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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延一边开着车，沉吟片刻后对手机那头的顾永夜说道：“事情是在z国出的，我会让人调查的。”
那些人做了，总能留下一些蛛丝马迹的。
更何况，今晚还抓了几个人。
顾永夜听了陆锦延的话，嗯了一声，心里也压着怒气。
那些人，简直比阴沟里的老鼠还要惹人厌恶！
和顾永夜结束通话后，陆锦延和顾念念先去了买了几身衣服。
顾念念怕自己衣服上沾着的血会吓到别人，所以是陆锦延一个人去商场里买的。
买好衣服，陆锦延就带着顾念念去了某高档小区的公寓，那也是他以前偶尔会住的地方。
不过，自从顾念念住进家里后，他就再也没有在外面住过了。
这里已经很久没人居住了，除了定期有人打扫卫生。
公寓很大，但也只有一间卧室，装修风格还是十分冷淡简约的那种。
陆锦延让顾念念先去洗澡，他把刚买的衣服洗了烘干再穿。
浴室里有个大浴缸，顾念念觉得今天有点儿累，所以打算泡个澡放松放松。
她正舒服得眯上眼，就听到了敲门声，是陆锦延。
他在浴室外面问顾念念：“要不要我给你洗头？”
顾念念睁开眼，扭头看着门口回了句：“要！”
浴室门没有锁，陆锦延轻轻一推就进来了。
见顾念念泡在满是泡泡的浴缸里，他笑了笑，走过来。
见他过来，顾念念就已经笑眯眯地将自己的头挪了挪。
陆锦延在浴缸前蹲下去，先用温水给顾念念把头发打湿，然后抹上洗发露。
他的手法十分娴熟，显然不是第一次帮顾念念洗头了。
等帮顾念念洗完头，陆锦延身上的衣服也基本都湿了，于是干脆也顺便一起洗个澡……
两人从浴室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了。
顾念念被陆锦延抱到床上，也不知道是被热气氤氲的还是其他什么原因，那脸颊染上红晕，杏眸里也带着水汽。
她懒懒的靠在陆锦延腿上，由着他帮她吹干头发。
吹风机只发出轻微的声音，让顾念念听着有些昏昏欲睡。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然后拉着陆锦延的衣摆：“锦延哥哥你说，这次能找到背后的人吗？”
顾念念说的自然是今天晚上她遇袭的事情。
因为被密切监视着的顾思竟然没有异常，他们也一时间找不到背后的人。
顾念念突然没什么自信会找出当年的真相。
毕竟顾永夜查了二十年都没有查到的，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的把那些人揪出来呢？
“会找到的。”陆锦延俯身，在顾念念耳边亲了亲。
顾念念点点头，有些困倦地闭上眼睛。
陆锦延将顾念念的头发吹干时，她已经睡着了。
他将人抱着在枕头上躺好，又给她盖好了被子，这才拿着手机去了书房打电话。
陆锦延是问事情进展的。
一个货车司机外加五个持械匪徒，死了一个，伤了四个，还有货车司机没受什么伤，但他今晚实在是被顾念念吓得够呛。
录口供的时候，货车司机根本没有多审问就自动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