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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张墨正在单位值夜班，刚回到更衣室，接着就看到程辰突然出现。
不过她倒是也不觉得意外，而是嗔怒道：「你下次来的时候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吓我一跳。」
「那边没有信号，我怎么说啊。」为了防止张墨担心，程辰便主动把今天的经历都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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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墨闻言也松了口气，问道：「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明天就下山了，到时候怨阴丹的药效也消失了，她自己没问题的，我最多把傀儡留在那边就好。」
「谢谢你了哦。」张墨笑嘻嘻地用胳膊肘碰了碰程辰的胸口问道，「怎么想起来找我，不找你女朋友去啊？」
「她睡着了，我突然出现怕吓到她。」
张墨闻言脸上笑容瞬间消失，挥手道：「你就不怕吓到我，你快走吧，这里不让外人进来的。」
「我进来的还少啊。」程辰大大咧咧坐在椅子上，接着说道，「今天就你一个人值夜班？」
「对啊，等一下还要做一次尸检。」
「命案啊？」
张墨摆摆手，颇为惋惜道：「不是命案，目前推断是中毒，应该是过度医美打针导致的。你说好好的，为什么要做医美呢。」
程辰闻言颇为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吐槽道：「这种话不适合从一个漂亮的女生嘴里说出来，容易挨揍。」
「谢谢夸奖。」张墨笑呵呵道。
程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直接起身道：「咱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聊，在女更衣室总觉得像个变态。」
「你也知道啊。」张墨想了想说道，「那你直接去我那吧，监控最近换新的，我那里还没装好。」
「行。」程辰当即隐匿身形跟着张墨离开。
等到了地方之后，这小妞突然正经起来，说道：「你进来可以，但是必须得答应我几件事。」
「你说。」
「这件事不能告诉别人，还有就是你想看我工作就看，但是要吐去厕所吐！最后一点，千万不能乱说话。」
程辰立刻来了兴趣，问道：「前面的我都能理解，最后一条是什么意思？」
「这是我们这行的潜规则，不管是在什么场合，绝对不能乱说话。」张墨解释道。
「怎么叫乱说话。」
「就比如说『这人死的真惨』，『太可怜了』还有什么『一定找到凶手』这之类的话都不能说。」
程辰纳闷道：「你为什么也疑神疑鬼的？」
「你为什么要说『也』？」
因为答应张砚要保密，所以程辰并没有说出她被吓哭的事情。
「没事，你快回答我的问题。」
张墨一边穿防护服一边说道：「各行各业总得有些规矩啊，再说了，我都能遇到你这样的人，遇到鬼岂不是正常？」
程辰却摇摇头道：「哪有什么鬼，都是假的。」
其实在刚刚获得系统之后，他也怀疑这个世界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超自然力量。
可结果就是到现在还没有遇到过，这个世界总体来说还是正常的，不正常的只有自己。
张墨颇为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没想到你还是个无神论者？」
「不能这么说，我还是比较尊重这些的，但是鬼怪传说是个例外。」程辰笑着说道。
他觉得所谓的无神论者都是假的，谁要是真说自己什么都不信，那有本事当着财神他老人家的神像说去。
财神保佑！
张墨听到他这话，直接笑得乐不可支起来，然后就拿起工具开始验尸。
太割裂了……
「你可以跟着一起进来，不过可能会有些味道。」张墨笑着说道。
程辰没有说话，而是看了一眼旁边的文件，上面写着死者是做完医美之后就觉得不舒服，然后回家了。
从被发现到现在，总共过了四天。
有味道实属正常，不过程辰不在乎这个，只要灵力足够，他甚至可以长时间不呼吸，自然就闻不到味道。
没办法，自从张墨知道自己的一部分秘密之后，程辰就多少有了点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