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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小李精神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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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上课睡觉的睡觉，说话的说话，传纸条的传纸条，能把老师气得摔门而去。
哪怕秋水能把他们的学习成绩提升上来，水木也不相信，那些学生保持了几年甚至更久的坏习惯，能在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彻底改变。
他打死都不信。
两个半小时后，叮铃铃考试结束的铃声再次响起。
秋水和水木两人一前一后，沿着过道把试卷一张一张地收走。
收完试卷，两人一起离开了教室。
确认班主任水木和秋水老师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之后，五年级一班的教室瞬间炸开了锅。
「终于结束了。」天天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瘫在桌上。
她的实战成绩在班级里虽然只能排中上，但理论成绩基本上都能稳在前五。
保持这个名次的秘诀很简单：每天放学回家，一边帮家里看店，一边复习。
别人看电视的时候她在做题，别人逛街的时候她在背书。
最重要的是，每次她的成绩稍微有所下降，班主任水木就会叫她去办公室谈心。
那种坐在老师对面丶被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的感觉，她不想多去体验。
「天天，你这次考得怎么样？」小李走到她旁边，歪着脑袋问道。
「感觉这次的试卷内容比起之前两次要难上很多......」天天下意识地回道。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停住了。
今天这是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
她和小李同学这么多年，早就摸清了他的规律。
每次考完试，小李不是愁眉苦脸地趴在桌上，就是一个人沉默寡言地坐在角落里，谁也不理。
今天怎么还主动跑来问她考得怎么样了？
「有吗？我感觉其实挺简单的。」小李一脸天真地说道。
他发现，这次考试里的很多题目，都在秋水老师那里训练的时候做过。
有些题甚至是一模一样的，连数字都没有改。
他做起来得心应手，写完还检查了两遍。
「小李，我感觉难的题和简单的题对你来说，应该都没有什么区别吧？」天天说道。
「？谢谢天天的夸奖！」小李竖起大拇指，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一口白牙闪闪发亮。
天天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她觉得小李好像完全听不懂她说的话里面的真正含义。
你一个每次考试分数都在个位数和十几分之间徘徊的学渣，题目难不难对你来说有什么区别吗？
上次天天还只是怀疑小李快要面临毕业丶精神压力太大出了问题。
现在她是真的确定了。
小李的精神一定出了问题。
不然很难解释，他这段时间无论是说话还是行为，都和以前判若两人。
「小李，你暑假有什么计划吗？」天天换了个话题，「要是没什么计划，可以来我家店铺帮我看店，到时候给你开工资。」
她家里的店铺其实她父母两个人就忙得过来了，她去了也只是搭把手。
但天天把小李当成自己真正的朋友，她想趁着暑假这段时间，好好帮小李调整一下心态，让他认清现实也好，让他学会一门手艺也好，总比看到小李最后因为当不上忍者而精神失常好。
「谢谢天天。」小李认真地回道，「不过我暑假已经有安排了。」
凯老师月初离开的时候说他暑假期间会回来给他进行特训。
天天没有继续强求。
她知道小李是一根筋的性格，但凡决定的事情，九个上忍都拉不回来。
天天也没有放弃，反正距离毕业还有一年，这期间还可以找机会帮助小李。
星期天早上八点三十分。
原本冷冷清清的操场，此刻变得热闹非凡。三三两两的学生们正做着热身运动，有的压腿，有的甩臂，还有的在慢跑。
「今天早上的考试分别是忍具投掷和分身术，下午则是三百公里跑步。」水木站在五年级一班的学生面前，面带和煦的微笑，「大家都是五年级的学生了，考试规则我就不再多说，希望你们全力以赴，考出一个好成绩。」
「知道了，水木老师！」
.
