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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
“挺好的，不累。”许见川如实回答。
宁关半信半疑，但也没再追问，怕反让许见川烦恼，更知道从许见川嘴里问不出来什么。
转天一早宁关提了咖啡去了一趟宣传科，总麻烦梁雪驰也不是个事，还不如找正规军。
连着三天，许见川还是说不累。梁雪驰那边在羡慕宁关抱到了好大腿，人民医院几个科室已经都被许见川收买了，这趟回去，许见川的功劳簿，大概率又要变厚。
宁关对功劳簿没兴趣，他坐在沙县吃炒面，逐帧查看宣传科最新发来的情包视频。许见川看起来确实挺好的，脸色不错，心情也不错，唯独让宁关看不懂的是他这几天总在整理自己的衣领，那两件厚羊绒衫还是宁关帮他装进行李箱的，质量上乘根本不可能扎人。
今天的视频里面更明显，他和病人说话的时候都在皱眉，对许见川来说这简直算是没礼貌，问诊结束镜头转开前的两秒，他迅速转身又扯凯了衣领，露出了贴剂的一角。
线体，宁关忽然意识到许见川这几天不是衣服不合适，而是线体不舒服。
Beta当然也可以用贴剂，许见川也偶尔会用来掩盖太严重的齿痕，可是现在宁关倒是想咬，远隔千里想想罢了。
那么下一个问题，Beta也会有线体反应吗？
宁关自认对线体科的了解是粗浅的，他对此表示怀疑不能确定。怀疑之后便是验证怀疑，平日里宁关肯定是会自己查文献的，但是今天比较急，翻出刘万春的电话只需要五秒。
可是这样会不会暴露许见川的隐私呢？全院都知道两个人在一起，现在宁关忽然关心一个Beta会不会有线体反应，刘万春好歹也是一科主任，稍稍动动脑子，不就能猜出发生了什么吗。
宁关猛地站起来，他不知道自己在怀疑什么，粗浅的了解不是清清楚楚吗，难道许见川还能有什么线体的罕见病不成。
刘万春的号码换成石泰，不管到底怎么样，宁关决定省去迂回的求证过程。
“请假不是不可以，你这个态度是不是太蛮横了？被院长夸两句，就要上天了？”石泰提醒道。
“我就请两天。”宁关态度改好了一些。
“家里什么事？需要帮忙吗？”石泰又问。
“不用。”宁关拒绝，想了想又加一句，“谢谢主任关心。”
石泰哼一声挂了电话。
搞定了领导，宁关又拨了钱通达的电话，上午刚答应了他周末回家，现在不得不放鸽子了。
钱通达很失望地问为什么，宁关也不想他误会什么，说了实话。钱通达一连十问，这么冷去干什么，任务吗，非得去吗，这工作怎么越来越辛苦，这个医院对于优秀人才为什么一点优待都没有，那你怎么去，绿皮车多难受，天气预报看好了没有，厚衣服准备了没有，要不要车，或者物资，多给组织捐点的话能不能免除服役。
“我一会儿就走。”宁关只挑能回答的答，说着就已经买好了车票，还有一小时出发。
“现在走那不是只能到百柳吗？”钱通达不知道在急什么，急得宁关都冷静下来了。
“嗯地方比较偏，我到了再转乘或者租车，哎你就不要操心了，我多大了还能丢了不成。”
“好吧。”
回家路上给许见川打了电话，当然还和前一天一样，他说今天一切也很顺利，宁关有一瞬间想直接问他，也想告诉他自己要过去，但那样恐怕许见川今晚会不得安睡。
收拾了一个背包，厚衣服干脆直接穿上，即刻出发。宁关没有给自己留任何整理心情的时间，他确定哪怕晚到一个小时，自己都会后悔，现在这样虽然又会被说冲动，但是宁关最不怕的就是被教训。
晃悠了近十个小时，天刚亮时车停靠在百柳站，下车前宁关又收到了钱通达的消息，没头没尾的一个人名和电话，接着电话进来，钱通达说这个人是他的生意伙伴，人在出站口，准备了车给宁关，如果宁关需要，他也可以跟着宁关路上做个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