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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说？你又给我说的机会吗？”
南宫殇殒说着，身边微微有丝冷气，在四处蔓延。
“没有吗？”
李安莉微微歪着头，撇了撇嘴角，做回忆状。
“有吗？从刚才开始，不都是你一个人在说吗？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了，是吗？”
南宫殇殒身边的冷气，不知何时，已褪去了许多，可带给李安莉的感觉，却更加让她不安了。
“我……”知道啊，知道我不了解你，只是……是刚才才发现而已。
李安莉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该如何把话说清楚。
因为，南宫殇殒所说的话，是真的没什么错啊。
她不仅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还一点都不了解他，几乎什么都不知道。
更甚至……
一直都是她在任性，在……自作多情吧。
“还有，五年前。你不说，我还真是不知道，你原来还记得，五年前，发生了什么。哦，不对，或许，你连五年前的，一些事情，都已经不记得了吧！”
南宫殇殒的嘴角，略微扯出一丝自嘲。
“谁说的？我记得！”
李安莉看着南宫殇殒，嘴角的那一抹自嘲。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这么一句话，几乎是在瞬间，就脱口而出。
“哦？原来你还记得？！那你倒是说说，五年前，发生了什么？”
南宫殇殒自嘲的嘴角，仿佛在听到的李安莉的回答时，不知为何，突然就多出了那么一抹希望。
但更多的，是满满的不信任。
“五年前……五年前，你……”帮了我，救了我的妈妈，还和我定下了约定。
李安莉心里想着，可嘴上，就是不管努力，怎么都说不出来。
“哼，果然啊……”
南宫殇殒好不容易，萌发出的，那一丝丝希望，几乎在转瞬间破灭，只剩下了那刺眼无比的绝望和自嘲。
“不是，我记得……”
“记得？你是记得几年前，是谁帮了你，还是我们之间的约定？”
“我……”我都记得啊……
李安莉多么想说，她知道的，她都知道，可是……就是说不出来啊。
然而，南宫殇殒却误会了李安莉。
“哼，如果你记得，你就不会是这样的态度。还是说，你对待恩人，就是这样的态度？还是说，对待师傅，是这样的态度？”
南宫殇殒嘴角的弧度，渐渐敛去，只剩下满眼的森然，看得李安莉心里，忍不住的打颤。
“不是……”
可是……她可能是有不对，但是，是谁给他南宫殇殒的权利，可以这样对她？！
更可恶的是……
自己居然还对不上话！
“不是？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谁给你的权利，可以这样来质问我？！”
李安莉心中，无数的委屈涌来，本来完全说不连贯的话，现在倒是一下子顺了。
凭什么？到底凭什么？！
他明明是自己找过来的，难道这也要怪她吗？
来就来了，却只字不提，自己究竟是来干嘛的。
这难道，也要怪一脸懵的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