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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封荀约他在机场的会议室见面。
商成疾刚进屋，就被按在门上，封荀抓着他的手，控制住他的行动，咬着他的唇吻得很深。
商成疾干脆放弃抵抗，任凭这人勾着自己的舌头，从里到外吻个彻底。
“你身上有宁天的味道。”
封荀这话说得活像是在捉奸。
但他能闻出来，宁天身上有和田野一样的味道，他俩用的是同款的沐浴乳，不是部队统一配发的那种。
“狗鼻子。”
商成疾骂了一句。
封荀笑了笑，把头埋在商成疾颈间，蹭了蹭，然后重重地咬了一口。
“你别闹，会留下印子的！”
商成疾把封荀推开，但脖子上早就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印记。
封荀扯开嘴角：“大概三天之后才能消下去。”
“你发什么疯呢？”
商成疾给了封荀一拳。
封荀笑着接下商成疾的拳头，又把人搂进怀里。
“我要离开几天。”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去哪儿？”
“回家。”
“怎么突然想着回家了？”
“藜子家那个二宝满百天了，按照我们那儿的习俗，他的百岁宴，我这个当大爷的必须出席主持。”
当初封荀带商成疾回家，唐媛已经怀着好几个月的身孕，孩子出生的时候，他俩正在明知山基地参加特种兵的选拔，一直也没机会回去一趟看看。
封疆的名字是封荀给取的，二宝的名字也问过封荀的意见。
封荀想了三天，憋出一个“封侯”，结果被封藜一口拒绝。
“叫‘封岁’吧，岁岁平安。”
商成疾提议道。
于是二宝的名字就这么定了下来。
“你把我叫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
商成疾瞧着封荀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就连会议室的灯都没开，只亮着书桌上的一盏小台灯。
封荀还抱着人不肯撒手，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商成疾。
“百岁宴要操办的事情太多，我回去这一趟，起码要一个星期，这么久见不到你，得想死我了。”
商成疾可受不了封荀的腻歪劲儿，从他怀里挣脱开来。
“需要我和你一起回去吗？”
话一出口，商成疾就后悔了。
他要用什么身份陪着封荀去办封岁的百日宴呢？
即使唐媛知道他俩的关系，可终究还是不能摆在台面上。
封荀看出商成疾的低落，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算是安慰。
“不用，你得留下来训练。这次集训很重要，我全权交给宁天负责，他说不定比我还要严厉。”
商成疾点了点头：“什么时候走？”
“今天晚上。”
“这么着急？”
“我爸昨天出门打牌在路上摔了一跤，现在还在医院，我妈得照顾他，家里的事有些忙不过来。”封荀说着，又补上一句，“不用担心，他老人家身体还算硬朗，躺上十天半个月就又能下地蹦跶了。”
商成疾也不再多问。
封荀拽着人又腻歪了一会儿，快到训练时间才放商成疾离开。
走的时候，商成疾留给封荀一句：“早点回来。”
封荀冲他笑笑：“不要太想我。”
商成疾给他一个白眼，把门带上了。
等商成疾离开后，封荀才收敛了笑容，重新坐到那张书桌前，提笔继续写字。
昏暗的灯光下，信纸的开头是两个字——遗书。
第十七章行动
夜间跳伞的难度比昼间跳伞要高出很多，不仅仅是视野受限，温度也会比白天低，现在临近十二月，昼夜温差能有十几度，在五千米的高空，温度甚至能达到零下二十几度，氧气也极其稀薄。
商成疾他们来的时候身上只穿着冬季的作训服，从运输机上跳下来后，手脚都快冻僵了，眉毛上甚至都挂着冰霜。
宁天也安排了田野参加夜间的跳伞训练。
前几天降温，宁天给田野弄来了一条围巾和一双保暖手套，田野把手套随身带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