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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和温聿白再扯上任何联系。
既然自己已经好了很多，犯不着他还和自己跑这一趟。
但温聿白好像没听到一样，继续开车。
“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她问，“你耳朵最近是出问题了吗？”
温聿白，“我没聋。”
“那你还不停车？”
她不满。
温聿白，“这个路段停不了。”
季晚晴：“……”
好吧。
这里的确是禁停路段。
到了可以停的地方，季晚晴再次提醒，“这里可以停了。”
“不想停。”
他面不改色的丢出三个字。
季晚晴险些被他理直气壮的模样给气笑了，“你早说不想停不就行了？”
“因为懒得听你吵。”
季晚晴再次被气的脸色发青，她知道和他继续争吵下去，受气的只会是自己，干脆保持沉默。
他真的只花了十分钟就把她送到医院。
医院急诊通道那儿已经有人在等着了，几个护士，还有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季晚晴躺在诊疗车上，被火速推进医院。
温聿白跟在后面。
穿着白大褂的林康跟过来，“这孕妇怎么有点眼熟？”
他开始只是看了一眼，没仔细看，现在想起来，才觉得有点眼熟。
温聿白瞥了他一眼。
“我前妻。”
林康脚下差点踉跄了一下，他眼神复杂的看着他，想说什么，又有点欲言又止的意思。
“我的孩子，你在想什么？”
温聿白看穿他心里在胡乱猜测什么。
林康眼神更加奇怪了。
电梯打开，二人走进去，而季晚晴和急诊医生坐的另外一部直达电梯。
“不是，那人家怀孕了，你还和她离婚？你真不是个男人。”
要是换做其他人。
是不会和温聿白这么直白的说话的。
但他们认识了许多年，关系很不错，林康才敢说这样的话。
温聿白那张向来没什么情绪波动的脸上，终于有了微妙的情绪起伏，“是她非要离婚。”
“不可能。”
林康想都没想就否认了他的话。
“？”
温聿白眼里有了不满。
的确就是季晚晴要离婚，为什么他说出来，没人相信。
“一个女人要是要离婚，怎么可能还怀这个男人的孩子？”
“她自己说是因为钱。”
“那她要你的钱了吗？”
林康反问道。
温聿白沉默下来，季晚晴说是为了钱，但到现在，除了给父母买东西的时候，她没找自己要过一次钱。
林康叹了口气，“说实话，聿白，我和你前妻不熟，也就你结婚的时候去过一次，不过吧，我觉得一个女人肯为一个男人生儿育女，要说心里没有点感情，是不可能的。”
“她说因为钱之类的，是不是对你太失望了……毕竟你和苏青淼的事儿，网上说得的确有鼻子有脸的。”
林康虽然和季晚晴不熟悉。
可网上那些关于温聿白的八卦，随处可见。
之前他们一起聚的时候，还有聊过这件事，说温聿白现在的老婆真的挺能忍，这都不闹。
原来越是不闹，心里才越是笃定了要分开。
温聿白依然沉默着，确切的来说，他无法辨认林康说的话是真是假，毕竟季晚晴和那个什么海在一起的时候，笑得的确很开心。
不像是没有感情。
难道一个人，可以同时爱着两个人吗？
“你这么紧张的把人给送过来，应该不是没有感情吧？”
林康的手搭在好友肩膀上，“我知道你感激苏青淼，但说实话，你给她的，已经足够报答了，还有对妮妮的照顾……当初那件事发生的时候，他也只是和你说让你帮忙照顾，这几年，你已经做得很好。而且那件事也根本不是你的错，真的没必要赔上自己的一辈子。”
电梯里的气压低得吓人，温聿白如他预料一样，没有回答。
电梯门缓缓打开。
季晚晴已经被送去检查。
他坐在检查室外，等着她检查结束。
“我还有工作要忙，你自己等着吧，好好想想我说的话。”
林康叹了口气，离开了。
季晚晴做了B超检查，又吸了痒，好在没什么大问题。
医生只叮嘱她千万留意不要再碰撞之类的，季晚晴答应下来。
她离开诊疗室。
发现温聿白还在外面等着。
她脚步顿了顿，走到他面前，“今天的事情谢谢你。”
不管他们之前如何。
今天温聿白的确帮了她的大忙。
“医药费多少，我转给你。”
她说。
温聿白看着她，那双她再熟悉不过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她陌生的疑惑和不解。
他仿佛被什么事情困扰住了。
而那件事。
和她有关。
他顿了顿，开口问，“季晚晴。”
“啊？”
“你以前爱过我吗？”
他的问题，让季晚晴的呼吸慢了半拍。
她眨了眨眼，故作茫然，“我是做了什么事情，让你有了这方面的误解吗？”
“我已经和你说过，和你结婚，包括怀孕，都是为了钱……你的确挺有魅力，但是的确不是个适合过一辈子的人，而我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权衡利弊……”
他不语，一味的看她。
季晚晴忽然发现，自己解释得有点多了。
越说，反而越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
她给自己找补，“好吧，我承认自己曾经的确很动心，毕竟你长得好，身材好，活也不错，不过也仅此而已，我现在已经谈了男朋友，我很爱他。”
她眼里有笑意。
让温聿白想到她和邹海之前一起挑选床垫时候的模样。
这让他心口有点闷闷的。
神情也跟着冷淡下来。
“知道了。”
他说。
“那我怎么把钱给你？”
“不用了。”
他转身走了。
季晚晴目送他背影消失在电梯里，笑容慢慢淡下来，她朝他反方向的电梯走去。
他们之间已经走不到一条路上了。
他不想。
她也不想。
她开车回了邹海的公寓。
来到门口，刚要输入密码，刘芸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你的胆子真的越来越大了，这么大的事情居然瞒着我们两个，妈问你，你们两个人的开销，是不是都是你在负责？”
“我看她吃的穿的，还有那些包包价格都不便宜，是不是都是你付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