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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禹啸首长的电话打到了基地。电话接通后，禹啸首长的声音带着笑意，「听说了。你这次干得漂亮。」
冷清妍握着听筒，「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禹啸首长沉默了片刻，「我知道你还有很多事要做，但有时候也要停下来歇一歇。不要总是一个人扛着。你还有团队，有战友。」
冷清妍说：「我知道。」
禹啸首长没有再说什么，「好好休息几天。」
冷清妍应了一声，把电话挂了。她站在窗前，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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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清妍在窗前站了一会儿，窗外的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收回目光，转身走回办公桌前坐下，拿起电话，拨通了西北梁子尧办公室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那边传来梁子尧的声音，带着一点喘息，刚从训练场上跑回来。
「我是梁子尧。」
冷清妍握着听筒，「子尧，我回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梁子尧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清妍，你受伤了没有？」
冷清妍说：「没有。」
梁子尧呼出一口气，「那就好。这些日子我一直担心你。」
冷清妍说：「我没事。你放心吧。孩子还好吗？」
梁子尧在电话那头说：「我从你离开后，就每天早上带着两个人开始慢慢跑操了。两个孩子也很喜欢，王姨和方姨都说两个孩子中午睡觉都睡得很好，而且饭量也慢慢变大了。」
冷清妍叮嘱道：「奶粉和鸡蛋这些不能断，我让人再寄一些奶粉回去。」
梁子尧说：「我爸他们也寄了一些奶粉回来，你看看你哪里能买就买一些，西北这边经常断货。」
冷清妍应了，「嗯。我下午就安排。经常跟孩子炖肉吃，他们在长身体，一定要补充充足的营养。」
梁子尧笑着说：「炖着呢。不会亏待这两个小子的。不给他们吃肉，两个小家伙还叽叽歪歪的，说家里是不是没钱了。」
冷清妍听到这话也笑了，「他们还知道钱不钱的。」
梁子尧说：「上次他们太爷爷去家里看他们，给了一人十元。两个小家伙知道这是能买东西的，还拿着钱去服务社逛了一圈，什么都没买，又拿回来了。现在藏在自己的书里，说等你回来了，给你让你去买糖。」
冷清妍心里暖了一下，「那我这次给他们多寄点糖回来。」
梁子尧连忙说：「上次你寄的都还没吃完，我现在在控制他们两个吃糖。」
冷清妍说：「那也行。我就多买点奶粉吧。」
梁子尧说：「嗯，清妍，你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奶奶在基地也挺好的，两个孩子也很好。」
冷清妍说：「好的。」
电话挂断后，冷清妍把听筒放回话机上，坐了一会儿。
灰隼从门口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电文纸。「首长，竹青刚刚发来的。」
冷清妍接过来，低头看了一遍。电文不长，几行字，她看完后抬起头，「野鹅在国内安插的人，全部逮捕。」
灰隼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冷清妍坐在桌前没有动，手指在那张电文纸上轻轻敲了一下，然后把它折好放进抽屉里。窗外有鸟叫了一声，又安静了。她靠在椅背上，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把桌面照得发亮。她在那片光里坐了一会儿，才重新坐直身体，翻开桌上那份还没有看完的文件，继续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