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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军翔一愣，没想到她会忽然这么问。
难道她不该顺着自己的思路，先回答自己的问题吗？
“像一只刚回巢的老鼠，还没站稳脚跟，就开始到处打洞。”
这话让霍军翔脸色一僵。
被一个女人说是老鼠，他还从没这么被羞辱过。
苏南笙不屑地继续道。
“当年霍家做的事，你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没人记得，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既然你们敢回来，那当年的事情我就敢去查，你们最好别让我抓到把柄，不然我送你们全家去坐牢！”
霍军翔的脸色变了变，盯着她那玩味和调侃的眼神也变得阴沉起来，像是蕴含着风暴。
苏南笙离他远了些，像是他是什么肮脏的病毒。
“我劝你一句，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当年你能全身而退，是你们霍家跑得快，不是裴家不计较，既然回来了，就等着裴家找你们讨债吧！”
不过是拿走了一个项目，对云天集团来说根本无足轻重。
如果霍军翔觉得这就是超过了裴家和裴云霄的象征，那只能说他脑子进水了。
两人对视着，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溅。
霍军翔盯着她看了良久，眼神中满是危险。
半晌，他才忽然拍手笑了起来，“有意思，真有意思，裴太太，你越是这样，我越对你感兴趣了。”
他伸出手，又想要抓住苏南笙的胳膊，将她带向自己怀里。
但这次苏南笙不给他任何触碰自己的机会，一巴掌直接甩在了他的脸上。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霍军翔的脸被打偏到一边，白皙的脸上迅速浮现出五道红印。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南笙。
苏南笙收回手，表情平淡，仿佛刚才只是弹落了身上的一粒灰尘而已。
“这一巴掌，是教你什么是边界感，下次如果你再对我动手动脚，迎接你的就不只是巴掌了。”
好歹她也是学过一段时间功夫的。
她转身打开了会客室的门，大步走远。
霍军翔盯着她的背影，用牙齿抵了抵刚刚被她打过的地方，眼里浮起一丝奇异的光芒。
苏南笙，难怪能够留在裴云霄的身边，还坐上了裴太太的位置。
跟外面那些胭脂俗粉，确实不一样。
这么有趣的人，他怎么舍得让裴云霄占为己有呢？
裴云霄刚刚在宴会厅没有看到苏南笙，心急的一直找着。
见她从卫生间那边出来，立即大步朝她走了过去，“南笙，你没事吧？”
苏南笙温柔的摇了摇头，“我没事。”
裴云霄牵着她的手，“走吧，今天我们已经待得够长了。”
他本来就是来看看霍军翔在搞什么鬼。
谁能想到霍东城今天连面都没露。
再待下去，也毫无意义。
从宴会出去，裴云霄第一件事就是询问苏南笙刚刚去了哪里。
“去了趟洗手间，被霍军翔拦住，说要我跟他联手。”
裴云霄闻言有些意外。
他以为霍军翔会对她动手，却没想到是想拉她入伙。
苏南笙观察着他的反应，开口道：“你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