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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会儿，
他却自己又说了。
他说岑欢，他春节后就38岁了，他说与她认识差不多14年，可是真正在一起的时候太少了，如果哪天她真的先走，他想多些时间跟她在一起，他说不想放手，他想怕迟一步就会来不及，她就会被人抢走。
男人是含笑说的：“你那么好，我实在怕极了。”
岑欢趴在他身后。
她听着男人微微的喘息声。
四周是他吐露出来的白雾化汽。
天地间，下着细雪，可是全部是沈律。
她年少时一直梦寐以求的东西。
她的鼻子发酸，眼里也热热的，经历这么多后她得到了少女时期最想要的，这个男人仍是英俊年轻，愿意将一切捧着给她，但是心境跟从前不一样了，可是她仍是珍视的，没有谁的情感是轻贱的，哪怕这个人是沈律。
她紧紧搂住他，脸蛋搁在他的脖颈里，好一会儿嗓音才低沉沙哑开口：“可是沈律，我还是希望你好好活着。”
男人没有接话。
本就是疯话。
可是谁入了心，谁又当了真？
这一刻他是真的想跟她天长地久。
生生世世，生生死死。
……
短短五分钟沈律走了半小时。
因为岑欢想要看雪花。
多年后他终于圆了她少女时期的梦想。
推开公寓门，里面一切如旧，像是她离开时的样子，甚至有人提前来准备了，空气很新鲜，那只蔚蓝的花瓶里插上她最近的白色马蹄莲，沙发上换上一对抱枕，是岑欢喜欢的花色。
一只雪白小狗趴在那里。
看见主人进来。
汪汪两声。
是一条很名贵的小狗。
岑欢很惊喜，她想上前去抱，沈律提醒着她：“外套先脱了，身上有雪花。”
她才反应过来。
将外头大衣脱了。
脱完后她又将手搓搓才去抱小狗，沈律也脱掉外套，跟岑欢的一起拿到玄关处挂起来，回头看着她欣喜抱着小狗，猜测这个小可怜大概从未拥有过一只自己的小狗，不禁微笑：“这是新年礼物，不是给安暖的，也不是给怀谨的，但是抱回去的时候，你得说是送两个孩子的，但这是我们的小狗，叫小花吧，是我们第四个女儿，等她长大一些，我陪你去给她绝育。”
岑欢美滋滋地抱着小狗。
“听起来很残忍的样子。”
但肯定是要绝育的。
爸爸妈妈陪着就还好。
她满心满眼都是小狗，沈律看了会儿，去厨房里翻出咖啡机来，为自己跟她一起煮了一杯咖啡。
雪夜很长，适合一杯热咖啡。
等到煮完他走出来，岑欢还在玩那条小狗，他将咖啡杯放下后，走到她身后轻轻拢住她的身子，连人带狗一起拥入怀里，低头亲亲她的脖颈，很低地说：“沈太太你冷落我了。”
岑欢浅笑：“我在抚养孩子。”
沈律看着她，然后拧她鼻子，还挺用力的。
岑欢拍开他。
尔后她跟他一起坐在落地窗前的吧台上，一起品尝那杯曼特宁，小花就趴在一旁呼呼浅睡。
细雪，无声落下。
是很温柔的夜呢。
后来不知道是谁开始的。
两人开始接吻，不急迫，很慢条斯理，像是有一辈子时间做这件事情。
这里是他们第一次的地方。
轻车熟路。
沈律抱着岑欢进卧室，那只小花被隔在了外头，小爪挠心挠肺的，一会儿它停下来，竖直耳朵听着卧室里的动静，小狗脸全是迷茫，然后嗷唔一声，趴下来了。
卧室里热情似火。
一个城市的初雪似乎都能融化掉。
……
醒来。
已经是午后。
岑欢趴在沈律的怀里，稍稍闭眼，真是太放纵了。
她简直不敢想昨晚的事情。
男人合眸轻笑——
“醒了？”
“等会儿起来，是想在家里吃，还是去外头？想尝尝我的手艺的话，我让人送食材过来，想到外面吃，我们现在起床，吃完了正好逛逛，不是要过年了吗？给孩子们准备新衣，再给你添点儿东西，岑欢，我们还没有一起好好逛过街。”
“出去吃好不好？”
……
岑欢看着他。
男人下巴搁在她的薄肩上，目光流露着请求，是个女人都无法拒绝，但是岑欢蒙上他的眼睛，因为那双眸子。
沈律轻轻笑起来。
他亲了亲她的手掌，把她拽起来，小花欢快地蹦过来，跳到床上。
岑欢抱着小花玩。
沈律一边着衣看着：“回头我让林秘书送到别墅，就说是给安暖和怀谨的。”
岑欢逗着小狗：“你真是个奸商。”
一份钱讨三份欢心。
沈律笑笑低头亲亲她：“别玩太久了。”
目光落在她的香肩上，她身上是他的衬衣，两颗扣子未系松松的，黑发散在肩头，整个人显得清艳无比，他忍不住揽着亲了鼻尖一下，眸色深深，很明显的意思，但是克制住了。
男人去洗漱时。
女人走过去从后头搂着他。
“沈律，这个年纪了该克制一下。”
他笑笑没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