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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要看场地。
大家八点准时出发，林晚也没能睡懒觉。
七点起床洗漱打扮吃饭，然后跟着大部队一起去会场。
会场很大，京市的场地最大最好，海市的场地也不遑多让。
紧接着就是主办方的场地，和另外几个大城市的场地。
桦省的场地又偏又小。
林晚有点嫌弃，不过其他人倒是习惯了。
就是……
张厂长发牢骚：“以前就咱们几家企业就算了，现在多了一家企业，地盘还是只有这么点儿……”
“这怎么摆得开？”
其他人没吭声，不过有人的表情明晃晃地显露出赞同的神色。
其实林晚有些不懂。
他们想要外汇单子。
又知道自己有这个能力拉外汇单子，为什么还要摆出这一副颜色？
如果换成她是这几个厂家的业务员，必然会想办法和手握资源的人搞好关系的！
这或许就是体制和思维方式不同，所产生的差异吧。
这个时代是计划经济，计划经济不用去抢订单，外汇卖不掉，国内的订单也够他们生存的。
现在物质匮乏。
只要有东西拿到市场上，就没有卖不出去的！
想要外汇，那也是国家想要，省里想要，市里想要。
他们要不要都无所谓。
只不过能拉来外汇单子，自己的履历上会很好看，同时也算是立功，对仕途发展很有帮助。
一句话，有便是锦上添花，没有也对他们没有任何影响。
林晚没把这种小情绪放在眼里，万事都有刘局呢。
她听安排就是了。
郭秘书笑道：“那就要看各位各显神通了！”
“老规矩，摊位面积平分，抽签决定摊位位置。”
他说完，张军就把和抽签的小纸箱子拿来了，他拿着箱子率先走到陶瓷厂的宫厂长面前，请他抽。
宫厂长抽了他再走到下一个厂长面前。
哪怕林晚就站在几个人中间，他也会越过林晚，走向其他人。
但他是按照年纪来的，谁也说不出他的不是来。
统统：【林局，张军手里攥着一张签，纸盒子里的签少一张。】
林晚轻笑：“看出来了。”
“没关系。”
等所有人抽完了，张军走到林晚面前。
林晚似笑非笑：“不用抽了吧，剩下的就是我们邮局的。”
张军在手里攥半天了，全是汗。
她才不要碰呢。
张军笑了一下，他解释道：“林副局，您别生气，我这……箱子口只有这么大，得一个一个来。”
“我也没料到前面的老同志们把好位置都抽走了。”
说得好像林晚不懂事一样。
“嗯嗯，所以呢？”
“我不能接受抽签结果吗？”
“还是说剩下这张签和剩下的摊位位置不一样？”
“张同志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
“我没笑吗？”
“还是说我应该敲锣打鼓放鞭炮庆祝才会显得我没生气？”
林晚又不是软柿子，没拆穿他捏着签不放进去都算是好脾气了。
结果这人还上赶着来阴阳她。
张军：“……”
他顿时就有点下不来台。
张厂长像是抓住了啥了不得的把柄一样，厉声呵斥林晚：“小林同志，小张同志只不过是跟你解释一下，你那么咄咄逼人干什么？”
林晚：“行吧，我咄咄逼人。”
“那我抽好吧！”
说完，她就一把抢过箱子。
伸手在里头抓。
没抓到。
她拿着箱子口朝下使劲儿摇。
啥也没倒出来。
“噫，没签。”
张军一愣，他下意识就伸手去接箱子：“怎么会，我明明放进去了！”
明明放进去了。
不是明明数过的，数量足够。
话刚说完，一张纸条就从他的手上掉落在地。
郭秘书弯腰捡起纸条，打开一看就是最后一个摊位的号码。
只是纸条浸了不少汗，瞧着像咸菜。
他展开给刘局看了一眼，刘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张军尴尬地说：“应该是有静电，贴在了上面……”
这是觉得大家都没好好念书啊。
连什么环境容易起静电都不知道。
广市的天气这么潮，上哪儿起静电去？
大家伙儿的眼神很是奇怪，都是老油条，哪里能不知道发生了啥。
“既然是空箱，那就重新抽。”
“小郭，你来写新的标签。”
林晚觉得没必要，桦省的摊位整体就不行！
在最最最犄角旮旯的位置。
这里面最差的位置和最好的位置其实差别真不大。
“刘局，不用麻烦，我们邮局就用剩下的这个。”
“大家都是广交会的老人了，产品年年都来，我们是新单位，东西还指不定能不能卖出去呢。”
“占了好位置也怕浪费。”
“这个位置挺好。”
众口铄金，林晚不想等广交会结束后回到省里，刘局被传给她开后门。
又不是私人的生意。
都是国家的生意，真没必要无缘无故背口锅。
“好了，摊位分配好了，你们各自收拾自己的摊位吧！”听林晚一番话说完，刘局轻轻点头道，她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张军不是她的手下，是省经贸办的人。
广交会还没开始。
不能起内讧让其他省份的看了笑话。
就是委屈了林晚。
和林晚一起到桦城邮局的摊位，刘局看着眼前开间小，肚子大的水壶似的不规则摊位，叹了口气道：“小林啊，让你受委屈了。”
“刚才的问题，等回去了我会如实汇报。”
林晚点点头，她指着摊位门口左侧的一片空地问道：“刘局，您能派人帮我问问这块儿地我们可以用么？”
做生意门脸最重要，这个摊位的门脸也就一米二宽，门脸开间小了，里面再大，也不会有人愿意进去。
开间大，感觉进去出来很容易。
门脸小，感觉进去了不脱层皮就出不来。
但这个根本就拦不住林晚。
她看到这个空间，就有了个不错的想法。
刘局看了下邮局摊位外面的这个空间，邮局的摊位正好在巷尾拐弯的地方，从外面看是看不到这里有个门脸的。
必须得走到头才能瞥见。
外头这个空间倒是有点宽敞，拿来用应该没什么问题。
“行，我让小郭去协调。”
林晚连忙感谢。
同时，她让统统扫描，搞效果图。
然后选效果图，让统统按照效果图定制装修要用的半成品。
全部打包邮寄到招待所。
又让统统根据参加广交会的国家来制作传单，每张传单上的宣传语都把各国语言安排上。
╭(╯^╰)╮。
她要用最差的位置，用最惊艳的方式亮相广交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