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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首乌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派，保守派，以我和黑白二圣为首。白圣是合道七层，黑圣是合道八层。”
“我们坚持用正统的圣蛊炼制法门，严格按照蛊神留下的传承走。圣蛊是蛊族唯一的出路，只有圣蛊能让合道巅峰的蛊族修士突破到渡劫期。没有渡劫期，蛊族在万族中永远抬不起头。”
他收回一根手指：“第二派，激进派。这一派以前只是一小撮人，但这几百年来越来越壮大，已经占了蛊族差不多四成的力量。他们的首领叫蛊煞，是合道八层。”
“他还有一个弟弟叫蛊厉，合道二层。蛊煞认为圣蛊的炼制法门已经失传了，就算我们凑齐九大王蛊，也炼不出真正的圣蛊。”
“他主张用黑蛊和邪蛊代替，另辟蹊径。激进派对你们人族和其他外族也极为排斥，认为蛊族不该和外族合作。”
叶辰问了一句：“黑蛊和邪蛊是什么？”
何首乌的脸色沉了沉：“蛊族历史上被封印的禁忌蛊虫。当年蛊神就说过，黑蛊邪蛊不可触碰，一旦失控，整个蛊族都会被反噬。可蛊煞不信。”
“他这几百年一直在暗中培育黑蛊邪蛊，只不过因为保守派一直反对，他始终没能拿到完整的炼制法门，培育出来的都只是半成品。那些半成品至今还封在禁地里，没能出来。”
他收回第二根手指：“第三派，中立派。以云瑶和玄真两位合道境长老为首。云瑶长老是合道五层，玄真长老是合道二层。”
“他们不参与任何争斗，只负责守护蛊族的根本传承和祖地禁地。平时很少露面，除非是种族存亡的关头。”
“这三派相互制约，勉强维持着平衡。可这个平衡，快要撑不住了。”
叶辰看着他：“因为圣蛊？”
何首乌点头：“圣蛊一直炼不出来。这本身就让人心浮动。两百年前，我们好不容易凑齐了九大王蛊中的八只，唯独缺金蚕王蛊。而金蚕王蛊在你身上。”
叶辰没有接话。
何首乌继续说：“蛊族历史上，金蚕王蛊是炼制圣蛊的核心，但是金蚕有唯一性，你炼制出来，我们就炼制不了了。我们尝试用其他王蛊替代金蚕的位置，炼制了几次，全部失败。”
“激进派因此更加嚣张。他们说圣蛊之法名存实亡，蛊族应该另谋出路。越来越多的蛊族修士倒向激进派，因为没有人愿意等一个看不到希望的未来。”
“尤其是最近百年。”何首乌的声音又低了几分，“蛊虫开始叛变了。”
叶辰目光一动：“叛变？”
“对。蛊族修士从修炼之初就和蛊虫绑定，以神魂契约束缚。按理说，蛊虫是不可能反抗宿主的。”
“可从百年前开始，陆续出现蛊虫反噬宿主的事件。一开始只是低阶蛊虫，偶尔发生一两例，长老们以为是蛊虫异变，没太当回事。”
“可后来频率越来越高，反噬的蛊虫品阶也越来越高。就连化神、阴虚境修士本命蛊都开始失控。这几十年来，已经有上百名蛊族修士死在自己蛊虫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