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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为了表示歉意，是纪蜜起来准备了早餐，季暮也欣然接受。
结束早餐填饱肚子，纪蜜有自己开车回来，第二天去上班自然能自己开车去西城警局。
季暮替纪蜜将随身包递上，纪蜜甜甜笑着说谢。
季暮也是回以微笑，纪蜜笑得久脸都开始僵硬了，她泄了气，有些无力地看着他。
“我在调查纪水香，她是犯罪嫌疑人。”
季暮挑挑眉，“所以呢？”
“你不意外？”纪蜜自己憋不住说了出来，以为季暮会惊讶，但结果吃惊地反倒是她。
“这对我来说不是意外。”季暮说着帮纪蜜开了门，再顺势把纪蜜推出门，也是借着这个动作，跟纪蜜保持贴近的距离，才能在她耳旁说着最隐秘的话。
“……你跟纪家人没关系，跟纪水香更没关系……你是谁呢？……但我知道你能永远是我的……”
话语结束那一刻，伴随着关门声。
季暮说完，就已经将纪蜜隔绝在了门外。
仿佛这就是他的态度，他中意的是她这个人，与她的身份，与她的身世无关。
不管她是谁，是纪书舟的女儿也好，是纪水香的女儿也好，跟他们又都没血缘关系也好。
这些都不比她是她来得重要。
“其实你早就知道。”纪蜜抬头，已经眼眶红红，晶莹润泽的眸光模糊了她的视线。
纪蜜踏出去的脚步莫名地显得承重，如果只当她是纪水香的亲生女儿，任何人都会想不通她为何会不顾血缘关系而愿意看着纪水香万劫不复。
只有清楚她跟纪水香同样没有血缘关系，她不是那个‘纪蜜’，才会无视她与纪水香的对立。
纪蜜叹气，原来她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的身份又被扒掉了一层。
走进电梯纪蜜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让自己振作起来，迟早有的那一天，要往前看。
她的身份，早晚有一天会让见光，会让所有人知道。
电梯门打开那一刻，纪蜜抬眸，眼中已然只有坚定不移。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季暮待在书房，脑海中始终围绕着他对纪蜜说的那一句，你是谁呢？
手边摸过的厚厚一叠资料，上面有一张少女幼年时期的照相，她的面貌俨然是缩小版的纪蜜。
纪蜜的小时候，她的过去，她的曾经。
——
唐誉顶着睡眼蒙松一头脏兮兮的头发来上班，纪蜜看见万分嫌弃。
“你这是怎么了？”闻着唐誉身上散发地那股汗臭味，纪蜜自动离他一米远。
“你还问我！还不是你害的！”唐誉咆哮。
纪蜜一脸莫名，她招他惹他了？
“昨天你让我送那个疯子回去，我那个好心，准备给他打车，谁知道他抢了我的自行车就去追你，我看他抢车，我当然是也得追他，跑掉我半条命。”
“结果追不上你，他又叫出租车，还非得拉着我到处找你，逼着我跟他去你家，到了你家又逼我上楼问你在不在，不在就继续逼着我说出来你会去哪些地方，鬼知道你会在哪里！”
“反正我是那个惨，陪他跑来跑去跑了大半夜，要不是我找准机会溜了人，否则我三个小时都没得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