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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山顶洞人
「橙胧~我进来啦~」
新垣源面带笑容，推门而入。
店里，橙胧正穿着件杂色围裙，手里握着扫帚，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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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古物店早上的生意还是一如既往的清闲。
「新垣？早上好，你怎么来了？」橙胧揉了揉眼睛，显然还没睡醒。
「我想问问你们这儿收不收魔咒，我刚好有几个空闲的。」新垣源满脸笑意地说明来意。
「魔咒？老娘，来活啦。」
话音刚落，一记乾脆利落的脑瓜崩便精准无误地弹在了她额头上。
「喊那么大声干什么？想把老娘的耳朵吵聋吗？」
这么快？
新垣源不敢置信。
他几乎没看清老娘是怎么出现的，刚才屋里明明只有他和橙胧两个人，老娘却像一阵
风似的凭空冒了出来，难道是兔符咒？
新垣源不禁揣测道。
「又是你小子？」老娘面色一寒，伸出手来，「把符咒交出来！符咒太危险了，不是现在的你能掌控的。」
「哎呀，老娘，这可不行。符咒是我捡到的，那自然就是我的了。」新垣源依旧笑嘻嘻的，眼神却骤然一寒。
老娘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叹了口气。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想当初我们可没这么追求力量，也没滥用过符咒。」
「那不是因为你们当初根本没符咒吗？」橙胧抱着扫把，在一旁小声嘀咕，「你现在这兔符咒用的不是很勤快吗？」
「哎呀！橙胧，你要死啊！」老娘老脸一红，转身又是一个乾脆利落的脑瓜崩。
新垣源：
合着不是不用，而是没有，是吧？
「你拿这些魔咒想换些什么？总不会是换钱吧？钱这玩意儿，我这儿可没有。」
老娘收起方才的窘态，背过手，装模作样地端详着手中的魔咒卷轴。
「那是，要不是当初新垣给的那点钱，咱俩早就得上街要饭了。」橙胧捂着额头，又悄咪咪地补了一刀。
「橙胧，你是真要死啦！」
「我想换点入门的修炼法典。」新垣源说完，觉得不够严谨，又补了一句，「普通的那种就行。」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有一本是修炼体魄的。」
「你没有修炼法？」老娘狐疑地抬了抬眼镜，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那眼神活像是在看一个刚出土的文物，「你是哪儿冒出来的山顶洞人吗？」
新垣源：？
「什么意思？」新垣源满脸不解。
「不是山顶洞人的话，怎么用的还是殷商时期的《引气术》？这玩意，入门又难，效率又低，我记得连狗都不稀罕用吧？」
老娘扶了扶眼镜，精准地插刀道。
新垣源：
老娘又接着说道：「你该不会以为越古老的越好吧？」
新垣源嘴角抽搐。
他还真认为，越古老的东西越好。
不过说来也是，科学是一直发展的，超凡界，那也是一直发展，不可能一直不进步，千年前的东西，哪能比千年后的还要强？
老娘见他这副表情，也彻底无语了，摇摇头说道。
「跟我来吧，山顶洞人。」
穿过古董店的后门，老娘领着新垣源走进一间硕大的书房。
书房四周全是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以及卷轴，左右两侧的柜子上更是摆满了瓶瓶罐罐，河豚干丶蜥蜴干，叫不出名字的矿石。
以及各种一看就是魔法素材的稀奇玩意儿，琳琅满目。
新垣源此时就宛如刘姥姥逛大观园，看得眼睛都快花了。
「小子，别乱动！」
老娘眼疾手快，一巴掌拍开了新垣源伸向某瓶蜥蜴乾的不安分小手。
「嘿嘿。」新垣源讪讪地把手缩了回去，暗暗揉了揉手背。这小老太太，手劲儿怎么这么大？
「你带来的那些魔咒，有几个确实稀罕，但综合下来，整体价值并不高。」
「根据你的要求，我能给你的也就这三本。」
老奶从书柜下方的抽屉中捡出三本书，放在新垣源的手心中。
「认识中文吗？」
老娘又问道。
新垣源点点头，翻开最上面那本。书页上是繁体字，排版工整，好在不是文言文，读起来不算费力。
三本书的书名分别印着：
《基础灵气引导要术》
《肉灵气引导术》
《体灵双修概论》
老娘又补了一句：「但不管哪一本，都比你那本早就该进博物馆的《引气术》强，真不知道你是从哪个犄角旮旯翻出来的。」
新垣源只能堆出一脸假笑。
能不能别再说这茬了————他是真不知道《引气术》已经落伍到这种地步啊。
「行了，东西换完了，赶紧滚蛋，别在这儿碍眼。」老娘嫌弃地摆了摆手，转身开始整理书架上被翻乱的卷轴。
新垣源当即将三本书往怀里一揣，冲橙胧点头示意，麻溜地跑路了。
今天虽然被嘲讽为山顶洞人，但好在也是有着实打实的收获，他那几个信徒的修炼总算能步入正轨了。
至于那本老古董，回头就塞箱底压舱，绝不再拿出来丢人现眼。
回去之后还得把教义初稿拿给八尺过目，要做的事情还多着呢。
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真好。
新垣源走到店铺的外面，感受着阳光洒在身上，只觉得今天天气真好。
橙胧走进里屋，看向正整理书架的老娘，忍不住问道：「就这么放他走了？符咒不回收了？那几本书的价值明显比他那几个魔咒高多了吧？」
「啪叽！」
老娘回手又是一个脑瓜崩，力道精准，弹得橙胧捂着额头直龇牙。
老娘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唉呀，橙胧，你是想让老娘死吗？正气和黑气同时眷顾的人，可不是我们能招惹得起的。」
橙胧揉着额头，委屈巴巴地嘟囔：「投资就投资嘛，干嘛又打我————」
老娘冷哼一声，没有答话。
她背过手，望向新垣源离去的方向，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唉呀，橙胧，还有一件事情！老娘的咖啡在哪里？没有咖啡，老娘是活不下去的————」
「知道啦，我这就去做咖啡。」
「记住咖啡给老娘多放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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