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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婴:“咿……”
“很好,”长兄赞许道,仿佛她答出了极难的问题,“可否握你的手腕?”
“嗯。”卫婴真想催他快一点,昨夜连那些事都做了,何必弄这些繁文缛节,这样钝刀子割肉真不如伸头一刀痛快。
可惜她眼下只能发出四种声音,没有一种可以表达怨言。
卫珩牵起她衣袖,将她引到榻边,让她站好,自己半躺半靠,握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隔着衣衫游移:“这里是颈,这里是肩,胸,腰,腹……”
卫婴懵懵懂懂,不明白他是要做什么,直到他的手在一处停了下来:“这里差不多是脐下。”
她只觉浑身的血瞬间沸滚了起来,手心像触到了一团火。
昨夜虽然也碰过,可那时仗着长兄人事不省,任由她施为,便也无所顾忌。
今夜面对的却是清醒的长兄。
黑暗中她听见自己心跳声如擂鼓。
卫珩并未继续引她的手向下,握着她的手腕放到一旁,继续引她摸索:“这是水壶、这是绢帕、这是衣带。”
顿了顿:“有劳娘子将昨夜马车里做过的事,从头至尾再做一边。”
卫婴吃了一惊,虽说今夜她是来重蹈覆辙的,但车辙不用一板一眼全对上吧?长兄这是什么怪癖?
似是察觉她的疑惑,卫珩解释:“昨夜车中我人事不省,醒来亦浑浑噩噩。我只是想知道昨夜在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娘子可明白?”
卫婴明白了:“咿。”
“很好,”卫珩似乎对她的乖巧很满意,“那便请吧。”
第24章再度:“怎么哭了?”
卫婴一时手足无措。
黑暗中不能视物,其它感官被放大,长兄微沉的呼吸和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她像封在琥珀中的蝴蝶,无法动弹,不能呼吸。
半晌,她终于伸出手,摸到那条衣带,膝行上前。
她正要去摸索长兄的手,还未碰触到他,上方忽然传来一道微凉的声音:“慢着。”
卫婴动作一顿,茫然抬起头。
“先除去衣物。”
卫婴一时没明白。
长兄温言解释:“你穿着舍妹行此事,令我有些不适。”
卫婴脸一下子烫到了耳根,先前她只想着没有理由向阿银借衣裳穿,便用馈赠旧衣作借口穿自己的衣裳,却忘了穿着妹妹的衣裳做这样的事会令他不自在,
可是她从里到外穿的都是自己的衣裳,昨夜借着衣裳的遮掩还好些,不着寸缕实在是……
“抱歉,”长兄道,“若实在令你为难,我可以忍一忍。”
可是他不说出来便罢了,既已点破,她怎么能穿着“人家妹妹”的衣裳与他行事呢?
卫婴只得咬了咬牙,站起身,解开衣带脱下外衫,接着解开裙裳,然后是里衣。只剩下抱腹和亵裤的时候,她还是迟疑了。
长兄却也不催促她,只是等待着。
卫婴的双眼渐渐适应了黑暗,能借着帘帷和窗缝中渗入的丝缕月光分辨出物事的轮廓。
长兄仰靠在榻上一动不动,虽是躺着,仍仿佛山岳般压得她不敢喘夕。
卫婴忽然想到,既然自己能分辨他的轮廓,那么反之亦然……
她忽然双手发软,怎么也解不开身后的系带。
“要我帮你么?”长兄问。
卫婴急忙摇头:“啊,啊!”
情急之下,她用力将系带扯断,抱腹掉了下来,她闭了闭眼,又褪下了身上最后一点遮羞之物。
虽然看不见长兄的脸,但她能感觉到他在打量她,甚至恍惚觉得他的目光在她身上一寸寸地灼烧过去。
她瑟缩着抱住双肩,浑身滚烫,泪滴打诗了睫毛。
良久,卫珩从榻边拿起自己的禅衣递给她:“披上吧。”
卫婴如蒙大赦,忙不迭披上,宽大的轻纱禅衣带着长兄的气息裹住了她的身躯。
长兄点了一下头:“开始吧。”
卫婴在榻边跪坐下来,将他的双手并在一起,用衣带松松地绕了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