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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栩安，对不起……就算是这样，我还是不能跟你走。”
“你……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没有办法……我不能跟你一起走，我要留下来。四爷……他还在等着我。”
“……”
听到黎亚亚最后一句话，顾栩安彻底沉默了。
这一次，他知道，他彻底输了。
“呵……”
男人的嘴角扬起一抹自嘲的弧度，颓然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他不再看她，只是笑，笑得让人心里越发难受。
看到他这副模样，黎亚亚为难地皱着眉头，轻声开口：“栩安，你别这样……”
“别再说了，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顾栩安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激动不已，而是恢复了平静的语气，声音亦低沉着。
他把头埋在手臂中间，不想让人看到他沮丧的模样。
过了一会儿，沙哑的声音似是从喉咙中挤出来一样：“你走吧，回去找他。”
“栩安……”
“程太太，请你离开这里！”
“……”
听到这句话，黎亚亚心知，这次顾栩安是真的对她寒了心。
她看着面前的人，踌躇了半晌。
最后，还是只好深深吸了一口气，把所有安慰的说辞都咽了回去……
-
“噔、噔、噔——”
女人踩着沉重而缓慢的脚步，一步一步朝着出口的方向离开。
听到这越来越远的脚步声，顾栩安心里像是被撕碎似的痛。
他攥紧了双拳，指甲深深嵌进皮肉，掐得生疼。
可是，这样的疼痛，也没能够让他彻底放下对她的执念……
“黎亚亚！你这么做，对得起伯父伯母吗？！”
没等人走到拐角处，身后又传来了男人愤怒的质问声。
闻声，黎亚亚倏地顿住了脚步。
她没有转身，而是侧朝着不远处的一座墓碑看了过去。
那里，立的正是黎家逝世双亲的衣冠冢……
夕阳斜下，如火烧过的晚霞染红了整片天空。
在这样的背景映衬下，眼前的一片墓群，难得不似平日那样凄楚孤凉。
黎亚亚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远处。
忽然，她坦然地笑了笑。
“如果是我做的选择，我相信……爸妈一定会支持我的吧。”
话音未落，女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石板小径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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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园外，停车场。
“叩叩叩——”
姜颜川待在车上，无聊得快要睡着了。
忽然，耳边有人敲了敲车窗，把他叫醒。
他连忙坐直身子，打开车门：“亚亚，你可算是回来了！不是说一会儿就好吗？这都快一个小时了……”
“呃……我就是一不小心耽误了一下，不好意思嘛！”
“没事没事。那你快上车吧，我送你回去，这天都快黑了……”
“等一下！”黎亚亚讪讪笑了笑，挠了挠头，“那个……颜川，能不能请你再帮我一个忙？”
“啊？你该不会还要去别的地方吧？！”闻声，姜颜川诧异道。
黎亚亚急忙摆了摆手，解释：“不是不是！这次不是了！”
“那这次又是要干嘛啊？”
“我就想麻烦你，帮我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