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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比回来时更快的速度返回许见川家，上楼进门见到人，才敢问发生了什么。
“聊得不好吗？”宁关观察许见川的表情，怕他又说没事没事。
许见川扒掉宁关的外套，温热的手伸进宁关的毛衣，抱着人待了会儿，才说：“聊得好，要不是你，那些事我也说不出口。”
“那他们怎么还是去酒店了？”
“我和他们已经这样相处了三十几年，他们很爱我，但还是很难聊几句就能出门散步，我也不能突然变成一个随时会崩溃的儿子。不像和你，一开始就把底都交了。”许见川说着，歪头看着宁关，“你呢？发了脾气心情好些吗？怎么眼睛红了，我让你回家休息，结果你偷偷去哭了？你从小就爱哭吗？”
宁关不承认不否认，脱着衣服进卧室。
一觉睡到天黑，许见川醒了便给周明夷打电话，说不想出门，让她和许丰自由活动。宁关搂着人在旁边听着，觉得还真是凡事都有利弊，随时可以拥有的私人空间多么宝贵。
电话挂断，许见川翻身，主动向宁关索吻，两个人都知道做不了什么，浅浅吻过后在过火前停了下来。
许见川忽然说：“我知道你很伤心，我也一样。”
“嗯？”宁关不确定他要说什么。
“我看到了那天门诊的视频。”
宁关心里又有一个杯子碎掉了。
“你不怪我，没有选你。”
“你当时穿着那件白衣服呢，你做了该做的，我知道思考之后的决定比本能更难，我很喜欢你这样。”许见川刻意放慢了语速，这让他喉咙也有点堵，“别钻牛角尖，我已经失去很重要的人了，你别让我再担心别的事情。”
宁关眨眨眼睛，刚好可以从窗角看到月亮，正月十四，近乎满月。
“你还能闻到我的信希素吗？”宁关问。
许见川吸了吸鼻子：“一点点，快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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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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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个夜班29℃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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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由孙志和许见川共同作为主要负责人的急诊入院分层筛查与分区隔离改革项目，正式开展实施。院领导要求明确，要从入院起切断外源信希素交叉影响，杜绝因信希素应基导致患者病情二次恶化，确保实现急诊信希素事故零发生。
沿用多年的四诊区简单架构被打破，急诊中心不再根据性别简单区分就诊区域，而是通过引入更先进前沿的信希素快速分析仪器对入院患者进行100%信希素筛查，建立新的递进式三区诊室，同时改革医护操作，实现急诊诊疗环境真正的安全、洁净、无干扰。
改革过渡历时两个月，初见成效，孙志作为代表在卫健委讨论会议上发言，相关数据落地，对孙志的任命考察也推进至党委集体讨论阶段。
六月初，数名被派往国外进修的同事回到急诊后，许见川向人事科提交了调回心脏中心的申请，心理科在半年内第二次对许见川进行了心理评估，结果良好，两边大主任也都点头，调动申请自然顺利获批。
许见川拍了新照片，时隔两年重新在心脏中心门诊挂名出诊，说来也巧，第一天竟然就有病人远渡重洋慕名而来，一个病得心力交瘁的女孩儿，带着做最后尝试的心情坐到许见川面前。
许见川冲她笑，说不要紧张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哇这话你不让我说结果自己说？”宁关放下餐盘，半开玩笑。
许见川不和他辩论，转而问他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没什么，一起吃饭就好了，上次你过生日都没有吃成。”宁关很好说话的样子。
“我过时可以吃个饭就行，过不过我也无所谓，你？你确定吃饭就够了？”许见川认真地问了第二遍，也是最后一遍的语气。
宁关笑了一声：“你别说得好像吃饭很容易，下周你是不是要去海城参加论坛？你有空陪我吃饭？”
许见川愣住，他真的没有算日子，被宁关这么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