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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集:多谢好侄儿的助攻了(第1/2页)
“孤说了,孤有要事在身。是公主拿着圣旨,非要跟着孤来的。”南宫瑾垂眸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清河公主看着外面满地的尸体和鲜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呕......”
她再也忍不住,直接趴在车窗上吐了起来,把早上吃的东西吐了个干干净净。
南宫瑾嫌恶地后退了两步,“初一。”
“属下在!”
“公主身子不适,派几个人护送公主回驿站休息。”南宫瑾冷冷地吩咐道。
“是!”
清河公主吐得眼冒金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离这个可怕的男人越远越好!
马车掉了个头,落荒而逃般地驶离了黑风岭。
南宫瑾看着马车远去的背影,冷哼了一声。
就这点胆量,也敢来招惹他?
“殿下,黑风寨的大当家抓到了!”
一名禁军统领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壮汉走了过来。
那大当家虽然被抓,但依然满脸横肉,眼神凶狠。
南宫瑾收回视线,目光冰冷地落在大当家身上。
“带回去,交给暗卫营。孤要让他把知道的,全都吐出来。”
“是!”
远处的天空,几只乌鸦盘旋着,发出凄厉的叫声。
好戏,才刚刚开始。
……
没了宋家人的搅和,夏疏萤着实过了一段清闲日子。
转眼入了秋。章家窑厂的生意越做越大,订单都排到了明年开春。
这天上午,夏疏萤正在窑厂里核对账目,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都给我小心点!这可是装贡品的箱子,磕坏了卖了你们都赔不起!”
宋双大摇大摆地跨进院子,身后跟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小厮,抬着几口樟木大箱。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湖蓝色锦袍,手里把玩着两枚核桃,下巴抬得老高,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夏老板,生意兴隆啊。”宋双走到桌前,拖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夏疏萤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飞快,连头都没抬。
“宋三公子这是发横财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这里忙得很。”
宋双也不恼,啪地一声,把一张盖着内务府大印的契书拍在桌上。
“看清楚了!太子殿下要带着咱们北凉的青花瓷回访天朝,这可是天大的国礼!这笔大单子,内务府交给我们宋家了!”
宋双得意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声音拔高了八度,生怕院子里的工人听不见。
“夏疏萤,你折腾来折腾去有什么用?宋家的荣华富贵,最后还不是得靠我来守护!只要这批贡瓷交上去,我宋双就是皇商!到时候,你可别怪我没拉你一把。”
夏疏萤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那张契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宋双,你是不是脑子里装的全是泥浆?你的瓷器是怎么回事还要我点明吗?”
宋双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夏疏萤,你不要太过分!”
“你就是嫉妒!你嫉妒我能拿到太子的单子!”
夏疏萤放下手中账簿,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我可一点都不羡慕,你看,我的订单多的明年都做不过来呢,哪有时间羡慕你?”
宋双冷哼一声:“哼!你就承认吧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1集:多谢好侄儿的助攻了(第2/2页)
夏疏萤冷眼看向宋双,冷冷道:你今天来到底是干什么?”
宋双这才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夏疏萤,毕竟咱们曾是兄妹,你也别怪我这个兄长没帮你,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可是太子面前的红人,只要你放弃和元家瓷司的合作,选择和我合作......”
“宋双,你还要不要脸!”一直躲在耳房的元朗实在是听不下去,拿着扫帚就冲了进来。
宋双不备,生生挨了好几下。
“你个白毛怪,你敢打皇商,反天了你......”
宋双一遍躲一遍骂:“你信不信,我立马让太子查封你的瓷司!”
元朗:“好呀,去呀,老子等着你来查封!”
元朗手上用力,几下拍着宋双退出了房门,指着他怒喝:“你要再不走,小心老子放狗!”
“你你你......”
“不可理喻!”
宋双留下一句轻飘的威胁,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元朗转身看向夏疏萤满脸担忧:“夏妹子,这活儿不能接啊!他明摆着是要拿咱们的货去冒充宋窑,万一出了岔子,咱们可是要跟着掉脑袋的。”
夏疏萤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元大哥放心,我心里有数。”
......
清河公主从黑风岭回来,就大病了一场,整日便闭门不出,卧在驿站休养。
此事很快传入了凉王南宫裕肃的耳中。
“活该!”南宫裕肃暗骂。
拿着圣旨去找南宫瑾又如何,还不是被那块冰疙瘩给堵了回来。
“不过,这次还多谢好侄儿的助攻了。给了我一个接近清河公主的机会。”
一念至此,他即刻起身,特意带上太医院资深太医,备上名贵滋补药材,声势浩荡地赶往公主驻京驿站。
驿站门外,守卫森严。
南宫裕肃一身华贵锦袍,身姿挺拔,端得一副温润贤王的模样,语气谦和:“本王听闻公主龙体欠安,特意携太医前来问诊,速速通传。”
可守门的侍卫却面色冷峻,寸步不让,直接横臂阻拦。
“回王爷,公主有令,身体抱恙,闭门静养,不见任何外客,还请王爷回府。”
简简单单一句话,直接将他拦在了门外,半分情面不留。
南宫裕肃脸上的温润笑意瞬间僵住。
身旁的太医与随行侍从皆低头屏息,不敢多言,气氛一时尴尬至极。
南宫裕肃硬生生压下眼底的戾气,耐着性子再度开口:“本王带了太医专程为公主诊治,事关龙体安康,耽误不得,速速让开!”
“王爷恕难从命。”侍卫依旧铁面无私,坚守岗位,“公主静养期间,不见任何人,即便是王爷,也不得破例。”
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彻底撕碎了南宫裕肃最后的体面。
他面色彻底沉冷,周身温润气度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阴鸷刺骨的寒意。
良久,他才勉强压下杀意,冷袖一拂,带着众人愤然转身离去。
马车行驶在回京的长街上,窗外秋风萧瑟。
车厢内,南宫裕肃眼底戾气丛生,满是阴狠嘲讽。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说到底,不过是个远嫁和亲、寄人篱下的棋子罢了,也敢在本王面前摆这般高傲架子?”
真以为顶着公主的名头,便能在北凉横行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