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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陛下可是知道些什么？”
萧染尘猛地顿住。
坐在龙椅上，眼中划过一缕阴沉的暗光。
若容渊回心转意，那他当初所做的一切都是枉费心机。
在说出顾寒熙进宫的真相，和让她继续被容渊折磨之间，他几乎是毫不犹豫选择了后者。
面对沉默的少帝，容渊英俊的面孔上只有一派漠然。
“陛下说的那些事，臣早已忘了干净。臣只记得，陛下曾在容府对臣金口玉言，若她真是先帝遗孤，便杀了她。”
又一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萧染尘，咬牙切齿。
“容卿你早已背叛孤！为何这一次就牢牢记住了旨意，不愿放过她？”
少帝是如此执着。
在他含怒的视线中，容渊反倒生出一丝探究。
淡淡勾唇。
“臣只是做自己该做的事。反倒是陛下，也背叛了自己呢。”
帝王俊秀的面庞沉下去，看不出喜怒。
容渊长眉微敛，眸色寒凉盯着少帝，隐隐夹杂着失望。
虽跪着，但迫人的气势，简直是步步紧逼。
“陛下与她，注定只能活一个。你让熙妃活着的每一日，都是在拿江山做赌！臣以为陛下接她进宫，是为亲自动手诛杀，没想到，竟是真对这个女人付出了真心！”
“五年前，陛下就对她有了杀意，这些年也一直将她当做潜在的宿敌。臣很想知道，陛下为何突然改变主意？”
低沉的嗓音字字铿锵。
容渊不希望，忠心的帝王如此昏聩。
殿中空气凝滞如冰。
萧染尘听见他这样问，心底泛出冷笑。
压抑着怒火缓缓转眸，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容卿现在能大言不惭的质问孤，是因为你还什么都不知道。可这是孤和熙儿的秘密，孤永远，永远不会让你知道！”
萧染尘语气寒凉。
可琥珀色清润的眼眸中却充斥着异样的兴奋。
好似他和顾寒熙之间，当真藏着某种惊世骇俗、能改变局面的秘密。
可他们之间能有什么秘密？
心间莫名感到阵阵刺痛。
如针扎般，开始密密麻麻在心口扩散。
容渊眸色渐沉，“陛下不想说，臣也不想知道。若无事，微臣先告退了。”拱手行礼等待着帝王的答复。
萧染尘没有说话。
从前重用容渊，是因为他不为权势所惑，既能镇住其他的王公子弟，也能在他怠卷时出言警醒一二。
可容渊越来越脱离掌控，令他万分后悔曾暗中给他旨意。
看见少帝眼中闪过明晃晃的杀意，张怀恩骤然心惊。
小步过来，附耳痛声低禀，“陛下！蛮人已在京都现身，若有战，大雍需要容将军！杀不得啊！”
收紧攥住龙椅的手指，萧染尘压着怒火。
“滚！”
容渊拱手一礼，垂眸时依旧是那副不冷不淡的神情。
未说任何请罪的话，径自大步离开了。
张怀恩擦着冷汗。
盯着容渊走出重华殿，萧染尘眼神寒凉。
“熙儿身子弱，容渊又如此偏执，若熙儿当真受了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