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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被人勾住的时候，姜如蜜下意识就偏头看过去。
看清楚抱着自己的人是裴恒时，她抬手就推开他。
她的力气明明不如他的，可是她不过是轻轻推了一下，整个人就往后倒去，裴恒含笑就这么看着她往后摔下去。
姜如蜜以为自己要摔到地上了，下一秒却又被他扯着手腕，整个人被他拉了回去。
她还没站稳，就听到他带笑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啧，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方思敏已经被陆正轩拉住了，看到裴恒，陆正轩脸色也变了一下，“你放开如蜜！”
听到陆正轩的话，裴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拽着姜如蜜手腕的手，挑了挑眉：“陆大少你真是贪心，自己手上已经拉着一个了，怎么，还想左拥右抱？”
他话音刚落，姜如蜜就将他的手甩开了。
她冷眼看了他一下，拉紧身上的风衣就往外走。
陆正轩担心她出事，抬腿也想跟过去，却被方思敏跟缠住了。
裴恒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后，电梯上来得有些慢，门还没有开，他人就已经走到她的跟前了。
他看了一眼她手紧紧拽着的胸口，轻笑了一声：“你看陆正轩有什么用，就这么一杯红酒都挡不住。”
姜如蜜不想跟他说话，她怕自己忍不住会在这里失控。
电梯门应声而开，姜如蜜看着电梯壁里面的自己，有些狼狈，可却比当年好了许多。
她抬腿进了电梯，一转身，果然就看到裴恒跟着她走了进去。
姜如蜜突然之间就笑了：“裴总这是什么意思？导演了这么一出戏，就是想看我狼狈出丑？”
她说着，抬手拨了一下贴着脸颊的发丝：“不过你可能要失望了，我想我今天晚上还不至于很狼狈。”
他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但突然又笑了起来：“是方思敏没用而已。”
“确实，不如裴太太厉害。”
姜如蜜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除了几分讥讽，没有其他任何的情绪。
她好像已经从那三年前的难堪中回过神来了，变成了一个刀枪不入的姜如蜜。
他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不变：“姜如蜜，你真该拿块镜子照照你虚张声势的样子，真的是好看极了。”
他言语轻巧，可却像是利刃，一下子就刺入她的心口取走她的心头血。
姜如蜜掐了一下手心，“你这一次又想玩什么，裴恒？”
这话终于问到他的心底里面去了，裴恒轻啧了一声：“这三年里面，你智商倒是涨了不少。”
“叮”的一声，电梯门到一楼应声而开。
姜如蜜看了他一眼，抬腿走了出去。
他跟在她的身后，一字一句地告诉她：“我还没想好，但不想让你好过是真的，姜如蜜。”
他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好像做错事的人是她姜如蜜一样！
姜如蜜忍不住停了下来，回头看着他一步步走到自己的跟前，她才开口：“裴恒，你知道吗，曾经我是真的很爱你。”
她说着，左眼的眼角一滴眼泪滴了下来，她勾着唇看着他又笑了：“但是现在，我也是真的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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