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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说，你为什么排斥？”道生围着他转了几圈，一脸疑惑。
他觉得，最应该排斥的是慕循啊。毕竟虽然都是同一个灵魂，慕循占的分量其实很少，他是最有可能在融合中被抹杀掉的那一个。
没错，这个融合是有风险的。运气好的话，两个人的都保留下来，最后变成一个人。要是运气不好的话，就会在融合的途中，消失掉一个。
这种消失跟融合不一样。他是完完全全的成为了另外一个灵魂的养分，包括他的记忆，也不会存在。
关于融合的几种可能性，道生也是害怕白月接受不了，所以才把她支开，然后单独告诉了鹿衍。
鹿衍和慕循都是同意了。
万万没有想到，现在他们两个搞这一出。
他最疑惑的就是，这件事情不应该出现在鹿衍的身上。无论融合是否失败，他留下来，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所以他真的不清楚他为什么要排斥。
鹿衍沉着脸，不说话。道生问了他好几遍，他都不理不睬的，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实在没有办法了，他就把另外一个灵魂叫了出来。
“刚刚什么时候出现的排斥反应，说清楚一点。”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道生无奈的说道。
慕循冷冷淡淡的开始说起了刚刚融合的过程。
“融合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什么排斥，于是就开始了记忆共享。”
两人虽然都从身体里面出去了一阵子，但是，鹿衍经历的事情并不是很多，他在外面，唯一的一件事情就是和白月相遇。
慕循就不一样了，他有很多关于镜海千秋陵的记忆。
鹿衍共享记忆的时候，就好像他真的难道了千秋陵，真的变成了慕循，体验他所体验的一切，看着他慢慢的变强，有点索然无味。
直到……时间来到某一天，在天空中绽放着绚烂的烟火时，他遇到了一个女子。
鹿衍知道这就是白月。
原本往前走的脚步，突然停下了。
“姑娘，你一直跟着我做甚。”他冷冷淡淡的开口了。
白月看着他背后的石头，眼睛都要直了。
这么财迷的吗？
他伸出手拿下了一颗，递给了她，顿时她眼睛就变成了弯弯的月牙，看起来可爱极了。鹿衍心里一动。
这样的笑容，他还从未看见她对自己露出。
顿时，他表情一冷，冷冰冰的走掉了。
只是没有想到，后来她又遇到了他，甚至她还说他是自己的相公。
鹿衍那个时候就有种，想把她带天鹿城的感觉了。
就是……
这其实全部都是，她和慕循的记忆。即使他在共享记忆的时候，变成了他，但是实际上，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
自己不是被她喊相公的人，自己不是她所喜欢的人。
突然之间，那个慕循的气息就混乱了起来，而他也从共享的记忆之中挣脱了。
两个人就这么共享记忆失败，于是气息也不稳定了。
其中的很多事情不能细说，慕循只是和道生说：“共享记忆到白月亲我，他就不想共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