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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在这时候应该都会唯唯诺诺地说好。
女孩看似十分胆怯，实际上执拗得很，紧追不舍道：“我画得很好的，你要不要看看我的画？”
“我对你的画不感兴趣。”他轻轻撇开她那张娇俏的脸蛋，慢条斯理地收回手。
女孩说：“那你对什么感兴趣？我拿它来跟你换。”
韩伽谷嘲弄地笑道：“画一张你的luo体给我，我就给你当人体模特，你行么？”
她表情愕住，什么都没说，转头就跑掉了。
夜色加浓。
风停了。
柔柔的月色与湖对岸的灯光在水中溶成粼粼的波光，像在湖面上铺上了一层闪闪发光会流动的碎星。
湖上有浮桥。
韩伽谷记得，他与余稚的第二次见面，就是在这浮桥上。
是她军训结束的第二天。
他踩着这个浮桥去对岸，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追到浮桥上拦住他。
她披散着头发——那时她的头发还没现在这么长，只到肩部下，干净无瑕的脸庞朝着他微微仰起来，一双盈盈澄澈的美眸勾人地凝视着他的眼睛，声线似银铃：“你上次说的话还算数吗？”
那么多向他告白的人里面，他刚好记住了她的脸，却忘记了自己向她许过什么承诺。
当她把自己的人体画递给他时，他还是惊呆了。
本来他只是想把她吓走才说出那样的话，竟没想到她不仅当真还照做了。
她学的是插画设计，但她的素描功底却也很强，画上的人脸就跟她自己一模一样，逼真到唇角的弧度都恰恰好。
而头部下，就是她未着寸缕的身体，全身只有一个地方是用手欲盖弥彰地遮挡了一下，其他地方都暴露无遗。
她的肌肤每一寸都绘得那么栩栩如生，仿佛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正被他捧在了手里。
难怪说搞艺术的人都是疯子。
他眼前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女疯子。
他见过其他人画的人体艺术画，那都是画别人，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有人为了让别人做自己的模特，大大方方地把自己的luo体画拱手送人。
她怯怯地说道：“这画，你不要给别人看喔，只有你可以看。”
他：“……”
但他还是没有同意让她画自己。
“如果我不收这画，你就还是不能画我。”他耍起了无赖。
女孩急坏了，跟在他后面，“你看都看了，怎么能不收呢！”
韩伽谷坏坏地挽起唇角：“因为你的身体并不能打动到我。”
“你……”
女孩冲上去截住他，一脸认真地看着他说：“你都把我身体看光了，就这样走了我岂不是很亏！”
他问：“那你想怎么样？除了给你当模特。”
她道：“你看光了我身体，又不肯做我的模特，那你只能做我的男朋友了，这样对我才公平！”
韩伽谷差点笑出声来。
原来绕了那么大一圈子，就是想骗他做她男朋友啊！
他嗤笑说：“难道这对我就是公平的？”
“可你看了我的luo画……”
“那又怎么样？”
女孩咬牙道：“只有我未来的丈夫，我才能无条件给他看我的身体。如果你不让我画你，你就必须和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