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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我们已经在东西向试过一次，不过当时时间不多，我们应该没有走到东西向的尽头，如果又碰到同南北向一般的情况，恐怕会重复走过的路，用水晶做点标记好了。”
从前月初寒的心思可没有如此细致，而今倒是会未雨绸缪了。
大的水晶她动不了，只能专捡小块的，每隔一段距离便摆出一个“月”字，如此识路就不会错了。
漫长的路程中，水晶之域都是那样空洞，虽说闪亮的水晶使人感到宁静，但也正因如此，她们的疲惫感也会如汹涌的浪潮般不断阻挠前进的脚步。
“走不动了呢。”
“香。”不仅是月初寒受不了了，香灬狸也有些许承受不住。
月初寒一度出现过某种错觉，这块水晶之域就跟无尽雪山一样，无穷无尽。
这一人一兽的面色像是涂了白粉似的，活像两具行尸走肉。
“歇息一下再走吧。”
“香。”香灬狸实在是没有了气力，直接趴了下去。
“香？”
“香！香！”
香灬狸突然的兴奋让刚坐下的月初寒一愣，随后赶紧向它靠了过去，“怎么了？”
下一秒她惊讶地捂住了嘴，凝视着脚下的“月”字，说道：“看来这里真的和我们想的一样？”
月初寒环视一周，平复了一下心情，“没错，这是单独开辟出的空间，两次返回起点，是有闭合的空间，我们就像是站在一个水晶球上，得离开这个球才是外面的真实世界。”
香灬狸登上了一块巨大的水晶，将爪子举过头顶，指着头顶的蓝水晶。
蓝水晶之外吗？
月初寒暗自嘀咕了一下。
她自己可是把那水晶生生拽下了地的，但却没有发现过任何异常。
“我们向上挖挖看看吧，不过得把这水晶堆再垒得高一些。”
要造一座小型的水晶山可不容易。
“我想睡觉了。”她躺在凹凸不平的水晶上，上下眼皮都快黏在一起了。
相反，香灬狸倒是兴致高涨，像是比月初寒还想出去。
估计是为了早日吃饱吧。
它吐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脸，生气地叫着：“香——香——香！”
“得，小祖宗，你也休息休息不好吗？”
“香！”
月初寒的提议得到了不留情面的回绝。
“啊，灵界的各位先辈，放过我吧。”
这片水晶之域又没有外人，指望奇迹出现的话，也只有指望它出现在自己身上。
拍拍灰，继续完成筑山大业。
“漂亮……”望着眼前的小山丘，月初寒发出了一声由衷的感叹，随后便再次躺了下去。
“香香，让我睡一下吧。”
看到月初寒是真的是过度劳累，香灬狸也忍不下心再催促，没有再着急，踌躇了一会儿后，钻进了她的怀抱，也闭上了眼睛。
而此时的第四层中，苏往生正等待着月初寒。
北厄源的魂灵彻底泯灭的事情，她已得知，只是过后，心情实在复杂难解。
她与北厄源几乎是同时脱离了灵界，虽对灵界的走势有不同态度，但两人也算是故交旧友，即便北厄源罪大恶极，她也总觉得他的是是某种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