治疗了,她对他们笑了,也并不怎么害怕了。
然后……
轰!
一个火球从天而降,将一名男子直接点燃。
橙红色的火焰瞬间吞噬了他的上半身,衣服在零点几秒内化为灰烬,皮肤开始起泡、开裂、碳化。
“啊啊啊啊啊啊!“
身体开始燃烧起来。
正如世人普遍知晓的那样,都知道没有什么痛苦能超过人体被火烧灼的痛楚。
那种疼痛不是“尖锐“,而是“全面“的。
每一寸皮肤、每一条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男子在灼烧的剧痛中拼命挣扎,在地上翻滚着,试图用身体压灭火焰。
但火球似乎有生命一样,紧紧贴附着他,不肯熄灭。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闻着空气中弥漫的焦糊肉香,剩下的三人一脸惊慌地望着琳。
少女的身上喷涌出一团形状模糊的黑暗气息。
那股气息不是黑色的烟雾,而是一种有实体的、像液体一样的黑暗。
它从琳的皮肤下渗透出来,在空气中蠕动着,像是有生命的影子。
她用死寂的眼神俯视着他们。
那种眼神不是“愤怒“,而是“空洞“。
像是所有的情感都被抽空了,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冰冷的意志。
“我看到地下室了。“
“……!“
“对、对不起!但那不是我想对你做的!“
“对啊!是硬要我们那样做的!“
“不管你们是不是自愿的,也不管你们是不是想对我那样做,这对我来说都毫无关系。“
又一次倾泻而下的火球。
这一次另一名男子扭曲着身体发出痛苦的惨叫,他的腿被火焰包裹了,皮肤像蜡烛一样融化,但他也一样没有死去。
琳那冰冷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他们的惨叫声传了过来:“问题是你们竟然打算对丹尼尔那样做。“
再一次落下的火球倾泻在第三个男子身上,他的手臂开始燃烧,火焰顺着血管蔓延到肩膀。
但他还在呼吸,还在尖叫。
现在只剩下那个老妇人了。
老妇人察觉到了异常。
为什么他们不死?只是在惨烈的痛苦中尖叫?
按理说早就该死了的时间,人类的身体在火焰中最多坚持几分钟,然后神经系统就会崩溃,意识消散,但他们还在尖叫。
仔细看的话……
他们的身体虽然在燃烧,也在发出伴随着痛苦的惨叫,但并没有真正烧伤。
火焰像是一层薄膜一样覆盖在他们的皮肤上,制造出“正在被焚烧“的幻觉,但实际的伤害被某种力量削弱了。
“对丹尼尔做那种事是绝对不可以的,对吧?“
看着朝自己飞来的火球,老妇人瞬间有了直觉。
那种直觉不是“推理“,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像是被命运直接告知的领悟。
“这两个家伙简直是天生一对的混蛋。“
琳正在微弱地施展着支配死亡军团的力量,那种力量从她胸口的终焉纹路中渗透出来,像黑色的根系一样蔓延到整个柜台区域。
与此同时,丹尼尔也正揪住一名男子的衣领。
贝特尔城的卫所就在旅馆两条街之外。
那是一栋石制的两层建筑,门口挂着一面褪色的王国旗帜。
“喂,你这混蛋,你是谁啊?昨天你为什么推荐我们去那家酒店?“
原本昨晚守夜到很晚,因此上班迟到了一点的守卫。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肚子微微隆起,胡子三天没刮。
看到突然朝自己冲过来的少年,不由得慌了神。
什么?这压迫感是怎么回事?
一种连警备队长身上都感受不到的、完全不同的气势。
虽然让人怀疑这真的是从一个少年身上散发出的杀气吗?
但也没有时间去感叹这些了。
那种感觉像是被一头看不见的猛兽盯上了,喉咙被无形的爪子掐住。
要死了。
他真的以为自己稍有差池就会死掉。
那个少年的眼神,黑色的、深邃的、像是看透了生死的眼睛,让他浑身发冷。
于是急忙开口:“只是因为经常听来这里的人说那家酒店不错,所以才随口推荐的!“
“……“
丹尼尔盯着守卫的眼睛,那种目光不是“审视“,而是“解剖“。
像是要从对方的瞳孔里读出每一个字的真伪,然后轻轻松开手,点了点头。
“你还记得那些客人的相貌特征吗?“
“呃,呃……因为来往的客人实在太多了。“
“……“
“你干嘛突然这样问?那家酒店出什么问题了吗?“
“那里已经倒闭了。以后别再推荐给别人了。“
说完这句轻描淡写的警告后,便转身离开。
从守卫的反应来看,似乎不像是在撒谎。
那种慌张不是“演出来的“,而是真正的、面对危险时的本能反应。
那么多人推荐那家酒店?
在我眼里看来,进入那家酒店后还能活着出来的人应该少之又少才对。
那些失踪的商旅、那些再也没有回到家的旅人,他们的结局就埋在那栋建筑的地基之下。
看来最终还是得从他们嘴里问出来。
如果我的猜测没错,那家酒店应该和“斗犬“有关系。
就像夏莱使用的可卡垂克幻术,那种能让人在幻觉中看到最恐惧的事物的魔法,以及与她一起来的、拥有双生史莱姆身体的那个男人一样。
这家酒店的老板老妇人,也拥有魔界之森中栖息的魔物“死亡蜘蛛“的身体。
这些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思绪很模糊。
他们利用魔界之森的资源和魔物向外扩张势力,这一点我能理解。
如果能稍微利用那里存在的力量。
那些远古魔兽的遗骸、那些变异植物的毒素、那些被诅咒的矿物。
当然有可能建立起一个庞大的组织。
但关键的是,前世的我完全不知道有个叫“斗犬“的组织。
如果在魔界之森活动过的话,不可能不知道才对。
当然,在最近三到四年间我有可能不知道。
毕竟那时候我也是在森林入口处天天面临死亡的危机。
每天的任务就是“活下去“,根本没有精力去关注外界。
但一旦进入森林中段,开始正式建屋居住之后。
大约是我来到魔界之森的第五年左右,情况就不同了。
那时候我开始主动探索森林的各个区域,接触各种魔物和势力。
那时候我不可能不知道在魔界之森四处活动的人。
那么,这是说他们在五年之内消失了吗?
如果真是那样,我也能理解。
如果斗犬是在那之后消失的。
在我开始深入了解魔界之森之后、在我“死亡“之前,那我不知道也不奇怪。
唔?从屋顶上隐约可见的一头白发。
在贝特尔城参差不齐的屋顶轮廓线中,有一抹白色格外醒目。
那不是鸽子,而是头发。很长、很白、在风中微微飘动。
“她连休息都不休息一下吗?“
那个比谁都更紧追斗犬的清算团少女,赛恩正站在屋顶上俯视着我。
她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单薄而孤独,像是一把插在屋顶上的白色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