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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思乱想。”商谙拍拍他的后背，“正常人都不会对恋人管那么多的，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真的吗真的吗？”
“真……”商谙低头，盯着游柚的动作，“你这是……”
被自己肉麻坏了正在搓胳膊的游柚：“……没什么，就是有点冷。”
哎，彩虹屁退步了。
游柚被继续盯了几秒，厚着脸皮又揉揉脸，“对，就是冷，不是被自己肉麻到了。”
商谙失笑，伸手把人拉起来，“过来，看着我，再说一遍？”
“我错了……”游柚闭眼装死，“反正就是那个意思嘛……”
“游柚，”看出来他是在故意说情话了，商谙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我知道你想我开心，想满足我的意愿，但是不用做到这种程度的。”
“我没……”
“那些原著也好，大纲也好，只不过是不可抗力的一部分，可以参考，但不用全信，”商谙低头，亲了亲游柚的脑门，放低声音，“你不用想那么多，我和那纸上的人设，毕竟不一样，想带你去玩也好，旅游也好，并不是在试探你。”
游柚捂脸，不给亲了，“我知道叔不是在试探是，是怕我闷，可是我只想和你过二人世界，我不闷，完全没觉得无聊。”
“可是……”
“叔，您喜欢和我呆着，我也喜欢留在您身边呀，那这样不是正好吗？”游柚扭了扭身子，一点点把脑袋蹭到商谙腿上，枕着，翻身，仰头看人，“您不想我为了您委屈自己，我也不想您委屈呀！明明想和我每天都一夜七次，何必委屈自己带我去见别的人看别的风景呢？”
逻辑满分，无法反驳。
商谙听着听着，黑化值都差点跟着往下掉，险些被蒙混过关。
但仔细一想总觉得……还是不对劲。
“你是不是……”商谙犹豫开口。
“……”游柚紧张起来了。
“……有什么事瞒着我？”
哎呀，那是当然啦。
游柚笑了两声，“什么呀？”
商谙还真猜不出是什么，最近也没什么大事，除了世界进程突然加快，就没别的了。
但他也仔细调查过，发现加快进程的力量，和系统的力量同源，既然游柚不打算说，那么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约莫……是系统在帮忙？虽然这个答案很离谱，但也只有这种解释。
可是，系统在这件事上突然帮忙，和游柚的异常有什么关系？
难道是……
商谙表情严肃，“你说实话，是不是系统那边出问题了？必须维持人设才能确保安全？”
游柚：“嘎……？”
商谙越想越觉得合理起来了，突然沉思起来。
他也许应该好好问问系统。
游柚不知道叔都脑补了什么，但是好像很严肃很重要的样子，只好一眨不眨盯着商谙看，甚至还有了那么一点点心虚。
他只是……不想被催着出门而已，希望叔不要想太多。
不然误会要是大发了，万一难收场就麻烦了。
商谙瞧见他担忧的表情，笑了一下，安抚道，“没事，夜宵快到了，我去下楼拿一下。”
“嗯嗯！”
离开房间后，商谙直接来到书房，找到了被游柚冷落好多天的黑色手机，戳开了和100的对话界面。
系统100：[自动回复]你好，我现在有事不在，一会再和你联系。
商谙：滚出来。
系统100：……
100知道很快就会被商谙察觉到不对，然后被询问，但是没想到这么快。
商谙：你和游柚在私下里达成了什么协议？
系统100：……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商谙：好，你可以不说，我来说。你哄骗着游柚，也许还有451参与其中，然后动用了不知名的力量、协议，让这个世界的转变速度加快了，对吧。
猜得好准。
100不说话，默认了。
商谙：而且你还让他冒险了，对吗？
系统100：也不算是冒险……
商谙：这个风险就是，因为借用的是你的本源力量，所以也会影响到不可抗力，避免危险的唯一方式，就是尽可能地让我维持人设，让游柚按照剧情中那样，始终不能踏出房门半步？
系统100：……
？？？
啥？？？？？
商谙：你好大的胆子。
一股寒意猛地袭来，妖灵灵猛地感觉到一阵恐惧，求生的本能让他发出叫喊声，“等一下！！！”
商谙捏着手机，冷笑，“等？如果我推测地没错，你隐瞒这一切根本不是为了他、或者为了我好，而是怕我发现你已经没有存在的价值了，反正力量已经让出去，都拿来加速转变了，现在让你消失，也没什么大碍。”
系统100操着一口没有起伏的机械音，奋力挣扎，“不是！我还有价值！我保证！！！你不会失望的！”
“是吗？”商谙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只觉得烦躁，“和我讨价还价，看来是我之前过于手软，让你误会了自己的地位。”
“啊啊啊杀统了！”妖灵灵吓得差点直接关机，就算他保留了最后的底牌，也条件反射地不想被格式化，“我可以解释游柚为什么反常！和这个没关系！真的！你就不好奇他到底在想什么吗？！”
商谙瞥了一眼它，“你是想说，你比451更明白他的想法？”
“……”妖灵灵有点语塞，隐约觉得这是句嘲讽，
“我只是作为局外人，更清楚局面而已。”