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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动脑子想想也能猜出来大堂主得气成什么样，秦先生一边喂着斑鸠一边和他说话：“他有他的打算，生气在所难免，眼下这种特殊情况，大堂主自然不想树敌，会里好不容易安生了几年，他不过是想过安生的日子，必然不想柳一成再折腾出别的事来。”
七堂主直道说是，过了一会他放下餐具，喝了一杯煮好的清茶，斟酌再三决定还是把话带给秦先生：“大小姐的事大堂主也听说了……”
秦先生抬眼看他，示意他把话说完，七堂主：“早几年大堂主便有那意思，这次回来多半也有这一层态度，大小姐跟了会长有几年了，他老人家说若是你真想留人他也不拦着了，终归是棒打不了鸳鸯了。只是道理还是那个道理，总要风风光光的把事办了，这样拖着也没意思，净让外人看笑话了。”
斑鸠吃饱了就躺在椅子上不愿意动，可是椅子太凉，它又想赖到秦先生的腿上趴着。
秦先生今天没心思抱它，喊了人过来把它抱走，他让人把餐具撤下去坐了一会才继续和七堂主说话：“大堂主的意思？”
七堂主顿了顿：“算是吧。”
大小姐跟着秦先生无名五分已经好几年了，前几年只有会里的人知道，大家私下里不好议论，后来也不知道谁带出的话，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传到了道上，总会招来非议。
秦先生的脸色冷下来，终归是不大好看：“一个个生意不见好，学话的本事学得倒是快。”
华子不在，阿水又从会里回来了，先前秦先生罚的重，他吃了亏总是收敛了一回性子。
外面出了事，他进来的时候正赶上秦先生和七堂主说话冷场的时候。
他看出气场不对，试探着问秦先生：“底下的人过来说六堂主的场子出了问题，对方来头不小，六堂主压不住了，托人来问问能不能让秦先生派人下去给处理一下。”
七堂主下意识的问道：“哪里的场子？”
阿水看了看秦先生，看到秦先生并未阻拦才回道：“西单那边……”
西单是六堂主与七堂主共有的销金窟，场子压不住，七堂主自然也跟着上火。
他匆匆说了几句便赶回去了，阿水问秦先生要不要派人过去看看，毕竟是六堂主冷眼旁观的话大堂主那边不太好说话。
秦先生捏了捏眉心：“有个事情做也好，总要他们多栽几回，吃上些苦头才分的清自己的本分。”秦先生坐了一会，人看上去给慵懒了：“大堂主这几天去哪里了？”
阿水：“春水堂，和他们的堂主见了一回，两个人在茶楼里坐了一天，他们的保镖看的严，我们的人也不好直接进去，不过派人去打听了，说的是会里生意的事，大堂主意思是大堂主想和春水堂合作，拿下整个年底的出口货。”
秦先生站起来走到窗口看外面的雪景，白雪皑皑，天接一色，美得让人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