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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言指尖微微收紧，纸条被揉出几道皱褶。
半晌，他又缓缓松开，将纸条展平，折好，放入西装口袋。
转身，出了卧室，顾锦言站在过廊，往下看着杨妈，问道：“杨妈，酒坛……她什么时候走的？”
“今天上午啊，夫人没和您说吗？”
杨妈放下手中的活，抬起头疑惑地看着顾锦言，皱了眉。
顾锦言抿着唇没有说话，脸上神色不明。
杨妈这会总算是瞧出不对劲了，她直起身，继续道：“夫人说是去朋友家住几天，说她会告诉您的，就没说其他的了。”
“嗯。”顾锦言淡淡应了声，转身回了卧室。
他微倚着阳台，漆黑的眸子与外面浓重的夜色融为一体，沉沉的，让人看不清眼底情绪。
良久，他拿出手机，指尖在通讯录某处停留良久，最终还是没有点下去。
也好，彼此冷静一下吧。
顾锦言收了手机，眉宇间掠过淡淡的烦躁，他抬手按了按眉心，拿着浴巾进了浴室。
……
“哎，菲菲，你手机响了。”
林九檀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叶雨菲的手机就放在床上，此刻正嗡嗡振动着。
“噢，来了来了。”
叶雨菲从厨房端出两杯热牛奶放在桌上，闻言，连忙跑过去接。
“嗯……”看着来电显示，叶雨菲皱了皱眉，似乎考虑着要不要接。
林九檀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叶雨菲朝她笑了一下，按了接听：“回来了吧？”
“哎，我这不有急事没来得及和你说一声吗，而且都交代小刘了……哎哎哎，不是吧，你别……”叶雨菲看了林九檀一眼，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她似乎有些急，然而还不待她把话说完，对方已经把电话挂了。
“怎么了？”林九檀微微挑了挑眉，问道。
“那啥……”叶雨菲看着林九檀干笑了下，然后豁出去了一般，道：“季、季清辞他现在可能就在我门外！”
话音刚落，门铃声便响了起来。
“那……我要不要回避一下？”林九檀忽然明白什么，看着她笑了笑，眼里有一丝揶揄。
“哎，酒坛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可和他什么都没有，这会估计是来找我算账的，”叶雨菲有些炸毛，抓了抓头发，“你不用回避，我出去和他说两句。”
“唉，这家伙……”
叶雨菲嘀嘀咕咕地去开了门，林九檀有些好笑地看了看她，倒也没出去，只在卧室刷着手机。
“叶雨菲！你给我说清楚了，为什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你还是我经纪……”
刚打开门，季清辞略显暴躁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叶雨菲连忙捂住他的嘴，将他拉去走廊，有些没好气地瞪着他：“好了，闭嘴，我现在给你说清楚，ok？”
月光下，季清辞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黑色口罩遮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眸，此刻正愤怒地看着叶雨菲。
闻言，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双手抱在胸前，眸底怒气未减：“好，你说，我看你能给我个什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