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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也不是向暖多管闲事，实在是碰见了，不吐不快。
冯一茜一向是看向暖不顺眼的，跟曹时山闹掰了，自然也不再怕他给不给资源。
“你装什么清高呢向暖！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百年不遇的清流了，佛系是吧？不争不抢是吗？”
“你要真不争不抢，当初干嘛跟黎穗过不去？”
“你当初不就是因为奇娱捧黎穗不捧你才走的吗？拉拢黎善，让黎阳配合你演戏，你摇身一变倒成好人了，你不就是因为被黎阳的粉丝联合抵制，捞不到好处了才跟黎阳分的吗？装他.妈什么好人呢！”
曹时山：“……”脸色阴郁的，早就不是一点点了。
路子林是冯一茜的执行经纪，曹时山安排行程，他忙上忙下的跟着跑各个项目。
眼看着情况好一点了，他是真心替她高兴，再加上冯一茜又是他入行一来带的第一个艺人。
路子林对她有感情。
就像是……
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
以及，精心雕琢，想要亲手制作完成的艺术品。
曹时山说要跟他解约，最后是不是能顺利执行路子林不知道。
但如果在这么下去，就算曹时山不为难他，冯一茜也别想再在这个圈子里安稳的待下去就是了。
所以……
无论如何，还是想帮她：“一一，你先别说话，向暖姐今天过来是私事……”
“是啊，她什么时候都是私事。”
“整个圈子谁不知道她人缘好，别人团队跑上跑下忙的要死，她一个电话就能搞到资源。”
“不是公司的艺人，公关营销照样是她三哥在做，她是公关费给过，还是营销费结过？”
“我当初也是瞎了眼跟你们签约，自家艺人不管不问，倒是对别人家艺人上心到不行！”
“怕也不是一天两天睡出来的交……”
路子林：“冯一一你能不能闭嘴！”
都要疯了！
然而，话音还未落下，冯一茜脸上便已然重重的挨了一巴掌。
路子林：“……”
怔怔的，迟疑了好一会儿，才转头看向一旁的向暖。
他一直以为……动手的会是曹时山。
一时间，整个会议室里静的半点声音都听不到。
向暖淡淡的，好一会儿才懒懒的扬了扬唇角，牵着唐若轩的手，将人推向不远处的曹时山身边。
微敛着的眉眼里装点着淡笑，漫不经心的，缓缓道：“这种交情，你睡多久都睡不来就是了。”
“也别跟我谈公平，你这辈子都没那个资格！”
才说完，便直接转身走了。
曹时山这儿不好找停车的位置，向暖便让许清川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他不放心，到稍远一点的地方停好车，自己走上来。
向暖看到他倒也没觉得有多吃惊，迟疑了一会儿，随即便朝他伸了伸手，然后牵手离开。
曹时山追出来的时候，人已经走的很远了。
一路上也没多少话，靠在座椅上，还没到酒店便已经睡着了，停好了车抱她上去，迷迷糊糊的靠在他怀里说手疼。
许清川：“……”
忍一忍吧。
回到酒店房间，将她放在床上，盖好了被子，才拿起她的手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