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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然还是看到鱼了。
白莐的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对不起，以后不会这样了。”她抓紧他的手掌心，试图驱散那里的冰冷。
她这一声对不起，既是为她没有叮嘱好韩秘书道歉，也是为……她在书里给他造成的伤害道歉。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不是圣母，虐了就是虐了，她也不会后悔，更何况在这之前，她就认为那不过是一部小说而已。
但是看到风漓潇那双清澈的眼睛被恐惧给吞没的时候，她真的后悔了。
“姐姐。”风漓潇反手抓紧她的手，身体还在发抖。
“没事的，以后姐姐会保护你的。”白莐这句话的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
既然过错是自己造成的，那以后就让她弥补他吧。
安抚完风漓潇，让他好好吃晚饭，确定他真的平复下来之后，白莐这才可以松了一口气，同时，她也没有什么胃口了。
看了一眼那盒鱼之后，她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拨通韩秘书的电话，让他派人进来收拾一下。
这个时间，韩煜的助理都没有回来，所以他就亲自进来，恰好时尉也回来了。
看到他们都进来，白莐吐了一口气，让自己清醒几分，“韩秘书，你收拾一下。时尉，你带阿漓去休息。”
说完，她就往自己办公室去了，她还有工作要处理，没法休息。
不过，在经过韩秘书的身边的时候，她还是停下脚步叮嘱一句：“韩秘书，以后我和阿漓的所有饭菜，都不准出现鱼。”
等到办公室门被关上，韩秘书才反应过来，是觉得鱼不好吃吗？
旁边，正想领着阿漓离开的时尉耳朵极其锐利地听到了白莐的话，他一张脸绷紧，紧张地扫了一眼四周，这才发现在桌子的角落里孤零零地放着一盒冷掉的鱼。
“韩秘书，你给小姐点鱼了？”
听到时尉这如临大敌的语气，韩秘书有些不解：“嗯，有什么问题吗？”
“韩秘书，小姐不能碰鱼……她小时候被别人拐走过一段时间，她好几次想逃跑都被抓回来了，后来那些人贩子为了逼她听话，去垃圾桶那里找来别人吃剩的鱼，硬生生塞到她口里，她喉咙都被刺伤了……从此以后，她对鱼过敏，无论是生理的，还是心理的……”
因为太过着急，同时也太过信任韩秘书，所以时尉就把这段白莐的过去给说出来了。
一时间，房间里都陷入安静当中，韩煜的心情和他的脸色一样沉重。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知道白莐以前过得不好，可是不知道竟是那样，一时间，他心里又愧疚又难受。
“没事，小姐不会怪你的，你也不用自责，是我忘记叮嘱你了。”时尉心情也很凝重，但是他还是出声安慰韩煜了。
风漓潇在他们不远处，他低着头，好似在发呆。
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藏在裤袋里的手指已经掐了一个又一个痕迹，血迹斑驳。
姐姐，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