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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芫见他避开自己的视线，也不说话，还以为他是在以沉默的方式，来告诉她默认的想法。
面部肌肉轻微抽搐，陶芫一脸无语地盯着郗沅看了好一会儿，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
系统的声音却先一步在她的意识中炸响起来，“完了完了！小炮灰的黑化消退值又降了！”
陶芫：“……什么玩意儿？！”
系统：“……刚不知怎地，突然降了两个点，现在只有百分之三了。”
陶芫额上青筋猝然暴突，拿着手机的手，险些没当即脱力，要不然这手机怕是已经砸到郗沅脸上去了。
百分之三……
你踏马还不如直接归零算了！
“桃，淡定淡定，”系统深怕她气急之下会崩了人设，一察觉她情绪不对，便立马安抚道：“这人经历实在特殊，您之前也说了，他如今没有黑化，完全是因脑中最后一根理智在强行绷着。这……也算情有可原嘛。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他一般见识了嘛。”
陶芫气闷至极，却又不能发作，只能死死捏着手机。
好一会儿后，她才在意识中，声音极冷地问了句，“降点原因是什么？”
系统闻声并没立刻回答，而是过了几秒，才支支吾吾地说道：“这个，小炮灰，嗯，桃儿您应该也是知道的，他的心思实在太深了。”
陶芫冷漠，“所以呢？”
系统：“……不知道。”
“非常好，”陶芫突然收起所有怒火，不咸不淡地在意识中说了句，“你既然什么都不知道，这任务也没什么好做的了。反正这人的涨消值跟玩似的，那我也来试着玩玩崩个人设看看。”
“桃桃桃！”系统吓得一哆嗦，连忙在意识中喊道：“别别别啊！崩人设有什么好玩的！祖宗！这事儿可不能开玩笑啊！”
陶芫低眸看着在她怀中瑟瑟发抖的小松鼠，一脸冷漠，“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开玩笑了？”
系统……
一瞬觉得自己简直卑微极了！
水汪汪地大眼睛眨了眨眼，转眸看向另一边，还垂着眼帘，不知在想什么的大爷。
若是崩人设真能解决问题，它还真想让陶芫直接崩了人设算了！
可……
崩人设除了让时间重置以外，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嘛！
极不甘的啧了声，系统想了想，还是对陶芫说道：“等等，我再试试。”
陶芫没说话，当然也没崩人设。
毕竟系统能想到的事情，她自然也能想到。
刚才那么说，不过是气盛下的怒言而已。
接着约莫过了半分钟，系统的声音方才在意识中再度响起，“有了点眉目。”
陶芫：“……什么？”
一点眉目就一点眉目吧。
生活都不易成这样了，要求太高怕是只能走绝路了。
“好像是，因为您刚看的那个视频。”系统说。
陶芫不解，“那视频又哪惹着他了？”
“这就不太清楚了，”系统也很费解，“不过我还查到，郗沅每次看到江尚渠的时候，情绪波动都会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