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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的做法，就是在用自己的医术和能力威胁李玉清这位西山省的一把手。”
“即便是他接受了你的威胁，愿意帮你这个忙。”
“可一旦他的行为和思想被上面的人察觉到，他们便会将李玉清毫不犹豫的拿掉。”
“因为他能被你威胁，就能被其他人威胁。”
“这样的领导，对于组织来说，太危险了。”
“而你……”
贺老看着程竹，轻蔑的笑了笑：“即便上面的领导再看好你，可你一个正处级，都敢在这种关键时刻威胁以为正部级。那你成为厅级干部呢？部级干部呢？你还不翻了天？”
“程竹啊，听老夫一句劝，少点折腾，多点忍耐！”
“若是你真能做到这些，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程竹闻言，并没有因此而消沉，而是反问一句：“那您为什么可以威胁吴省长？”
“……”
“您为什么可以威胁周云峰周部长？”
“呵，以老夫的地位，需要威胁他人吗？”
“如果您觉得‘合作’也能被理解为‘威胁’？那我们之前的交易又算什么？”
程竹的三个问题，直接让贺老哑口无言。
这倒不是贺老找不出理由来反驳，而是聪明的他，知道现在无论如何反驳，都不可能让程竹清醒过来。
“如果你硬要这么想，老夫也没办法……”
“贺老，我需要您的帮助！”
贺老轻蔑一笑：“老夫不和傻子做交易，赵道长和吴家的事情，老夫依旧会信守承诺。”
“宋濂的事情……”
贺老摇摇头：“老夫不会参与！”
“贺老，刚刚您觉得我要放弃宋省，您生气了。现在，我说出了自己的方法，您还是生气。贺老，您的气真多啊！”
贺老瞬间哑然，可依旧嘴硬道：“老夫之前觉得你会放弃宋濂，是品行问题，自然鄙夷！可你现在要救他，却用错了办法，是智商问题，老夫自然不会参与！”
程竹笑道道：“如果我能提前说服玉清书记呢？您还觉得我的方法有误吗？”
“老夫说了，即便是你说服了李玉清，组织也不会妥协的，老夫不和傻子玩！”
程竹轻轻一笑，缓缓起身：“贺老，您能让吴省长和周部长屈服，是因为您的资历和贺家的势力。可如果您只有资历，没有势力，您还能这么做吗？”
“……”
贺老冷笑道：“没了贺家的帮衬，我一个孤寡老头谁会搭理我！”
“那没了宋省长，我的能力再强、医术再高，若是还想在仕途混，那不就和无根浮萍一样，任人摆布吗？”
贺老：“……”
程竹道：“宋省长这边，我肯定会救，但我不会出面，也没资格出面，我的方法已经告诉您了。”
“您若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将我带到京都去，我劝您趁早放弃这个想法。”
“若是救不了宋省，我会向组织递交辞呈。”
“再见！”
程竹说罢，转身要走，贺老当即喊道：“慢着！”
程竹嘴角一撇，缓缓转身：“贺老，看来您确实是想浑水摸鱼，将我带到京都去！”
这个臭小子，还真是什么事情也瞒不过他啊！
贺老冷声道：“傻子！别人抢破头都抢不到的京都资源和机会，摆在你面前都不知道用！”
“不是不想用，而是幼时的理想还未实现，不敢去，也不能去啊！”
贺老白了他一眼，用不甘的声音问道：“你确定自己能搞定李玉清？”
“能！”
贺老无奈地叹息道：“若是你能搞定李玉清，那老夫……愿意帮你这个忙。”
“先贺老！”
贺老立即摆手：“你先别忙着谢！你先想一想，你准备怎么搞定李玉清吧！”
“而且，你还得想好，他和上级领导说的台词和借口。”
“另外，李玉清的身边，不光有周家的人，还有霍家和我们贺家等。”
“他若是想离开西山，去别的地方，那必须给出足够的理由。”
“程竹，这件事你现在放弃还来得及，一旦……”
贺老顿了顿，眼神坚定的说道：“一旦开始，你就彻底卷了进去，只有赢，没有输！”
“而且……”
“你也会彻底得罪纪委系统。”
程竹闻言，压力山大！
他年纪虽轻，但也知道这件事会给他的未来带来多大的麻烦。
正如贺老所说，如果他失败了，他的仕途和前程将彻底断送。
如果她赢了，其他领导也会防着他，不给他任何的机会。
他之所以能在曾鸿升、刘青山和宋濂身边来回调配，并不是因为他的能力强。
而是因为曾鸿升和刘青山本就是一个派系的人物。
刘青山也因为苏曼卿的关系，认了他当学生。
所以，他才能从市政办来到市纪委。
而他和宋濂之间，有宋焰秋和六姐牵线搭桥，彼此之间已经有了信任。
若是换成其他领导，也未必会相信他。
毕竟，一个被其他领导用过的秘书，和一个没给人当过秘书的白纸相比，后者的性价比是最高的。
现在，程竹若是去救宋濂，就意味着他已经向全世界宣告，我就是宋濂的人。
即便是京都的大领导有意栽培，我也不去！
这种将领导得罪死了的行为，和政治自杀没有区别。
不过……
程竹并不后悔，他的梦想，是将西山发展起来，将西山带到它曾经的位置上。
现在……
只是开始。
想清楚了这些，程竹立即拿起了电话，给西山省的一把手，正部级的省委书记李玉清拨去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