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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身，拉着邱萌，“娘，我出去一趟。”
邱幻儿揽着邱萌，刚想说话，邱小牙就抱着司暖从窗户飞了出去，她喃喃道：“走门啊……”
走到窗口，看到女儿平稳落地，才放下心来。
一家人都挤在了窗户旁边。
看她走到了那个红衣姑娘身边。
邱幻灭说：“估计是碰到熟人了。”隔壁的对话他也听到了，这位就是那个杀了夫君的九公主了，倒是霸气。
一家人听他这么一说都回去坐了，邱老夫人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小牙又要打架了，自家这个外孙女在家的时候乖的不得了，一出门就跟人打架。
每次回家以后，还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责怪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好在小牙力气大，一次也没吃亏，而且她很少出门。
邱小牙落在九公主面前，抬手，两抹怨魂就被抓在了她的手里。
怀里的司暖拍着小手，“娘，厉害！”然后伸出小爪子，努力够着，“要吃！”
九公主看向她们，眼中闪过疑惑，“您在干什么？”
“抓怨魂，他们在吸你的生气。”邱小牙在犹豫着，要不要给小暖吃，这玩意吃多了不好吧。
司暖的小手努力够着，邱小牙捏着怨魂的那只手离远了一些。
九公主凝出灵力，她看到了，“该死的东西，还敢放肆！”本想着折磨他们，让他们痛不欲生之后，给他们一条生路。一是嫌他们的血脏，二是这两个背后都有各自的势力，弄死了麻烦。
可……当她得知了那件事，终是没忍住，一刀了结了正在纠缠的他们。
想到那一幕她只是想笑，她倒想看看，丞相大人怎么给自己的儿子说理，临死还紧密结合的二人，她就是想羞辱他们。余地？这两个畜生不配，比起他们对自己做的那些事，自己好歹给了他们个全尸。
看女儿太过坚持，邱小牙开始动摇了，“能吃吗？”人是九公主弄死的，他们的魂也应该询问一下凶手的意见。
九公主回神，“脏。”
司暖看向她，眼睛眨了眨，能不能吃到魂，这个姐姐能决定，“姐姐！”声音脆生生的。
九公主被她叫的有些脸红，怎么看她都比卫小缓年纪大，“叫姨姨，姑姑都行，叫姐姐不合适。”按理说应该我叫你祖宗。
司暖看到了她脸上溢出的笑容，“姐姐，好看！他们是坏蛋！”喘了口气，“跟着姐姐，坏蛋，小暖，吃！”
虽然说的很简单，但九公主听明白了，眼泪溢满了眼眶。人最怕的不是恶意，而是悲惨之时的雪中送炭。
“好，吃，喜欢吃就吃，不够我多弄死几个。”九公主边哭边笑，说出的话却吓人了些。
邱小牙看了看周围，好在声音不大，周围的百姓也只敢偷瞄。只是……九公主的三观好像被自家女儿带偏了。
当事人已经这么说了，她也没必要矫情，把怨魂递给了司暖。
眼见着女儿大口吞噬着，心想着，脏是脏了些，但僵尸的消化系统足矣吸收。
僵尸是世上最能吃的生灵，司雪他们提过，在她沉睡之时，曾经经历了一场蝗灾。
很长时间，他们都吃土，虽然难以下咽，但僵尸们身体没有任何不良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