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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腰控：“奥特兰蒂斯。”
乔念不解皱起眉头：“她去那里干什么？”
细腰控迟疑着回答：“可能和京市的一些人有关系。”
“京市？”乔念单手放在方向盘，另外一只手拿手机，目光如炬看着他：“说清楚。”
细腰控就说了下：“我了解的情况是你们这边一家高科技公司的副董事被当地警方以技术盗窃的罪名扣下来啦。这个事儿在当地闹得挺大，当天就有民众组织起了抗议活动。”
“抗议什么？”
细腰控：“还能什么？他们天天抗议啊！麻雀往北飞没往南边飞，他们也要抗议一下，怪天气不好，然后就说当地的工厂又怎么怎么了。”
“……”他就不能说重点？就在乔念不耐烦他不着调的闲聊方式的之前，细腰控总算回到正题。
“当地人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这件事，组织了几千人跑到扣押副董事的警察局外面拉横幅抗议。”
“说外国人投资本来就挤压了当地就业率，现在还发生了外国投资者窃取他们的技术的丑事。”
“他们要求政府和警察给个交代。”
乔念问：“被当地扣留的那个副董事叫什么名字？”
“等等，我查一下。”细腰控那边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很快，她就听见了答案。
“华欣。”
细腰控接着说：“她去奥特是和当地的一家科技公司谈机械臂分销的生意。他们家研发出来一款可以用于机床和医疗的机械臂，但是海外对z国有贸易封锁的政策。”
“华欣飞到奥特，就是想通过奥特作为第三方，将产品卖进海外市场。这也是z国这边的高科技公司经常做的生意操作。”
“恩。”乔念顿了顿，目光往车旁后视镜看了一眼，看见了自己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和绷直的唇。
她收回目光，扯了扯嘴角：“海外自诩贸易自由，到底是谁的自由？说白了，有利于他们的自由就高喊贸易自由，不利于他们的自由就封锁打压。这些年不都这么过来的吗？”
“这我可管不着。”细腰控耸肩膀，吊儿郎当地说：“我们非法区没外面复杂，大家凭本事吃饭。有本事的，像陆执就多吃。没本事，像我就少吃。非法区不搞自由大旗也没道德底线，对我这种人来说还挺舒服的。”
他紧跟着转入正轨。
“简妗多半冲华欣的事情过去的，就是不知道她去干什么，又是不是和华欣被扣下来有关系。”
“是她给十老的投名状。”
“什么？”
“我说华欣。”
乔念眸底像冻住的寒潭，没半分温度，长睫垂落，掩住骨子里藏不住的野戾。
“当地警方扣押华欣，是她给第六洲递上的投名状。”
她没跟细腰控说，在她听到华欣名字的瞬间就肯定是简妗去奥特的目的…就是冲华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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