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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捣药都出岔子……
陆清漪心情更差了，小脸上的表情莫名有点委屈。
“就，就一株药草……”司空贝有点慌，还以为是自己说的太凶了，磕巴道：“小清儿，我不是凶你，毁了就毁了吧，也不是多贵重，贵重也没事儿。”
“七月草。”淡淡的声音自一侧传出，落入了陆清漪的耳中。
云墨寒扫过她手指上沾染的一抹紫色，薄唇轻启：“要几株？我去摘来。”
“不要。”几乎想也未想，陆清漪就拒绝。
话出口后她不免有点后悔，赌气的意味太重。
她垂下眸子，接着捣药，一言不发。
“你们吵什么了啊？”司空贝瞅瞅情绪不太对劲儿的陆清漪，手肘捣捣云墨寒，压低声音问：“你一这么大男人，怎么心胸那么小呢？就不能让让小清儿？”
“小清儿身子骨那么弱，白生生的，弱不禁风，这要是给气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事关陆清漪，司空贝胆子又大了起来，瞪着云墨寒：“再看看你，身强体壮的……可怜的小清儿，整日还要被你欺负……”
“白生生的？”云墨寒脸色发黑，脑海中浮出昨日换寝时，陆清漪衣襟半开的模样，气息蓦的沉了。
他看到了？
正绞尽脑汁想着该如何哄人的司空贝忽的感受到一股子冰冷的视线落到身上，生生打了几个哆嗦，他摩挲了几下胳膊，将外衫往身上拢了拢。
大概是暖和了，司空贝又开始不安分，一直惦记着换寝的事：“真不考虑换换？你瞧小清儿都被你欺负成什么样了？”
他不住的唠叨着，话里全是想跟陆清漪同寝的意思。
说的起劲，他也就没有注意到旁边云墨寒的脸色随着他的话有越来越黑的趋势。
司空贝在这太过碍眼，偏偏又厚脸皮缠人。
云墨寒冷冷瞥了他一眼：“王大龙正有事找你，还不快走？”
“王大龙？”司空贝足足怔了半盏茶功夫，完全想不到他有什么事情要找他。
可当他再度盯上云墨寒的眼睛，他就明白了，于是立刻拎起药篮子急匆匆就往外狂奔。
临走他还不忘抛下一句话：“小清儿，晚点我再来找你。”
云墨寒的脸色因为他最后这句话，再次黑了一个度，堪比阴沉的天色。
司空贝一走，瞬间就安静了。
时辰还早，偌大的学堂内只有云墨寒和小清儿两人。
嘟嘟嘟的捣药声成了唯一的声音。
陆清漪心情复杂，她想忽略身边的男人，可奈何云墨寒的存在感太强，忽略起来太艰难，她只好使气垂眸不去看他。
看似专心捣药，实则她都不知道自己丢了什么药在里面。
云墨寒瞧着她冷淡的小脸，竟然一时有些无措，他默了片刻后才淡声打破沉默：“吃饭了吗？”
陆清漪‘专心’捣药，仿佛没听到。
云墨寒薄唇微抿，并无不耐，反而有些不知该怎么开口：“若是没吃……”
“都这个时辰了，当然吃了。”陆清漪掀掀眼皮，小脸上很平静：“还有事？”
言下之意没事就不要打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