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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没有顾先生的命令，你见不到她。”戴文说的很明白。
他冷峻不禁的脸上，始终冷漠如冰，淡淡的目光丝毫没有动容，就像一块石头，更像一块冰块。
又坚硬又冰冷。
某种程度上，他比顾郁琛更冷。
顾郁琛是经不起她几句好话的，哄一哄就能答应。
虽然哄得言不由衷，可顾郁琛不在乎，他很受用。
这个男人不同，他似乎没有心，捂不热的。
“戴文，如果顾郁琛醒着，说不定会同意我见她，现在没人命令你不准我见，为什么拦着？嗯？”
她眼底是层层冰冷的后怕，“还是说，你也知道关于我的这个秘密，非同小可是不是？”
她眼睛里闪着明明灭灭的光芒，睫毛上氤氲着一层浅浅的水光。
灵动的眼睛，水光粼粼，一忽闪，似乎眼泪就要掉下来。
戴文当然知道，今年南诺回来之初，还是顾先生让他查的，结果他记得很清楚，只是顾郁琛不发话。
除顾郁琛外的一个人，他都没说过。
这个秘密，是顾先生守住的，哪怕秦以柔死了，带到坟墓里去。
顾郁琛宁可让自己涉险，无法回头，也要守住的秘密，他当然知道该怎么做。
不用等顾先生的命令。
戴文没说话，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南诺就知道。
一定是了。
她身上的这个秘密，戴文知道，秦以柔知道，顾郁琛也知道，唯独她这个当事人不知道。
“不见秦以柔也可以，你告诉我吧，我想知道。”她语气很平静。
这些天她已经想的很清楚。
不管她的身世是什么，命运是什么，她都能接受。
只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让她别像个傻子一样活着，秦以柔分明说，她不是南道年的女儿，怎么会。
南道年对她那么好。
只有对自己的亲生女儿才会的哪种好，在秦家这么多年，她从未感受过，就算秦致国对她不错，也没有像南道年那样。
南道年是她的亲生父亲，她深信不疑。
南道年死了很多年，她早已经无证可寻。
还有她父母的死因，到底因为什么？
一个认定的工地事故，一个是病死的，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
她很想知道，只是做个了结，给自己一个交代，戴文却不肯。
戴文平静的目光打在南诺的脸上，夜幕开始降临，走廊里灯还没亮起，他能看到南诺的眼睛里，晶亮的东西在跳动。
“夫人，您觉得我连秦以柔都不让你见，会亲口告诉你？莫说顾先生昏迷着，等到顾先生哪天醒了，不杀了我才怪。”戴文如何不能知道顾郁琛的手段。
“我不告诉他，我只想知道，就算顾郁琛真的醒了知道了，我也绝对不会说你告诉我的。”南诺保证。
戴文退了一步，“夫人，您这是把我往死路上逼。”
言辞恳切，不卑不亢。
南诺微微攥拳，“就……真的不肯让我知道？”
哪怕一点点呢？
她眼底那抹水光褪去，隐隐覆上一层灰蒙蒙的颜色。
戴文真绝情，顾郁琛不让她知道，戴文也不让她知道，她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