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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胸口石壳炸开一个碗口大的洞，碎石飞溅。
剑气钻进石壳之后没有马上透出来，而是在里面又旋了半圈才从后背穿出去。
砗磲后背的石壳从里往外炸开一圈裂纹，灰白色碎块崩了一地。
它往后退了两步，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一只手撑着地面稳住了。
裂-缝里的碎晶暗了一半，圆孔一张一合喘着，喘出来的雾气里带着黑血。
“你……到底是什么……”
叶林没让它说完，右手并指往下一劈。
“第三剑。”
这一指劈下去的时候，擂台上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上面压下来了。
台下所有人同时矮了半寸，有几个修为浅的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护阵光幕从顶部到底部泛起一层密密麻麻的裂纹，然后整面光幕碎成了漫天的光屑，飘了满场。
混沌古族那边八个人同时往后退了一步，硲牙的晶簇拼合彻底停住了，几块晶片悬在半空没落下来。
砗磲知道这一剑挡不住。从第一剑劈开石壳、第二剑洞穿胸口那一刻起，它就知道差距在哪了。
可它还是把两条手臂举起来了。
两条已经裂了缝、石锤崩了好几块的手臂交叉挡在头顶。
石壳上所有孔洞里残存的软体全挤出来在头顶凝成一面厚实灰盾，盾面上几十根触须彼此缠绕打结成网。
裂-缝里剩下的碎晶全烧了，整颗脑袋亮得发白，圆孔喷出最后一口浓雾裹住灰盾。
两条腿扎进擂台里，脚底碎石嵌进石壳缝隙，把自己钉在地上。
裂-缝里那几颗还亮的碎晶死死盯着落下来的剑气。
剑气落下来。
这道剑气跟前面两剑完全两个东西。
第一剑薄。
第二剑尖。
第三剑厚。
厚得像一堵墙从天上倒下来。
剑气还没碰到触须网，触须网就自己散了。
几十根触须从中间断开往两边耷拉下去，断口冒出来的烟比前两次浓了三倍。
灰盾裂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闷巨响，从正中间裂成两半朝两侧崩飞，砸在擂台上碎成粉末。
浓雾被剑气压得从中间往两边翻出去，贴地散成一片灰蒙蒙的烟，连往上飘的力气都没有。
三层防御，一剑压穿。
剑气劈在交叉的双臂上，两条手臂从中间折断，楔形石锤飞出去砸在擂台上弹了两下滚到边缘。
剑气从砗磲头顶劈进去，沿着胸口那道裂-缝一路往下，把整具石壳从中间劈成两半。
两片石壳朝两侧倒下去，露出里面灰白色筋肉和暗绿色雾气。
雾气从断口涌出来往上飘了几尺就散了。
半个脑袋滚在一边，裂缝里的碎晶全暗了，圆孔不再张合。
它倒下去的时候，那条断了的手臂还保持着举在头顶的姿势。
擂台上安静了。
台下也安静了。
三剑，干脆利落。
一尊准圣三重天的强者，就这么被斩了。
而且这还不是普通的准圣三重天。
“现在，你们有三条路可走。”
“第一，投降。”
“第二，一起上，还有一丝希望。”
“第三，一个一个上来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