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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波波维奇：坏了，他和卤蛋一样
第一节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时，波波维奇站在场边，双手抱胸，眉头拧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结。
28比21，凯尔特人领先7分。
不是三分，而是中投。
凯尔特人今天几乎不投三分了。第一节他们出手了16次中投，命中了13个。樱木进了7个，皮蓬进了4个，雷·阿伦进了1个，戴尔·库里进了1个。
那些投篮都在罚球线附近，在三秒区边缘，在邓肯和罗宾逊的防守范围之外。
每一次出手都乾脆利落，每一次命中都让马刺的双塔无可奈何。
波波维奇走回替补席，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他想起那个退役的23号，想起芝加哥公牛，想起乔丹那些杀人诛心的中投。乔丹也能投三分，但他出手最多的是中投。
因为中投更稳，因为中投在关键时刻不会失手，因为中投是破解内线防守最锋利的刀。现在，凯尔特人居然放下三分，拿起了这把刀。
「教练，」邓肯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要不要扩出去？」
波波维奇沉默了两秒，摇了摇头。「不，你们守内线。让他们投。中投再稳，也投不
死人。」
他的声音很稳，但他自己知道，这话说得没有底气。
第二节开始。皮蓬为了保持体能下场休息，凯尔特人的阵容变成了樱木丶雷·阿伦丶
戴尔·库里丶大本丶巴特尔。
马刺的球权。邓肯在低位接球，面对大本的防守，背打，转身，打板。球进。28比23，分差回到5分。
邓肯的进攻还是那么稳，大本拼了命也防不住。
但凯尔特人的进攻，让波波维奇开始坐不住了。
樱木持球，面对詹森和埃利奥特的包夹。他没有强行突破，也没有勉强出手，只是把球传给了拉到罚球线侧面的巴特尔。
巴特尔的策应也是有一手的。
然后他开始无球跑动，穿过大本的掩护，穿过雷·阿伦的掩护，在罚球线附近急停，接球，起跳，出手。
球进。
下一个回合，同样的跑位，樱木在右侧45度角接球。邓肯扑出来补防，但樱木没有投。他把球分给了底角的戴尔·库里，然后继续跑动。
库里把球回传给切进内线的樱木，樱木在三秒区边缘接球，面对罗宾逊的补防，急停，后仰，出手。
球进。
再下一个回合，马刺学乖了，开始提前包夹樱木。但樱木没有接球，他在弱侧站着，看着雷·阿伦和巴特尔打挡拆。
巴特尔顺下，雷·阿伦把球吊进去，巴特尔接球，面对邓肯的补防，没有强打，而是分球给从底角空切进来的樱木。
樱木接球，起跳，出手。球进。
波波维奇站在场边，手心开始出汗。凯尔特人没有投三分，没有跑电梯门，没有打极致空间。
他们只是投中投。但就是这种最朴素的打法，让他的双塔无所适从。
扩出去，邓肯和罗宾逊就跟不上樱木的速度。缩在里面，樱木就在罚球线附近接球投篮。包夹，他分球；不包夹，他自己投。怎么防都不对。
第二节打了六分钟，分差没有缩小，反而被凯尔特人慢慢拉开了。
每一次马刺得分，凯尔特人都能用中投回应。每一次邓肯在内线凿进一个，樱木就在外线投进一个。那种感觉，像温水煮青蛙。
波波维奇叫了暂停。他站在队员们面前，声音急促。
「扩出去！扩出去！不能让他在罚球线附近接球！」
罗宾逊抬起头，看着他。「扩出去，篮板怎么办？」
波波维奇沉默了。篮板。这是马刺的生命线。扩出去，内线就空了。
凯尔特人的大本和巴特尔会冲抢篮板，雷·阿伦和戴尔·库里会空切篮下。
这不是办法。他咬了咬牙，「先防住中投。篮板，看情况拼抢。」
暂停回来，马刺开始扩防。邓肯跟着樱木跑到了罚球线附近，罗宾逊也提到了高位。
但凯尔特人立刻调整了进攻。樱木不再在罚球线接球，他开始往篮下空切。
大本和巴特尔给他做掩护，雷·阿伦和戴尔·库里在外线拉开空间。
邓肯跟着樱木跑，但他的脚步明显慢了。第一节他打了12分钟，第二节又打了6分钟，他的体能开始报警。
罗宾逊更惨，他的膝盖在发酸，大腿在发抖，每一次移动都要咬牙。
樱木在篮下接球，面对邓肯的补防，假动作点起他，然后起跳，打板。球进。
下一个回合，樱木在右侧低位接球，背打埃利奥特，翻身跳投，球进。
再下一个回合，樱木突破分球给空切的雷·阿伦，雷·阿伦上篮得手。
分差从8分变成10分，从10分变成12分。
马刺主场哨继续发力。大本第三次犯规，巴特尔第二次犯规，雷·阿伦第一次犯规。
每一次哨响，马刺球迷都会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每一次判罚，天平都在向主队倾斜。
但樱木的中投，不给机会。
邓肯在防守端推了他一把，裁判没吹。他稳稳接住球，转身跳投，球进。
罗宾逊在篮下打手，裁判没吹。樱木自己抢下进攻篮板，补篮得手。
埃利奥特贴防的时候用手臂压着他的腰，裁判没吹。他背打，翻身跳投，球还是进。
波波维奇站在场边，额头上的青筋在跳。他用了包夹，用了扩防，用了换防，哪怕主场哨暗中发力。
但那个红发的10号，还是能把球投进。不是三分，是中投。那种杀人诛心的丶像钟表一样精准的丶让对手绝望的中投。
他想起那个23号，想起那些年公牛和马刺的交手，想起乔丹在他面前投进的那些中投
o
乔丹退役后，他觉得马刺双塔没有敌手，但现在，他面前站着另一个中投稳如老狗的家伙。
第二节还剩最后两分钟，皮蓬回到场上。他的体能恢复了不少，脚步比第一节更轻快了。
樱木把球交给他，自己开始无球跑动。皮蓬的策应也是顶级的，他在弧顶持球，看着队友们的跑位，然后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樱木空切，被包夹，皮蓬没有传给他。他和巴特尔打挡拆，拉出空位，中投出手。球进。下一个回合，马刺收缩防线包夹皮蓬，皮蓬分球给空切的樱木，大本给他做了个结实的掩护，樱木在罚球线接球，中投出手。球进。
波波维奇叫了暂停。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稳住，咬住比分。下半场，还有机会。」
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那是焦虑，是不安，是一种「我好像防不住他」的无力感。
半场结束。52比38。凯尔特人领先14分。
樱木走下场，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他的数据：半场32分，4个助攻，3个篮板。中投18投14中。罚球四罚4中。没有一记三分球。
皮蓬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小子，你今天投疯了。」
樱木笑了。「皮蓬老大，你今天也不差。」
皮蓬也笑了，但笑容里有一丝感慨。他想起那些年在芝加哥，乔丹也是这样投死对手的。中投，后仰，无解。
现在，他在这一个10号身上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波波维奇站在对面，看着记分牌，久久没有动。14分的分差，不是不能追。但那种感觉，那种「我防不住他」的感觉，让他的胃开始抽搐。他转过身，走回更衣室。脚步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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