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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全球财经报纸头条:东方幽灵,那个让华尔街低头的男人(第1/2页)
次日清晨。
伦敦金融城,针线街的报摊前。
冷雾还没散开。
一捆捆刚从泰晤士报业印刷厂拉出来的报纸,被粗暴地扔在铁皮台面上。
尼龙绳崩断。
空气里弥漫着滚烫油墨特有的焦苦味。
几个穿着呢子大衣的银行分析师,把硬币拍在桌面上。
抓起一份《金融时报》。
目光刚碰到头版。
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
不仅是伦敦。
纽约曼哈顿中央车站、法兰克福证券交易所门厅、东京丸之内金融街的地铁报亭。
全球各大洲的主要金融中心。
在这个清晨。
所有的报摊头版,整齐划一地,被同一张照片死死霸占。
那是一张黑白航拍照片。
拍摄角度来自百老汇大道北端的一栋高楼天台。
大雪初歇。
曼哈顿下城的深色石板路上。
一个男人身披黑色羊绒风衣,背对着镜头。
指间夹着一根冒着细细青烟的粗大雪茄。
而在他身后。
整整三万名穿着深黑西装、戴着白手套的挺拔身躯。
排成密不透风的方阵,像一片黑色的深海大潮。
把整座古老的华尔街,封得严严实实。
照片上方。
《华尔街日报》用了创刊以来最大的黑体字号,印着通栏大标题:
《东方幽灵降临:那个让整个华尔街资本联盟下跪低头的男人!》
英国《泰晤士报》的头版大字同样刺眼:
《二十四小时闪电战:西方做空机制的全面惨败与彻底臣服!》
法国《费加罗报》更直接:
《纯粹的意志压倒了虚拟杠杆:一个不守规矩的东方征服者!》
报纸的内容里。
头版到第四版,整整四个大版面。
没有长篇大论的宏观经济分析。
也没有那些花哨的金融衍生品模型。
记者们用一种近乎惊恐的白描笔触。
复盘了刚刚过去的二十四个小时。
从周一早晨做空报告发布,鼎盛系股票市值瞬间蒸发千亿美元。
到三万名黑衣猛男空降纽约,不闯红灯、不扔垃圾,安静封锁华尔街。
再到纽约开盘三分钟触发向上熔断,空头反手砸入数千亿美元疯狂抬轿。
每一个节点。
写得像是一场经过精密测算的特种外科手术。
“这不是传统的市场多空博弈。”
哈佛大学一位著名的经济学终身教授,在专栏文章里写下了这样一段话:
“过去的一百五十年里。”
“华尔街习惯了用离岸法庭、评级降级、以及资本海啸去摧毁任何不顺从的对手。”
“但在周二的上午。”
“规则被物理撕毁了。”
“江彻没有在纳斯达克的系统里跟他们打消耗战。”
“他直接把三万个活生生的人,放到了做空操盘手的鼻子底下。”
“这种把暴力潜力压缩到极致、表面上合规合法的‘文明施压’。”
“彻底击穿了所有金融精英的心理承受底线。”
文章的最后,教授给出了一个定论:
“西方学界和华尔街,必须接受一个事实。”
“在远东。”
“诞生了一具不可复制的商业神话。”
“他是不可被做空的。”
“因为当你想做空他的财富时,他会亲自带着三万人,来做空你的现实生活。”
整个西方财经界,在这些头版头条面前。
陷入了彻底的失声。
那些前天还在电视镜头前高谈阔论、断言鼎盛将在三天内破产的名嘴。
今天没有一个人露面。
推特上那些著名的做空机构官方账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9章全球财经报纸头条:东方幽灵,那个让华尔街低头的男人(第2/2页)
全部悄悄开启了禁言模式。
万里高空。
一万一千米的气流平稳掠过机翼。
波音787专机内部。
宽敞的头等舱里,只亮着两盏暗蓝色的壁灯。
徐虎斜瘫在宽大的真皮按摩座椅里。
一条粗壮的大腿搭在脚踏板上。
呼噜声打得震天响,像一台老旧的柴油发电机。
白手套被他随手塞在西裤后腰的口袋里,露出一截白边。
旁边的雷豹手里抓着一份刚在纽约登机时顺来的《纽约邮报》。
他想学着折个纸飞机。
但粗糙的手指太笨,折了两下。
“撕拉”一声。
把印着江彻背影的头版直接撕成了两半。
雷豹咧开嘴,露出大金牙,有些尴尬地把烂报纸揉成一团,塞进了座椅侧边的缝隙里。
林若冰坐在江彻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她脱了风衣外套。
里面是一身浅灰色的羊毛马甲,配着白衬衫。
她手里捧着一叠外媒报纸。
《华尔街日报》、《金融时报》、《日经中文网》。
林若冰把最上面的几份理齐。
递到了江彻面前的折叠小桌板上。
“江总。”
林若冰声音很轻,但眼底带着熬夜后的兴奋。
“全美前十的报纸,头版头条全被您占了。”
“连曼哈顿街头的报贩都在抢购加印版。”
江彻靠在椅背上。
他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水。
没有喝。
只是低着头,指尖在桌面上的《华尔街日报》头版上轻轻划过。
报纸上的油墨味还没完全散尽。
那张巨大的黑白照片里。
他自己的背影显得冷硬而孤独。
江彻拿起报纸,翻开第二版。
上面详细列着那十二家做空财团向鼎盛离岸账户汇入的两百亿美元赔偿金流水凭证。
还有那张在纳斯达克拉出九十度垂直向上的行情分时图。
江彻看了两眼。
便把报纸合上,平整地折成四折。
随手塞进了座位旁边的网兜里。
“老外喜欢造神。”
江彻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波澜。
“前天他们把咱们写成黑手党,今天就写成东方奇迹。”
“只要手里的拳头够硬,地盘站得够稳。”
江彻转头看着椭圆形的舷窗外。
“他们写什么,都不重要。”
“叮咚。”
机舱广播里传来了机长的提示音:
“各位乘客,专机已经进入江南省空域,正在下降高度。”
“松江国际机场地面气温零度,风向北,有微雪。”
“请系好安全带。”
江彻伸出手,拉起遮光板。
窗外。
厚厚的积雨云层正在飞速向后倒退。
飞机猛地颠簸了一下。
机翼穿透了灰白色的云层。
下方。
那片熟悉的平原和蜿蜒的松花江水系,在冰雪的覆盖下展现出苍茫的轮廓。
城北的大型物流转运中心像一个黑色的巨型棋盘。
城东的一万套福利房整齐排列,米黄色的墙面在雪地里格外显眼。
更远处,是松江市中心那栋破开云霄的鼎盛百层大厦。
机轮的减速板立起。
液压传动杆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专机的高度越来越低。
江彻低头看着脚下那座被自己一手打造成钢铁要塞的城市。
慢慢把手伸向安全带的卡扣。
“咔哒。”
扣死。
波音787的重型起落架呼啸着刺破地面的冷雾。
在跑道尽头,缓缓降落在了松江国际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