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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大了!
这一波当真是闹大了!
五庄观外,方才还只是三藏被一掌打飞千里、清风冷面逐客的“小场面”。
虽然也算得上热闹,但说到底,不过是佛门一个取经和尚吃了瘪,镇元子座下的童子出了手,双方各有分寸,还远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可眼下,情况完全不一样了。
佛门四大亲传弟子,地藏、弥勒、大势至、药师如来。
四人联袂而出,气势汹汹,逼向五庄观!
这四位,哪一个不是名震洪荒的存在?
地藏王菩萨执掌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大愿,弥勒佛是未来佛的化身,大势至菩萨与药师如来更是佛门核心战力。
四人齐出,这等阵仗,已经远远超出了“拜访”或“讨个说法”的范畴。
这分明是来硬的了!
远处云头之上,那些围观的散修大能们,此刻已经彻底炸了锅。
“好家伙!佛门这四大亲传竟然真的动手了?!”
“强闯五庄观?那不是镇元子大仙的道场吗?他们怎么敢的?!”
“疯了疯了!今日这事,怕是要捅破天了!”
一名老修士面色惨白,声音发颤:
“你们别忘了,镇元子大仙虽然未证道成圣,可那也是准圣巅峰的存在啊!”
“更别说他背后还站着截教,站着红云,站着通天教主,站着那酒剑仙顾长青!”
“佛门这四位亲传虽然修为不弱,可放在镇元子大仙面前,也不过是晚辈罢了!”
“他们哪来的底气强闯?!”
“底气?”
旁边一人冷笑一声,指了指西方灵山的方向。
“你莫不是忘了,那三藏背后站着的,是谁?”
“佛门四大亲传齐至,若没有接引准提两位圣人的法旨,他们敢这么明目张胆地闯镇元子的道场?”
此言一出,众人心头齐齐一沉。
是啊。
佛门弟子纵然狂妄,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跑到五庄观门口撒野。
他们敢来,敢动手,敢强闯,只有一个解释......
背后有圣人的意志在撑腰。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今日之事,已经不仅仅是佛门与五庄观之间的恩怨了。
这是佛门在借着西游之名,试探截教一方的底线!
镇元子若退让,佛门便得寸进尺;镇元子若不退,那便是与佛门正面交锋。
无论哪种结果,都不会善了。
众生心神震动之间,场中的局势已然彻底失控。
地藏一步踏出,佛光浩荡,如同一轮金色大日坠落人间,朝着五庄观紧闭的观门轰然压去!
他身后,弥勒、大势至、药师如来三人同时出手,四道浩瀚无匹的佛门法力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张铺天盖地的金色光幕,将整座五庄观笼罩其中。
“镇元子前辈,得罪了!”
地藏沉声开口,语气中带着最后一丝客套,可那客套之下,却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然。
清风面色骤变。
他虽修为不弱,放眼洪荒算得上一方高手,却如何挡得住佛门四大亲传联手?!
“尔等放肆!”
清风怒喝一声,双手结印,青色的道韵法则如潮水般涌出,化作层层叠叠的屏障,试图阻挡那铺天盖地的金色佛光。
可双方的差距终究太过悬殊。
轰......
一声巨响,清风布下的屏障如同纸糊一般,在佛光的冲击下寸寸崩碎!
清风闷哼一声,身形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五庄观的观门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他的嘴角溢出一缕鲜血,面色惨白如纸,却依旧挣扎着想要起身阻拦。
“老爷……正在闭关……任何人不……不得惊扰……”
清风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微弱,却带着一种不容动摇的固执。
地藏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童子,贫僧不想伤你性命,你且退下。”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方才那一击,若非他收了几分力道,清风便不是受创这么简单了。
可他终究还是留了手。
因为他也清楚,若当真打杀了镇元子的贴身童子,那便是彻底撕破脸皮,到时候镇元子哪怕只是为颜面考虑,也必然要与佛门不死不休。
清风咬着牙,还欲再拦,可那股从地藏身上弥漫而出的圣人之威,却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将他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地藏四人迈过门槛,穿过那扇古朴的观门,踏入了五庄观之内。
观门洞开的那一刻,五庄观内的一切,终于映入了众人眼帘。
古木参天,仙雾缭绕。
人参果树那虬结苍劲的枝干在院中静静伸展,枝叶之间氤氲着沁人心脾的清香。地面是青石铺就,干净得不见一丝尘埃,仿佛每一寸土地都被精心打理过无数元会。
可此刻,这座本该清静无为的道观之中,却没有那道本该坐镇此间的身影。
院中空空荡荡。
没有人。
镇元子不在。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的心头同时一震。
方才还在挣扎的清风愣住了,地藏的身形微微一滞,弥勒那张圆润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错愕,大势至菩萨与药师如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惑。
镇元子呢?
他不在五庄观?
闭关清修的说法,难道不是托辞,而是事实?
又或者……他根本就不在万寿山?
远处的修士们也看到了这一幕,先是一愣,旋即一片哗然。
“镇元子大仙……真的不在?!”
“嘶……难怪清风那童子那么强硬,原来是真的无法通禀!”
“镇元子根本不在观中,他就是想通报也通报不了啊!”
“那……那镇元子大仙去哪儿了?”
“不知道……不过这倒解释了为何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都没有现身。”
众生议论纷纷,可与此同时,一个新的疑问也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每一个人的心头。
镇元子不在五庄观,那他去了哪里?
就在众人百思不得其解之际,没有人注意到,高天之上,那道歪歪斜斜的身影,微微眯起了那双醉意朦胧的眼睛。
顾长青灌了一大口酒,咂了咂嘴,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