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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房之中，武姜反复的熬制着药物，而后一次又一次的涂抹。
在这样的场景下，她对于外界的一切，都浑然不知。
忽然，一阵敲门声从门外响起，悠悠的，传入了她的耳中。
“进来。”
武姜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便轻声说道。
吱呀一声，门缓缓的开了，可那个站在门前的人，却并未抬步踏入药房，而是静静地，站在了原地。
引得武姜蓦然回首，将略显惊讶的目光，落在了来人的身上。
“流川，你来这里做什么？”
没错，这个站在药房前迟迟不入的人，竟然是流川。
本该在幻音看守下，不能随意走动的流川。
“幻音睡着了，我来找你，是为了我自己的事情。”
“自己的事情？什么事情？”
武姜对此似乎并不感兴趣，以至于她又转过身去，倒腾起了自己的药壶。
因为她实在想不到，流川能有什么事情，需要找她？
要自己放他走吗？
事实上，在没找到杀害花影的凶手之前，她都不会给流川自由。
因此她也不想听，流川跟她浪费口舌。
“武姜，我想留在这里，你觉得可以吗？”
流川总是空落落的眼神，终于有了神采，而这种神采中，还透着一丝让人看不懂的执着。
武姜猛然回眸，望着流川的眼底充满了不解。
当然，还免不了，蕴含着一抹说不出的怀疑。
因为她不明白，流川为何会忽然如此。
“流川，你说要留下，难道你现在，没有留下吗？”
武姜想了想，竟故作疑惑的道。
可她越是这样，流川的神色就越是认真。
“我说的不是作为犯人留下来，我是想堂堂正正的，跟着你做事。”
武姜：？？？
看着流川坚定的神情，武姜满脸的问号。
听到这里，她真的不得不去怀疑，流川此刻究竟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
如果不是的话，为何会说出如此奇怪的话？
“咳咳，我这儿有药，你要不要喝点儿？”
将药壶递到流川面前，武姜明眸善睐，笑容友好的不能再友好。
更简单的说，这仿佛是对傻子的关爱般，温柔细致。
“我没病……”
流川彻底的无语了，他就这么像脑子有问题吗？
“没病？你没病你一个巫族，口口声声要跟着我干？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当成细作，直接严刑拷打？”
武姜皮笑肉不笑，将手里的药壶一扬。
怎么着？还给脸不要脸，敢来骗自己了是不是？
流川委屈……
他是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对武姜开口。
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证据，也无法确认自己的猜想，究竟是不是对的。
所以唯一能用的方法，也是唯一可以接近武姜，并仔细调查此事的机会，就只有这一个了。
他眼下，是真的没有坏心，别人来救他他都没走。
可为什么武姜她，就偏偏不信他呢？
“我真的不是想当细作，我就是觉得你这儿不错。所以以后，都想跟着你混了……”
“额？”
武姜沉默不语了半晌，终于道：
“难道就因为我既是天使又是恶魔，所以你就要跟着我不放？要不，我从今以后把性子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