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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时暖一下午都心不在焉的。
时暖知道自己下午的走神可能引起了蒋谦的注意，开口道：“就那样，人老了都会这样。”
蒋谦没有多想，点头放她离开。
时暖走出绘画部，没一会儿后就又回来，“老大，这几天如果有人送什么东西到部门来，直接放我桌上就好。”
蒋谦以为她在网上买了什么东西，点头应了一声“好”。
“如果有人来找我就说我不在。”
“被人缠上了？”
“算是吧。”时暖说，虽然现在还不确定是不是时江。
蒋谦笑了笑道：“行。”
时暖这才转身离开，她拿着那个礼物盒子乘坐电梯去了顶楼办公室。
现在秦寂城下班还早，两人现在住一块儿，时暖打车回水榭云澜也进不去，还要走一段路，索性就同意他提议的一起回去。
她到办公室的时候秦寂城不在，秘书说是去开会了，她就坐在沙发上盯着那个礼物盒子看。
里面的布娃娃让时暖能想到的除了恐吓，就没有其他了。
她摸着下巴，想时江和杜月蓉瞒着自己的那件事，他们到底隐藏了什么，是外婆醒来后高速她，他们就会去牢里蹲着的。
难不成真是杨柏那天随口说的那样子，做了杀人犯法的事？
结果被她外婆知道了，外婆要揭秘告发他们，所以就不让外婆醒来？
那也不对，外婆是被气晕的，他们应该还说了其他的什么。
时暖是不相信就一个房子拆迁的事儿能把外婆气晕，时江和杜月蓉经常在她面前提起这个，也没见得有什么，这次提了就气晕，鬼信。
所以到底是什么呢？
她想得认真，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时暖拿过来看，是时零打来的。
她想都没想，直接挂断。
时零不气馁，又给她打了第二个。
时暖知道自己再拒绝她还是会打，索性就懒得管了，等她打。
手机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大概是知道不管自己怎么打，时暖都不会接，时零又换了一种方式，发短信。
时零：你别挂我电话，我有急事问你。
时暖看了眼信息，没回她。
过了会儿，时零信息再次发了过来：你有收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吗？诸如莫名其妙的快递，里面装着的是布娃娃。
时暖本来想把她拉黑的，结果看到这句话，她指尖一顿，回了信息过去：你知道些什么？
果然是时江做的吗？
时零：把那个娃娃用火烧点扔了，很邪门。
时暖：？
时零：是爸妈，他们用了你生辰八字，找人用在了这个娃娃身上，就像小说电视里演的那样。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做，总之，你能别碰那个娃娃就别碰，快点烧掉扔了。
时暖：我凭什么信你？
时零没有回她，时暖等了会儿，手机震动又再次传来，她又打电话过来了。
这次时暖没有挂断，接听了。
“姐。”时零叫她一声，她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自然，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发现似的，“就你按照我说的做，我不会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