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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沐暖弯了弯唇角，看着自己悬空拿着手套的手，然后缩了回来。
“我在这里不行吗？”
“还是说这里明确的写着，禁止我过来了？”
言夜寒的身上少了几分锐气，而且刚刚温沐暖明显地看到了他手上的黑色。
那骨骼分明的指尖上，有黑色的油之类的东西。
除此之外，甚至他的嘴角还有一点点干，干到上面都起了一层皮。
“你最近很少喝水，你看你的嘴唇都干成什么样了。”
“是吗？”
言夜寒用手指触了触薄唇，的确是起了一层皮。
这些他都没有注意到。
“拿出手来，我想看一下可以吗？”
温沐暖很少对他提出这种请求。
可是凡是自家小姑娘提出的请求，言夜寒向来都不会拒绝。
但是这一次，他却没有答应。
“你看老子的时候干什么呀，有什么好看的。”
“你穿的好少啊。”
“你是说衣服吗？”
“嗯。”温沐暖抿了抿唇。
“难道你不知道我们男孩子，要比你们女孩子耐冻吗？”
“而且我觉得我穿这点衣服一点也不冷。”
“那你为什么不伸出手来，咱俩还是不是朋友了？”
“不知道。”
“你！”温沐暖突然有点生气。
面对于这么一个少年，自己还真是有点无可奈何。
但是没有办法，温沐暖只觉得有点无语。
“你最近的学习情况怎么样？”
“没有在再继续学习。”
“我被学校劝退了，最后也觉得无聊，所以干脆就不去了。”
“这几个月你没有上学？”
“没有啊。”言夜寒回答的特别坦然。
但是他的眼底却划过了一抹复杂。
“没有上学，你在做些什么？”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玩呀。”
“玩？”
果然是那样。
言夜寒只见自家小姑娘的眉头皱了起来，有一点点不敢相信，还有一点小小的纠结。
“真的吗？”
“嗯。”
“你觉得老子可能会骗你吗？”
温沐暖没有继续说话，或许这确实是他的选择吧。
气氛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有一点点尴尬，温沐暖脱下了手套之后并没有戴上。
言夜寒看着自家小姑娘其实没有戴上的手套，脸上多了一点点不悦。
温沐暖却不知道这种不悦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自己刚刚的话太多了？
所以惹得他不高兴了？
温沐暖低下了眼帘“既然你不戴，那就算了。”
“现在这里雪很大，我书包里还有一把伞，你如果需要的话——”
“不需要。”
“但是我可以让你陪我一会儿吗？”
“就一会儿。”
没容自家小姑娘回答自己，温沐暖就被言夜寒拉了起来。
言夜寒原本揣在口袋里的手，在这个时候，条件反射地掏了出来，温沐暖就这样被他牵住了手。
这一次，温沐暖没有挣脱，也没有想要把自己的手给缩回来。
而是跟着他，顺着雪地里的脚印，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这样走着。
…
“你的手怎么那么凉？”
温沐暖用掌心往上付覆一下他的手指，满满的都是冰凉，如雪原本的温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