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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杰，告诉他，不许乱动。”
“事急从缓。”
杨建国扭头对着刘杰喊着，暗示刘杰找到王黑豹，一定让王黑豹别乱动。现在这种情况，杨建国有预判，在计划中，已经跟王黑豹交代了。
但杨建国生怕自己被抓，王黑豹再次用武力手段动手。
“我知道了。”
刘杰赶紧喊着，安山河却对着警察解释道：“这是我朋友，人家是滨城渔业大队的副队长。”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警察根本不听，安山河看着杨建国被带走，一跺脚，赶紧去给家里人打电话。
……
杨建国坐在车上，看了一眼身后。
警车根本没有跟上来，反而是联防大队的人，在后面骑着自行车。
也就二十多分钟，看到街道办事处附近。
联防大队的院子，就在这里。
杨建国被拷着，直接推了出来。
方沟看着杨建国，上去就一顿嘴巴子。
“玛德，让你敢跟我还手。”
自从重生回来，杨建国就没经历过这样，只有他打人，没有人打他。杨建国咬着牙坚持，但他依旧冷静。
“你们联防队，没权利抓人吧？”
“要抓，也是公安抓。”
“你们不合规矩，这也是违法。”
“违法？老子在这里，就是法。”
方沟一句话，就让杨建国闭嘴了。
杨建国被推了进去，那是一个审讯室。没有桌椅板凳，杨建国直接被靠在暖气片上。
暖气片很烫。
手铐传递温度，加上杨建国只能靠在暖气片上，那股温度，让杨建国的手背都烫伤了。
“靠！”
杨建国依旧咬牙坚持，对方把杨建国扔在这里，扭头就走了。
“赵子栋！”
杨建国也不是傻子，自己这样，肯定是赵子栋安排的。对方不把自己交给警察，交给联防队，对方要对自己动用私刑。
“以身为饵，也不知道行不行？”
“余姐，还有郭大哥，希望你们给力点。”
“以后就算我滨城不来了，也得把赵子栋给解决了。”
“这个王八蛋。”
杨建国心中有准备，所以他只能忍着。
杨建国挪动一下身体，这么蹲着，太难受了。
“动什么动？”
外面有人看着杨建国，只要杨建国动，人家就怒斥杨建国。杨建国举着手，先让手背别持续烫伤，他用衣服阻挡着温度。
暖气片，太热了。
“这要是未来的暖气公司，我估计都拔凉。”
“现在国营暖气，烧暖气，太足了。”
“你烧这么热干嘛？”
杨建国还有心情，絮叨供暖公司。
傍晚时候，外面终于传来脚步声。
杨建国已经口干舌燥，脸色苍白，手背、胳膊都有烫伤，神色萎靡。
门口所在，赵子栋和钱军都出现了。
“赵公子。”
方沟就跟狗一样，巴结看着赵子栋和钱军。
“方队长，做得好。”
赵子栋乜了一眼，简单表扬一下，方沟真开始摇尾巴了。
“人就在里面，被我靠在暖气片上。”
“什么？他还享受了？外面这么冷，你居然还给他拷暖气上？”
“赵公子，你误会了。”
方沟赶紧跟赵子栋解释，很是谄媚道：“我们这边，暖气很热的，都能热饭盒。”
“拷在暖气上，就跟拷在暖气炉边上。”
“我抓了这么多犯人，没有超过一天的，到时候，身体水分失去，意识昏迷，啥啥都交代。”
赵子栋听到这么说，才满意的点头。
“走，进去看看。”
钱军跟在身后，忍不住询问赵子栋道：“为什么用联防队，把他交给警察得了。”
“一个臭打鱼的。”
“跟他浪费什么时间。”
钱军根本看不上杨建国，在烟市，像杨建国这样的，都没资格跟钱军说话。
“通过他，就能找到王黑豹。”
“我们好好跟他玩玩。”
“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这里。”
钱军一个大白眼，自己才不想留在这里。
走进去，方沟对着杨建国就是一脚。
“抬头！”
杨建国闷哼一声，他抬头看着方沟，同时也看到赵子栋了。杨建国舔了舔嘴唇，太干了，他真受不了。
“杨建国，认识我吗？”
赵子栋背着手，已经有人拿来椅子，让赵子栋坐在杨建国的对面。
“赵子栋！”
杨建国刚说了一句，方沟再次一个嘴巴子。
“赵公子的名字，也是你叫的？”
“杨建国，你算什么东西。”
方沟指着杨建国，身后的“尾巴”再次晃动着。
杨建国抬头，看着方沟，目光凶狠起来。
“还看！”
方沟再次一巴掌，杨建国还是看。
那意思，有种你就弄死我，弄不死我，我回头就弄死你。
杨建国没有眨巴眼睛，任由方沟一次次抽着。
“好了！”
赵子栋抬手，让方沟后退，自己还没问呢，对方这么打，他还怎么问。
“是，赵公子。”
方沟后退，对着赵子栋，满脸谄媚笑容。
杨建国嘴角都是鲜血，半张脸，都肿了。
“杨建国，我不跟你废话。”
“你这样的人，没资格跟我说。”
“我就问，开枪打我们的，是不是王黑豹？”
杨建国看着赵子栋，摇了摇头道：“如果是豹哥开枪，你们已经死了。”
“是吗？你跟我在这装是不是？”
“装？”
杨建国声音沙哑，再低对着赵子栋道：“人只有一条命，我有一条，你也只有一条。”
“我就问你，现在豹哥，在这里，谁生，谁死，你敢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