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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成自发站出来，“我去吧，我开车去，让她陪你在这里说一会话。”
张越笑着拒绝，浅浅地带着有气无力，原本肆意张扬的鲜活丧失了大半的活力，“你不知道地方，那里很绕，只有雨薇知道。”
陈雨薇满口答应，“我去，你还想吃什么？”
张越摇头，看着她明艳的脸，心里暖暖的。
看着陈雨薇出了病房，门紧紧关上的一刹那。
张越脸上的笑容收了许多，叹了一口气，抬头直视她的双眼，“方成，告诉我事实，我昏迷后发生的事情。”
方成脸色大变，眼神躲闪，支支吾吾说着辩解的话，“你……说什么呢，就是个意外。”
张越自嘲一笑，眼角泛着泪，“意外？你觉得我多大了？我是那么蠢的人吗？你是我的经纪人，而且我有权利知道这个事情的经过！”
方成心跳的砰砰砰，后退一步，咬牙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
下了什么决心，“好，我告诉你，你昏迷后我打了120，场务拦着不让我看威亚，导演那里也发现是威亚有了问题，是……是……”
张越自然地接过话，“是刘美做的，然后你打电话给初晚，她过来去查明了事情真相，并且作为新的投资人，让刘美走人。”
艺人对于经纪人而言是没有秘密的，包括手机密码。
她……怎么知道？
方成震惊了，原来她带的艺人只是不苟言笑不善交际，并不是根本不懂。
张越心里微涩，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在心里化开，却似有一团棉花堵在喉咙口，化不开，咽不下。
难受极了。
她坐直身子，压在枕头底下的符纸飘了下来。
张越把它拿过来放在手心，轻笑，自言自语，“晚晚就是喜欢偷偷做好事。”
等到陈雨薇回来时候，病房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陈雨薇神经大条地察觉不到。
张越靠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高松。
陈雨薇也跟着看过去，“你老僧入定呢？这有什么好看的？”
张越看着她大包小包买了一堆，有些好笑，“你去进货了？买这么多？”
陈雨薇哼哼两声，专门拿出来一盒小龙虾放在旁边，炫耀似的挑眉，“上次我给你剥虾了，今天你生病，不能吃辛辣油腻，我非得在你面前吃！馋死你！”
她把樱桃酥饼打开，用纸包住塞在她手里，“快吃吧，再不吃就凉了。”
张越咬了一口，酥脆软烂，甜香带着微酸的口感在口中化开。
笑得一脸幸福。
她何德何能，有这样的朋友。
初晚出了医院，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她径直走过去上了后座。
她两只手指捏住手机在空中转动一圈，看着前座的司机，“确定是我要找的人吗？”
司机毕恭毕敬，“是，红姐就在那里等着您，今天是私下商务洽谈的日子，很多人都想加进来分一杯羹。”
初晚淡淡嗯一声，靠在座椅上，“开车吧。”
眼角的泪痣显得有些夺人，嘴角带着冷然的弧度，往目的地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