虽然有几个学生积极回应，但声音稀稀拉拉，明显热情不高。
水木心里隐隐有些不是滋味。
要是刚田武他们三个人在就好了。
他暗自想着。
尽管刚田武丶村田和石井三人在班里的风评一向不算好，平时也没少被学生跑来告状。
但水木觉得学生之间打打闹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在这个世界里，实力强的欺负实力弱的，本就是天经地义。
更重要的是，刚田武的综合成绩稳居班级前三，另外两人也能排进前十。
每次他在讲台上说什么，那三个人总是第一时间大声响应，从来不会让他的话掉在地上。
可就在前天，刚田武三人的父母先后联系他，说孩子被人打了，伤得不轻。
伤势比较严重，想要恢复，少说也得一两个月。
「，秋水老师？」一个学生看到朝他们走来的秋水大声喊道。
其他学生见状，立马一窝蜂地涌到秋水面前，里三层外三层地将他团团围住。
「秋水老师，你今天又监考我们班呀？」天天仰着脸问道。
「嗯。」秋水温和地点了点头。
不远处，水木身边瞬间变得冷冷清清。
他看着那一幕热闹的场景，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抽搐了一下。
妈的。
真是想破脑袋也想不通。
秋水到底凭什么比他还受五年级一班学生的欢迎？
难道就因为他长得师？长得高？还是说话声音好听？
水木在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越想越不是滋味。
他暗暗觉得，这些学生实在是太肤浅了，完全不懂得欣赏一个老师真正的内涵。
念头一转，他又想起了刚田武那三个人。
早不被打，晚不被打，偏偏临近期末考试的关键时候被人打了。
要是你们三个还在，我也不至于落得孤零零一个人站在这里，连个捧场的人都没有。
还有，这学校是不是没别的老师了？
怎么连续两天都把秋水安排到我的考场来？
水木越想越郁闷，但脸上还得维持着和煦的微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很快就到了九点钟。
忍具投掷考试正式开始。
水木从抽屉里拿出一本花名册和一支笔，正了正神色，开始逐项打分。
「下一个，小李。」
水木的话音刚落，小李便从队伍中走了出来，走到距离标靶正好十米的正中间位置。
「小李，加油！」天天大声喊道，双手拢在嘴边。
虽然小李的忍具投掷向来是十投九不中，命中率低得令人发指，但每一次考试，天天都会这样为他鼓劲。
小李回头看了一眼天天，又飞快地扫了一圈其他同学，最后目光落在秋水老师身上。
他心里很清楚。
在场的人当中，绝大多数都不看好他。
但是，这段时间经过秋水老师的训练，他的苦无投掷已经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小李深吸一口气，转回头，目光认真地盯着不远处的标靶。
不能让天天的加油再次白费。
更不能让秋水老师失望。
他出手的速度不算快，甚至可以说有些缓慢，但每一次投掷的动作都异常稳定，没有一丝多余的晃动。
一支，两支，三支.....
苦无一柄接一柄地钉在标靶上，落点越来越集中。
「七十分。」水木愣了一下，随即宣布成绩，脸上露出意外的表情。
他教了小李整整五年。
知道他这五年是怎么过的吗？
无论水木用什么方法。
耐心讲解丶反覆示范丶甚至课后单独辅导。
小李就是学不会忍具投掷。
怎么突然就开窍了？
水木心里暗暗琢磨起来。
难道......是自己以前的教学，终于开始见效了？
他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毕竟教育这件事，本来就是春风化雨丶润物无声的嘛。
「小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有学生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肯定是天天私底下教他的呗。」另一个学生想当然地接话。
「小李，你什么时候把苦无练得这么好？」天天走到小李身边，也是一脸惊讶。
「是秋水老师教的。」小李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止不住。
这还是他入学五年以来，第一次在考试后受到同学们的夸奖。
「怪不得。」天天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虽然秋水老师从未来他们班代过忍具实操课，但光凭他理论课讲得那么生动透彻，就可以推断出他其他方面的教学水平肯定也不差。
天天没有追问小李是怎么得到秋水老师愿意单独带他训练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嘛。
不过，看着小李一点一点在变好，她的心里，真的很开心。
接下来的忍具投掷，秋水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他发现五年级一班的忍具投掷水平整体还算不错。
其中表现最亮眼的当属日向宁次和天天，两人动作乾脆利落，准头惊人，双双拿到了满分，一百分。
但看着看着，秋水就察觉出了不对劲。
水木打出来的平均分，居然高达八十五分。
秋水心里暗暗摇了摇头。
他感觉水木这家伙有点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