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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反向操作(第1/2页)
废弃化工厂里，午后的阳光从屋顶破洞斜射·进来，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光柱，空气中悬浮的尘埃在光束中缓缓浮动。“零”坐在那张破旧的长椅上，姿态放松，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目光平静地看着陆原。他没有带任何武器，至少表面上看不出来，但陆原知道，像他这样的人，身上任何一个物件都可能成为致命的工具。
“你想谈什么？”“零”先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从容。
陆原看着他，没有急着回答。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开口了，声音同样平静：“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帮沈万山做事。”
“零”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意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因为钱。沈万山给的钱，足够让我做任何事。”
“你缺钱吗？”
“零”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没有人不缺钱。只是每个人的价码不一样而已。”
“那你的价码是多少？”
“零”没有直接回答。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反问了一句：“你愿意出多少钱，让我停止攻击叶倾城的公司？”
陆原看着他，沉默了几秒。他知道“零”在试探他——试探他的底线，试探他的财力，试探他愿意为这场战争付出多大的代价。如果他给出的数字太低，“零”会觉得他没有诚意；如果他给出的数字太高，“零”会觉得他软弱可欺。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我不会出钱买和平。”陆原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因为我知道，就算我出了钱，你也不会真的停手。你只会拿了钱，然后找机会再咬我一口。”
“零”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那是一种真正的笑，带着一丝欣赏的意味：“你很聪明。比我想象中聪明。”
“你也不笨。”陆原说，“所以你应该知道，我们之间，不可能通过谈判来解决。”
“零”点了点头，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答案：“那你还来见我？”
“因为我想看看，能让沈万山花那么多钱雇佣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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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那你看到了。失望吗？”
“不失望。”陆原说，“但也不惊喜。”
“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然后看着陆原，说了一句：“陆原，我很欣赏你。在这个世界上，能让我欣赏的人不多。你算一个。”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下去：“但欣赏归欣赏，我不会因为欣赏你，就放弃我的任务。沈万山给了我一个无法拒绝的价格，我必须完成它。”
陆原也站了起来，看着他，平静地说了一句：“我也不会因为你的欣赏，就放弃我的目标。你必须停止攻击叶倾城的公司，否则，我会让你付出你承受不起的代价。”
两人对视着，目光在空气中碰撞，像是两把无形的刀剑在交锋。午后的阳光在他们之间形成一道光柱，将两人的身影分割成明暗两个部分。沉默持续了将近十秒钟，然后“零”率先打破了沉默：“好。那我们战场上见。”
他转身，走向厂房的另一侧，那里有一扇半掩着的侧门。他推开门，走了出去，消失在午后的阳光中。陆原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在风中轻轻摇晃，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拿出手机，给苏小小发了一条消息：“他走了。你那边怎么样？”
苏小小过了一会儿才回：“我拍到了他的正脸照片。虽然角度不太好，但足够用来做面部识别了。”
陆原看着那行字，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他知道，这场见面，虽然没有达成任何协议，但至少他们拿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零”的正脸照片。有了这张照片，他们就可以通过面部识别技术，在更大的范围内搜索“零”的真实身份。
他收起手机，转身，走出了废弃化工厂。午后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站在杂草丛生的院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混杂着泥土和铁锈的气味。他知道，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