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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苏的身躯早在这七日的往来中热得彻底,师父的唇齿间满是湿润的春意,只试探着卷起我的轻舔两下,钻到心尖的痒意便化作难解的热潮,自我下身难以启齿的部位荡漾开来。
清修多年的冲动就这么被唤起,我心里一慌,下意识抓住师父那早就无法蔽体的衣角。
我这会儿气息不稳,师父显然也没好到哪儿去。他微眯着双眸看我,这个姿势下的腹肌好看得分明,胸膛上两点撩仁的红润也别有深意似的起伏着;我嘶了一声,又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便引得一阵惹人遐思的战栗。
见怀里的人已然是一副纵容之色,我翻了个身撑在他脸颊两侧,低着头纠结了一会儿,结结巴巴道:来、来日方长,我先给师父把把脉,好生休养段时日再……
余下的字音终是没能被清晰地吐出来。
因为师父的手指若无其事地顺着我的腰线下滑,便握住了我腹下那正对着他不太恭敬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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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没想在这还未来得及互诉衷肠的光景中先做上一回,多少好像个脑袋里只有那档子事的银魔。
可这又哪能单单怨我呢。
也不知师父都做了哪些冗长的梦,一朝醒来,竟热情得让我有点难以招架。因我这些年也鲜少自己动手纾解,于此道亦生疏了许多;手忙脚乱地折腾了半天,才让师父找准了姿势在我怀里坐下,胯下器物也缓缓埋到了朝思暮想的深处。
师父并不多言,只仔细地摩挲着我的脊背,指尖淡淡抚过那些曾被他留下过痕迹的肌理边缘,眸底恍然若有光。不知他这会儿都在思量些什么,只是被那软热的甬道包裹着,活生生的温度便已让我红了眼眶。
确乎也本该如此的。
本该便是师父连着我,我连着师父,连一丝一毫的距离都不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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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回来了。
我又成了有师有妻的万福之人。
不确定自己是否比曾经的师父活得更久,如今这依旧没皮没脸的模样又是否会惹人发笑;可只要他这般在我面前,我便又回到了那些个日夜相对的昨天,仍是那个他最顽劣也娇纵的徒弟,毕生所求,也不过是永远和师父窝在一起。
有师父被我拥入怀里,即便露宿在这坦荡无垠的天地清气之间,也甘之如饴。
……
比往昔明媚千百倍的日光洒在我眼皮上的时候,我也终于从这一场无梦的好眠醒来。
虽是还睡在这穿堂风凉爽袭人的山石间,身上倒是盖着一床松软的薄被。并未来得及疑心昨晚是否只在幻境里云宇了一遭,便见师父不知何时换了身我的衣裳,此刻正坐在那塌了一半的栖霞亭中,手指摩挲着玄玉的棋子,抚在光滑的桌角上似有怔忡。
仿佛也恰看到此前的数千个日夜里,我伏在这里打着盹盼他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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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去,过往的那些个伶仃的碎影便沿着菩提叶的脉络悄然滴下,落在清池里倒映出师父两世朦胧的侧影来。
于是我起身道:师父,我们……
见师父也似有感应般回过头,我顿了顿。
本想说我们从此再也不用分离,永远在这恶水崖上做一对不与这世间纠缠的眷侣;
转眼却看到这原本被我打理得井井有条的老家,过眼之处尽是残垣断壁,树倒鸟散,一派难以言喻的凄凉之景。
夫妻达架,家里遭殃。多灾多难的恶水崖终也没能熬过这一劫,再不是个可以避世的好憩处,更别提继续在这齑粉碎石间住下去了。被我略显幽怨地瞟了一眼过后,似乎连向来都不在乎这些生息的师父都尴尬了几分。
因而我也见好就收,只凑过去又抱住他,揉揉那被我折腾得不轻的腰,目光便同师父一样落向了山下喧嚣热闹的人间。
想来师父不知如今是哪年哪月,只见得山下热闹,便也这般遥遥望着那些未曾经历过的烟火气,与我相贴的身体似有悸动。
我蹭蹭他的肩窝,又握住身侧那还捏着棋的手心挠了挠,走到崖边神清气爽地活动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