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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染染一怔，目光落在握着手帕的手上。
一只男人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像钢琴家的手一样好看。
她顺着手臂往上看，一张俊美无双的脸映入眼帘。
是他。
贺邵霆看着她柔弱无助的苍白小脸，很难把此刻梨花带雨的小女孩和之前那个狡黠聪慧胆大包天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慕染染眼眶还有些红，一双美眸像水洗过的琉璃，分外清澈明亮，娇媚楚楚的样子，让人心生怜惜。
“谢谢，”慕染染接过手帕，有些仓皇的擦了擦眼泪，站起身道，“你怎么在这里？”
贺邵霆没有回答，目光落在她的手臂和肩膀上，被鸡毛掸子抽出的血痕染红了浅色薄软的布料，一道道显得触目惊心。
他瞳孔微缩，眉峰皱起。
慕染染意识到他在看什么，微微有些尴尬，解释道：“不小心碰得……”
话还没有说完，贺邵霆便拉起她，径直朝急诊室走去。
贺邵霆脸色有些沉，抿着唇一路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她哪里惹到他了，便也没有说话。
“给她看看。”贺邵霆言简意赅道。
值班医生连忙恭敬的上前查看情况，看了良久才战战兢兢道：“皮……皮外伤，敷些药就好了。”
“会留疤吗？”贺邵霆声音冷沉，双手交叉抱在身前，给人浓浓的压迫感。
“不要沾水，小心不要化脓的话，应……应该不会留疤。”
“应该？”贺邵霆皱眉，气氛瞬间冷了几度。
慕染染不想他在为难医生，忙道：“好了，这种小伤没事的，我以前还有过比这个更见严重，都没看医生就好了。”
贺邵霆眉头皱的更深：“更严重的？”
“……”这是重点吗？
慕染染对他清奇的关注点汗了汗，转身对医生道：“辛苦了，把药膏开给我就行了，谢谢。”
医生这才如蒙大赦松了口气。
护士拿来药膏给慕染染上药，贺邵霆则毫不避讳的站在旁边从头看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