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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馆藏在老城区一栋居民楼底层，门上挂着「营业中」的牌子。
居诸推门进去，杨咪坐在最隐秘的卡座，咖啡没动过，上面浮着一层冰块融化的水。
近距离看女明星，比镜头里瘦得多，颧骨撑着薄薄一层皮，黑眼圈上妆后依旧很明显。
看到居诸，她招招手，一根小指把口罩往下拉了拉，露出轻薄浅淡的薄唇。
“坐吧！”
杨咪点点桌面，居诸在她对面坐下，环顾四周，咖啡馆内没别人，吧台后店员正在低头玩手机。
“这事儿本来是经纪人来谈。”
杨咪从包里拿出鼓囊囊的信封推到桌子中央。
“三万定金。”她声音很平，“事成之后，再付尾款十七万。”
居诸没碰信封，看着那双在屏幕上总盛满笑意的眼睛，此刻像两口枯井，什么都照不出来。
“咪姐，你想要什么？”
“展歌的黑料。”杨咪眼眸微眯，“你是他助理，一定知道很多内幕，我要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的黑料。”
“为什么？”居诸食指轻抚眉骨，“因为红毯上那个黑脚印？”
“因为他杀了我朋友，却成功逃开法律制裁。”
杨咪这句话成功让居诸第一次正视这位流量女演员。
“你朋友是谁？”
居诸看一眼抱着杨咪小腿的小鬼，它不停吸食女明星身上气运，通过一根细如丝的因果线传向不知名的地方。
“于胧。”杨咪面容隐忍，“他堕楼身亡，警方判定为‘意外’
可我知道…那绝不会是意外！”
居诸拿出手机搜索新闻，看到于胧新闻，官方通报、各家报道、个人分析，等等。
她放大于胧照片，印堂漆黑一片，命中死劫带红，分明惹了桃花煞。
“你怎么看？”
杨咪手握着咖啡杯，指节泛白，极力隐忍。
“官方说，堕楼死。”居诸哼笑，“其中疑点太多，官方公信力也非百分百可信。”
她把信封推回去，视线再次落到杨咪脚边，抬手轻划，那股因果线便断了。
“你做了什么？”
杨咪感觉脚踝一松，往日沉甸甸的身体也跟着一松。
居诸笑而不语，杨咪往前探身，压低声音。
“这段时间我经常失眠，工作也不顺利…是不是和展歌有关？”
“我不确定！”居诸摇头，“展歌身上有香火气，我身边也出现过两个小鬼，一大一小，只在夜间出来。”
杨咪表情凝固，脸色本来就差，此刻白得像纸。
行业内有不少人过小佛国，她也听说过“请小鬼！”
以前一直以为是封建迷信，没想到竟真有人真用小鬼杀人。
杨咪闭上眼靠进卡座里，平复许久才再睁开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我想报仇！”
“如果展歌真的养小鬼…终会被反噬！”
居诸建议杨咪查查周围人，没有她的头发、指甲、血液，等等物件，小鬼找不到目标。
杨咪肩膀垮下去，整个人惶惶恐惧，喃喃自问“我该怎么办？”
“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居诸拿出一张黄色三角符篆，放到杨咪面前，转身走出咖啡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